20、長大的代價 ...

楊昊知道楊擎宇是為什麼全身發燙了。

他把躺在浴缸裡一動不動的楊擎宇拉入了懷中，輕柔的吻著他帶著過高溫度的皮膚，一隻手環過楊擎宇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身前，另一隻手順著腰部滑向了那個隱秘的部位。

觸摸到了那一片比其他地方更加細膩的鱗片，楊昊看著楊擎宇在自己懷中皺著眉頭的摸樣覺的心情異常的好，他輕輕含住楊擎宇帶著水汽的唇，手上的動作更加的輕柔。

「唔……。」細密的鱗片被輕輕撥開的感覺讓楊擎宇發出模糊聲音，他的叫聲被楊昊的吻化為了細微的嗚咽。

修長的手指插入了隱秘的地方，楊昊的唇放過了快要呼吸不暢的楊擎宇。

「啊……。」清楚的發出了人類才能發出的聲音，楊擎宇此刻的表情簡直就像快要哭出來。

「……小笨魚。」溫柔的語氣，楊昊開始用手指輕輕的撥弄楊擎宇深藏在鱗片之下的脆弱莖體。

楊擎宇依舊在昏睡之中，只不過強烈的快感讓他不住的在楊昊的懷中掙扎，他無意識的想要擺脫楊昊逗弄著他的脆弱器官的手，卻在一通掙扎之後發現根本無力脫離這個禁錮著他的懷抱。

「不舒服麼？」楊昊細細的啃咬著楊擎宇暴露在他面前的白皙脖頸，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絲不穩：「為什麼要掙扎？」

楊擎宇自然不會回答楊昊的話，他的魚尾因為強烈的快感用力的擺動著，卻因上身被楊昊牢牢的抱著懷裡而無法掙脫。

「不……不要……。」帶著嘶啞的聲音從楊擎宇的嘴裡發出，即使在睡夢中，他也覺的自己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殺死了。

「為什麼不要？」楊昊的聲音變得非常的低沉，他感到楊擎宇的身體崩的越來越緊，熟悉人魚身體的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手上的動作更加的輕柔。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楊擎宇身體猛的痙攣了起來。

楊昊隨手將手上白色的液體用水沖乾淨，再次吻上了楊擎宇的唇。

「唔。」楊擎宇的睫毛抖動的很厲害，他軟在楊昊的懷裡，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似乎已經消散了。

「……。」大概明白了柳下惠坐懷不亂的糾結心情，楊昊面色寵溺的捏了捏楊擎宇鼻子，輕聲叫道：「小魚，長大了。」

將楊擎宇抱在懷裡，楊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陪著楊擎宇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楊擎宇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後半夜的時候，那些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安眠的夢境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被驅逐了，疲憊的身體被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醒來的時候終於沒有再感到精神上無法擺脫的疲乏感。可是這樣的舒適很快就被一種驚恐的情緒所代替。

當楊擎宇發現在身後抱著自己的是楊昊的那一刻，全身都不可抑制的僵硬了起來。

楊昊把他抱在懷裡，頭靠在了他的肩上，楊擎宇小心翼翼的扭過頭，看見的是楊昊靜謐的睡顏。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機會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曾經如神祇一般高不可攀的人此刻就靠在他的肩頭，舒展的睡顏居然帶著一絲孩子氣，不知夢到了什麼，嘴角那個小小的梨渦給整張臉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明媚感。

楊擎宇心中有一絲的迷惑，這個人真的是他的父親楊昊？

「醒了？」依舊閉著眼睛，靠在楊擎宇身上的楊昊突然開了口：「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沒了。」兩個字從嘴裡脫口而出，楊擎宇瞬間因為自己說出的兩個字瞪大了眼。

「看來會說話了啊。」楊昊的手將楊擎宇的腰環抱在自己的懷中，語氣是不同與往常的寵溺：「再說句聽聽？」

楊擎宇沒有說話，他在自己吐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不可抑制的陷入了一種極度的焦慮之中——他要不要告訴楊昊自己就是楊擎宇？？

「既然沒有不舒服，就先吃點東西吧。」楊昊見到楊擎宇複雜的表情，眼裡劃過一絲異樣。

「嗯。」楊擎宇低聲答道。

楊昊放開了楊擎宇，從灌滿了水的浴缸裡站了起來，他的衣衫因為躺在浴缸裡一晚上的皺巴巴的不像樣子，還在滴著大量的水。

於是當楊昊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楊擎宇嚇的差點從浴缸裡跳起來，他像個被非禮的女人一樣尖叫著：「你脫衣服幹什麼？？」

「濕了啊。」很無辜的模樣，楊昊貌似不解的看著楊擎宇：「你以為我在幹什麼？」

「……。」楊擎宇語塞，整張臉都漲紅了。

「哈哈哈……。」脫掉了襯衫露出結實胸膛的楊昊看著楊擎宇的模樣居然笑出了聲，他拿過掛在一邊的浴巾披在身上，笑著走出了浴室，留下楊擎宇一個人尷尬的坐在浴缸裡。

「今天的魚還沒有叫他們送過來，先將就著吃吧。」並沒有多久，楊昊就端著一個大盤子再次走進了浴室，盤子裡裝著一些新鮮的水果，看上去十分的美味。

楊擎宇看了看楊昊再次恢復面無表情的楊昊和他手裡端著的水果，小心翼翼的從盤子上拿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嘎查」清脆的口感和甜美的汁液讓楊擎宇很快就把手裡的蘋果消滅的乾乾淨淨，看著小小的蘋果核，楊擎宇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楊昊拿著的盤子……。

「還想吃麼？」楊昊從盤子裡挑出一串色澤飽滿的葡萄，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楊擎宇期盼的眼神，似笑非笑道：「要葡萄麼？」

「葡萄……。」楊擎宇小小的點了點頭。

「一個吻，一串葡萄。」楊昊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楊擎宇的眼睛瞪圓了。

「不要麼？」將一顆葡萄放進了自己嘴裡，楊昊道：「很甜哦。」

……很餓，很想吃。楊擎宇嚥了口口水……但是要他吻楊昊……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看來你真是不想吃了。」開始一顆接一顆的把葡萄往嘴裡塞，楊昊明明是面無表情，眼裡卻透出一絲笑意。

「喂。」楊擎宇突然出了聲。

「嗯？你同意了？」楊昊挑眉。

「你沒有吐皮。」楊擎宇尖銳的指出問題。

「……。」楊昊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

「……。」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

「算了……。」像是拿楊擎宇沒辦法一樣，楊昊無奈的搖了搖頭：「吃吧。」直接將裝滿了水果的盤子遞給了楊擎宇，楊昊伸出手摸了摸楊擎宇的頭。

楊擎宇自然沒有客氣。他小心的從楊昊手裡接過盤子，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水果……他真的很餓。因為吃的太過投入，他並沒有對楊昊摸他腦袋這個動作表示抗議。

楊昊看著楊擎宇吃的投入的模樣，眼裡寵溺的神色更加明顯。

他覺的這樣就很好，楊擎宇不去反抗他的疼愛，他也有一個可以陪伴在身邊的人，這樣的交易已經是很好的雙贏局面。

當楊擎宇把肚子勉強填飽之後，才發現他的手上全是甜膩膩的果汁，像個小孩子一般楊擎宇條件反射的把手指塞進嘴裡，想要將手上的黏糊糊的果汁舔舐乾淨。

楊昊阻止了楊擎宇的動作，他把楊擎宇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裡，柔軟的舌頭將上面甜膩的果汁一點點的舔的乾乾淨淨。

「很甜。」把手還給楊擎宇的時候，楊昊表現的非常的坦然。

「……。」楊擎宇瞪大了眼。

「吃飽了麼？」楊昊關心的問，似乎覺的自己剛才的動作毫無問題。

可是認為剛才的動作沒有問題的，似乎只有楊昊一個人，楊擎宇覺的那些被楊昊舔過的手指快要從自己身上掉下去了，舌頭柔潤而濕熱的觸感似乎還在停留在上面，楊擎宇不動聲色的把手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意外的發現自己那個原本成熟的大兒子在變成人魚之後居然有幼齡化的趨勢，楊昊簡直覺的自己哭笑不得，他伸出手摸了摸楊擎宇不再發燙的額頭，繼續詢問：「吃飽了吧？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楊擎宇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說話。」楊昊的語氣有點咬牙切齒了。

「吃……飽了。」楊擎宇的聲音小的可憐：「沒有……不舒服。」

「嗯。」稍微放下了心，楊昊道：「你不能離開水太久了，就先待在水裡吧。」

「……。」楊擎宇垂著頭，心想自己有選擇的權利麼。

「如果不想待在水裡了就叫我。」楊昊對於楊擎宇的消極抵抗無奈到了極點：「我來抱你出去。」

「……不想待在水裡。」楊擎宇艱難的說著人類的語言：「想……看電視。」

「好。」沉默片刻，楊昊還是答應了楊擎宇的要求。

他將楊擎宇抱在懷裡，也不管他身上還在滴著水，就走進客廳，將他放到了柔軟的沙發上，把遙控器遞給了他：「來吧，看電視。」

楊擎宇的表情在那一刻驚訝至極，他看了看楊昊，再看了看楊昊手裡的遙控器，猶豫良久，還是將遙控器拿了過來。……他真的，不想變成一隻真正的魚，所以即使是假象也好，讓他至少做些人才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