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輕輕哼了一聲,說道:“那也是你先看不見我的。”
從前衛臨麒對待她仿佛陌生人似的,他還說他是喜歡她的,誰能夠相信?
衛臨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沒有意外。他說道:“但是你現在也別看不見我。”
衛臨麒此時離她如此近,薑若嫤覺得不自在,她再次抬手推了推衛臨麒,說道:“我要睡了,你退開一些。”
這次衛臨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沒有再說什麽,他高大的身子退開了一些,漆黑的眼眸仍然落在薑若嫤的身上。等薑若嫤在床榻上躺平,他幫薑若嫤將身上的錦被蓋好。
薑若嫤看著衛臨麒現在幾乎無微不至的動作,興許是懷著身孕的原因,她不由自主地對比她從前懷著菀姐兒時,衛臨麒的表現。
衛臨麒說過,他夢見過她生產菀姐兒時的場景。
衛臨麒現在看起來對她如此關懷和體貼,他是愧疚,想彌補她嗎?
可是為什麽是在傷害已經形成後,他才感到愧疚,想要彌補她?
薑若嫤將錦被朝上拉了拉,閉上了眼睛。
……
等第二日薑若嫤睜開眼睛時,衛臨麒已經不在屋內了。
衛臨麒向來習慣了早起,薑若嫤也不覺得意外。
薑若嫤正要開口喚丫鬟進來伺候她洗漱,忽然發現了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菀姐兒。
薑若嫤衝菀姐兒招了招手,笑說道:“菀姐兒今日起得這麽早?”
菀姐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邁著小腿朝薑若嫤的方向跑了過來。
想到了什麽,菀姐兒停在了距離薑若嫤還有三步遠的地方。
薑若嫤自然將菀姐兒的異樣看在眼裡,她衝菀姐兒笑說道:“菀姐兒,怎麽了?”
菀姐兒指了指薑若嫤的腹部,說道:“父親說,母親要給我生小弟弟,小妹妹了。讓我不要衝撞母親。”
薑若嫤看著菀姐兒懂事的模樣,心中一暖,她說道:“我是要給你生小弟弟,小妹妹了。不過你也不用離我這麽遠,菀姐兒這麽乖,只要不衝撞我的肚子,注意一些就沒事。”
菀姐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小腿又向薑若嫤的方向邁了兩步,仍然沒有像從前般毫無顧忌地撲進薑若嫤的懷裡,反而有些拘謹的站在薑若嫤的面前。她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薑若嫤的腹部。
薑若嫤抬手摸了摸菀姐兒的小腦袋,說道:“菀姐兒希望我給你生小弟弟,還是小妹妹?”
“小弟弟,娘親肚子裡的是小弟弟。”菀姐兒咧嘴衝薑若嫤笑。
薑若嫤笑說道:“菀姐兒怎麽這麽肯定我懷的是小弟弟?”
她記得前世她懷著元哥兒時,菀姐兒也是這麽肯定地對她說,她懷的是小弟弟。然後她便生下了元哥兒。
想到元哥兒,薑若嫤原本身懷有孕的喜悅減少了一些,眼眸裡含著幾分複雜。
秋扇走進來,便看見薑若嫤和菀姐兒溫馨的一幕。她笑說道:“原來小小姐是進來找世子夫人了。”
薑若嫤想到差點兒因為百裡複的事情連累了秋扇,幸好秋扇無事。
薑若嫤衝秋扇說道:“世子現在在哪兒?”
秋扇恭敬說道:“世子進宮去見皇上了。走前,世子說世子夫人現在有了身孕,讓我們不要打擾世子夫人休息。”
薑若嫤猜測衛臨麒進宮去見皇帝,應該和百裡複有關。而且現在趙衡奕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衛臨麒最近應該會忙碌。她不再說什麽。
薑若嫤讓秋扇將菀姐兒帶出去,她讓丫鬟伺候她洗漱。
薑若嫤昨日被百裡複綁架和懷孕的事情,薑寒松也得到了消息。
薑若嫤用完早膳,便聽見了薑寒松來了靖南侯府的消息。
菀姐兒聽說外祖父來了,比薑若嫤還要興奮,從椅子上溜了下來。
薑若嫤拉住菀姐兒的手,開口讓下人請薑寒松進來。
如今天氣暖和起來,皇帝又派了太醫去薑府,薑寒松最近的身體好了許多。他見菀姐兒笑著朝他走來,他彎腰將手落在菀姐兒的腋下,將菀姐兒高高地舉了起來。
一時間屋內皆是菀姐兒的笑聲。
薑若嫤的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薑寒松的身體,她說道:“父親,菀姐兒最近長胖了,您莫抱她太久了。”
薑寒松難得見到外孫女,不舍地抱著菀姐兒在薑若嫤的對面坐下,說道:“菀姐兒現在一點兒也不重,我還能抱她許久。”
菀姐兒也學著薑寒松的模樣,說道:“不重,一點兒也不重。”
薑若嫤笑著點了點菀姐兒的額頭,說道:“你又不知道自己多重,怎麽就不重了?”
薑寒松看著女兒和外孫女臉上的笑容,心中感到欣慰。比起從前,他能夠感覺到薑若嫤開朗了許多。她也不會像從前般因為衛臨麒的不喜,便黯然失色。
薑寒松說道:“昨日你遇到歹人,父親也沒有幫上忙,還讓你因為你二叔和二嬸,差點兒遭遇不測。”
薑若嫤聽出薑寒松聲音裡的愧疚,她說道:“二嬸和二叔的所為,關父親什麽事情?”
頓了頓,薑若嫤又說道:“昨日我被百裡二公子綁架,二嬸究竟參與了多少?二叔有參與其中嗎?”
昨日衛臨麒說他已經讓人捉拿吳氏,具體是怎麽樣的,她還不清楚。
薑寒松說道:“你二叔確實被你二嬸的那個侄女給氣病了,昨日你被百裡二公子綁架的事情,他也不知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