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將衛臨麒落在她身上的大手挪開,又朝旁邊挪了挪,說道:“世子才從皇宮回來?”
薑若嫤現在對他的親近仍然存在著抗拒,衛臨麒自然感受到了,他說道:“嗯,你現在有了身孕,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薑若嫤說道:“我之前也沒有什麽感覺,怎麽可能今天被周大夫診斷出有了身孕,現在就有了感覺?”
衛臨麒想想也是。之前薑若嫤懷菀姐兒的時候,他沒能給薑若嫤足夠的關懷和愛,現在薑若嫤再次有了身孕,他便生怕他又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妥當。
衛臨麒凝視著薑若嫤,認真說道:“若嫤,我們以後好好過,好嗎?”
她現在又有了他的孩子,若是她這次懷的是一個男孩,她應該便不會再去想前世的元哥兒。
她當初懷著菀姐兒時,他沒能給她的。這次他想好好彌補她。
薑若嫤說道:“我現在不就在和世子好好過?”
除了她現在對他沒有從前那麽上心,她也沒想著和他和離的事情。
衛臨麒說的意思明顯和薑若嫤想得不一樣,但是衛臨麒看著薑若嫤精致的眉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擔心他再說下去,只會將薑若嫤推得離他更遠。
曾經薑若嫤滿心滿眼是他的時候,他沒有珍惜,誰能想到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的他有一日面對薑若嫤時會如此卑微和小心翼翼。
衛臨麒說道:“你用過晚膳沒有?我讓人準備晚膳。”
薑若嫤不小心睡過頭了,自然沒有用過晚膳。
見狀,衛臨麒站起身,讓下人準備晚膳。
等下人將晚膳走進來,衛臨麒不顧薑若嫤的抗拒,彎腰將薑若嫤給抱了起來。
薑若嫤見屋內還有下人,她紅著臉在衛臨麒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說道:“你幹什麽?我又不是快足月,要生了?”
最重要的是哪怕她快足月了,要生了,她也可以自己走。
衛臨麒讓薑若嫤在飯桌旁坐下,說道:“我知道,我可以提前感受你快足月,伺候你的感覺。”
薑若嫤聽著衛臨麒自然無比的語氣,沒忍住說道:“當初我懷著菀姐兒時,世子若是有現在的十分之一體貼,我當初也不會鬱鬱寡歡,還差點兒難產。”
衛臨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身體僵了僵。
他說道:“以後不會了。”
薑若嫤也意識到說這個話語不合適,她現在又有了身孕,此時說什麽難產,不是詛咒她自己嗎?
當初痛徹心扉,差點兒一屍兩命的感覺,她不想再感受了。
薑若嫤拿起桌上的筷子,開始用晚膳。
衛臨麒也識趣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到薑若嫤的對面坐下,也開始用晚膳。
等用完晚膳,薑若嫤見衛臨麒又準備來抱她,她說道:“其實在生產前,我多活動,還有利於生產。世子別再抱我了。”
她感覺衛臨麒現在將她當成了什麽都不能夠做的嬰孩。菀姐兒都沒有被他如此看重。
聞言,衛臨麒隻好不再靠近薑若嫤。
興許是薑若嫤的那句‘在生產前,多活動,還有利於生產’,吃完晚膳,衛臨麒主動陪薑若嫤在院子裡消食。
皎月懸空高掛,月光灑了一院子。薑若嫤和衛臨麒的影子在地上靠得極近,仿佛融為了一體。
第86章
四目相對,薑若嫤將衛臨麒眼眸裡的情緒看得一清二楚。
薑若嫤看著如此好的月色, 忍不住抬眸也多看了一會兒。
衛臨麒擔心薑若嫤受涼,說道:“若嫤,晚上冷, 我們回屋。”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 隻好將視線從上方收了回來。她現在有了身孕,也不敢大意。
等沐浴完, 薑若嫤見衛臨麒如往常般準備上床榻,她說道:“白日裡周大夫說過,頭三個月我們不能夠行房, 世子要不要和我分房睡?”
以前段時間衛臨麒對夫妻敦倫的熱衷,她不想衛臨麒把持不住傷了孩子。
回答薑若嫤的是衛臨麒強勢地上床榻的動作, 他將錦被蓋在薑若嫤的身上,說道:“你懷孕前三個月, 我不會碰你, 但是我不會和你分房睡。”
薑若嫤現在對他都帶著不由自主地抗拒, 他若是和薑若嫤分房睡, 薑若嫤平日裡對他這個夫君更會沒感情。
“可是你……”薑若嫤的視線落在衛臨麒的□□。
衛臨麒自認為克制力向來不錯, 但是此時他看見薑若嫤暗示性的動作, 他的高大的身體逼近薑若嫤, 說道:“在你的眼裡,我的克制力便如此弱?之前你不願意, 我何時傷過你?”
前段時間他之所以看起來對夫妻敦倫熱衷,主要目的是能夠再次擁有他們的孩子。
但是薑若嫤現在已經有了身孕, 哪怕是為薑若嫤的身體著想, 他也不會傷害她。
薑若嫤感受著衛臨麒強烈的壓迫感, 她抬手推了推衛臨麒, 說道:“我知道了, 你別離我這麽近。”
衛臨麒低頭吻了吻薑若嫤的唇瓣,說道:“我若是不離你近一些,你就看不見我了。”
薑若嫤的唇瓣潤潤的,她說道:“我哪裡有?”
她現在雖然不像從前對衛臨麒那麽上心,但是她哪裡有看不見他的存在?
衛臨麒說道:“你有。”
曾經滿心滿眼是他的她被他親手推得越來越遠了,但是他現在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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