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有些擔心, 今生會不會因為她的乾預,讓明安公主反而要去周國和親了。
明安公主聽見薑若嫤的話語,連忙衝衛臨麒說道:“表哥,就聽表嫂的。你就讓我先在瓦城待一段時間吧,我絕對不會連累表哥,也不會讓父皇知道表哥知道了我在瓦城。”
衛臨麒說道:“你要留在瓦城還不想讓皇上知曉,你留在瓦城的這段日子準備居住在何處?”
明安公主聽見衛臨麒的話語,眼神飄忽,忽然她的視線再次落在一旁的薑南易的身上,說道:“薑將軍在瓦城多年,對瓦城應該很熟悉,我便居住到薑將軍的府上,表哥覺得如何?”
薑南易再次被明安公主點名,他想到剛才明安公主說要嫁給他的事情,和薑若嫤有幾分相似的臉有些泛紅。
衛臨麒自然不可能允許明安公主如此胡鬧,明安公主尚未婚嫁,居住到薑南易一個男子的府上算是怎麽回事?他看著明安公主,說道:“我在瓦城買下了一個宅子,你暫時隨我和你表嫂去我們落腳的宅子。京城那邊,我會寫信給母親,讓母親幫你在皇上面前周旋。”
明安公主私自跑出京城,還來到了瓦城。此時皇帝肯定正在派人尋找明安公主,為了不引起更大的亂子,他還是要將明安公主的消息傳回京城的。
明安公主見衛臨麒不再堅持要送她回京城,連忙保證道:“表哥,我不會給添麻煩的。”
明安公主在這個時候跑來瓦城,怎麽可能不給他添麻煩?
衛臨麒看向薑南易,說道:“明安來到瓦城的事情,煩請南易兄暫時不要對別人言。”
薑南易看了明安公主一眼,說道:“世子放心,我會對明安公主來瓦城的事情守口如瓶。”
此地距離衛臨麒和薑若嫤落腳的宅子不遠,幾人朝衛臨麒在瓦城購買的宅子走去。
明安公主見衛臨麒不再要將她送回京城,她的心情放松,在衛臨麒等人的面前也表現得開朗和活潑了許多。她好奇地打量宅子裡的布置,笑說道:“這座宅子是表哥何時買下來的?布置好獨特,我這段日子居住在哪間屋子?”
薑若嫤笑說道:“這座宅子曾經是我,父親和兄長居住的。夫君特意將這座宅子又重新買了回來,宅子也是按照從前我,父親和兄長居住時布置的。”
明安公主聽見薑若嫤的話語,眸露訝異。她沒有想到表哥對表嫂居然如此貼心,從前是她看走眼了,才會覺得表哥在感情上太木訥。
明安公主笑說道:“薑將軍從前居住在哪間屋子?我要居住在從前薑將軍從前居住的屋子。”
聽見明安公主的話語,薑南易愣了愣,他說道:“宅,宅子世子重新讓人布置過……”
明安公主看著薑南易笨拙的模樣,心中好笑,笑說道:“本公主問一句薑將軍從前居住在哪間屋子,薑將軍緊張什麽?”
明安公主不說這話還好,薑南易聽見明安公主的話語,鬧了一個大紅臉。
衛臨麒的打量視線從明安公主和薑南易的身上掃過,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思索。
衛臨麒指了指了指他和薑若嫤現在居住的屋子,衝明安公主說道:“除了我和你表嫂現在居住的這間屋子,這座宅子裡的其他屋子,隨便你居住在哪間屋子。”
明安公主見沒有人告訴她從前薑南易居住在哪間屋子,臉上浮現失望。她說道:“表哥和表嫂現在居住的屋子,曾經是誰居住的?”
衛臨麒警告地看了明安公主一眼,說道:“我和你表嫂現在居住的屋子曾經是你表嫂居住的。你若是不想回京,最好安安分分的,不然我只能夠讓人送你回京城了。”
明安公主聽見衛臨麒的話語,頓時不再說什麽了。她不想被衛臨麒送回京城。
見狀,衛臨麒又看向薑南易,說道:“明安的事情,有勞南易兄了。南易兄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便不留南易兄了。”
衛臨麒這是下逐客令了。
薑南易朝明安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知道明安公主突然來到瓦城,衛臨麒肯定有事情要對明安公主交代,遂他說道:“世子,若嫤和明安公主若是有事情,派人去找我。”
等薑南易離開後,衛臨麒讓宅子裡的下人帶明安公主安置,他和薑若嫤則回屋換衣裳。
剛才他和薑若嫤去觀賞櫻花,薑若嫤的身上的衣裳都汗濕了。
等薑若嫤換好衣裳,她看向衛臨麒,說道:“剛才明安公主為了逃避和親,說要嫁給兄長,世子因此對兄長遷怒了?”
薑南易畢竟是她的兄長,剛才薑南易都還沒有說要離開,衛臨麒卻直接對薑南易下了逐客令。
他知道薑若嫤說這話語是何意,衛臨麒說道:“明安若是真心想嫁給你兄長,我不會干涉或者阻攔,但是她若是單純為了逃避和親,隨意招惹你兄長,最後對明安和你兄長都不好。”
薑若嫤聽懂了衛臨麒的話語裡的意思,她說道:“明安公主應該不會隨意玩弄兄長的感情吧?”
雖然明安公主不止一次說要嫁給她的兄長,但是她沒有放在心上,也不覺得明安公主是會玩弄薑南易的感情。
衛臨麒說道:“該有的分寸,我相信明安還是有的。只是感情之事不可控制。”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也不想讓薑南易受傷,她說道:“世子若是擔心,我要不要去和兄長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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