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王愣了下，答應。

跟在顧餘生身邊久了，人難免精明的厲害，儘管只是一句很簡單的吩咐，但小王還是明白了顧餘生那話里的含義。

他在病床旁站了會兒，沒忍住，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顧總，您是懷疑，秦秘書這事，不是單純的意外嗎？」

顧餘生沒說話，但他微垂的眼瞼，讓小王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

秦秘書這事不是單純的意外，那就是人為的刻意？

可是……小王不是特別懂了：「能幹這種違法事的，肯定跟黑背景沾邊，能請的動他們的，肯定是花了大價錢的……可顧總，秦秘書只是一個小秘書，身家清白，大學還沒畢業……哪裡值得人花那麼多錢，對付她？」

「是啊，她哪裡值得人花那麼多的錢對付她？」顧餘生語氣淡淡的回。

小王愣了愣，隨即就懂了顧餘生這句反問話里暗含的意思。

對啊……假設不是單純的意外，卻有人花了那麼多錢對付秦秘書，必然事有蹊蹺……

小王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出聲又問：「顧總，您是不是大概已經猜到是誰對秦秘書動的手？」

跟在顧餘生身邊這麼多年，他從不去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他讓他去查，怕是心底已經有底了。

剛剛處理公務有些久，加上吊針的緣故，顧餘生有些乏累，閉上眼睛，沒理會小王的問話。

小王看得出來顧餘生不想繼續跟自己聊了，識趣的開口道別。

小王離開沒一會兒，顧餘生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顧總，您是不是大概已經猜到是誰對秦秘書動的手？」

小王的那句問話，在他耳邊又迴響了一遍，他眼皮輕輕地閃了閃，就盯著雪白的牆壁，定起了神。

老實說，他也不確定秦芷愛那晚的意外，到底是一場單純的見色起意，還是有人刻意做出的舉動。

或許，是他心底太迫切的想要知道，秦芷愛到底是不是小麻煩的緣故，所以才會覺得是那晚的事，或許和梁豆蔻有些關係。

更或者說，他太希望秦芷愛那晚的意外和梁豆蔻有關了，才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若不是他心底太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他也不會在顧氏企業的年會上，做了那麼多小動作來試探梁豆蔻。

他本來是打算，和秦芷愛慢慢的耗下去。

之所以會忽然轉變念頭，是因為，他發現，有些事情發展的，不受他控制。

例如，明明最初，只是因為她的眼睛和小麻煩像，想要試探她是不是小麻煩，才把她安排在身邊的，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走進了他的心裡。

再例如，前幾天，他和她睡在了一起。

發現她鑽進他的心裡，是從海南回來后。

頭一晚，他試探了她，得到了失望的結局，可第二天早上醒來，小王來家裡接他時，他明明顧氏企業一堆的事情要處理，可他竟然心底冒了一股衝動，想要讓小王送自己去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