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麒和薑若嫤洗漱完,衛臨麒和薑若嫤前往飯廳用早膳。
在外面自然比不上靖南侯府,這次衛臨麒和薑若嫤出來帶著的下人不太多,今天的早膳是隨行的下人烹飪的,水平自然有限。
不過薑若嫤和衛臨麒對吃食都不是太挑剔的人,從前薑若嫤也是隨薑寒松吃過苦的,衛臨麒曾經還在邊境歷練過。
等薑若嫤和衛臨麒吃完早膳,薑若嫤看著對面的衛臨麒,想了想,說道:“我和世子是夫妻,同居一室天經地義,世子若是想要和我居住在同一個屋子,直言便是,用不著像昨天那般。”
昨天衛臨麒若是非要和她居住在一個屋子,她也沒法拒絕。她和衛臨麒的心中皆清楚,衛臨麒沒必要像昨日那樣曲折地故意食用花生,裝可憐地留在她的屋內。
衛臨麒凝視著薑若嫤,說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後不會再抵觸和我待在一起,拒絕我的接近?”
薑若嫤回憶了一遍她剛才說的話語,她剛才的話語是衛臨麒說的這個意思嗎?
不過哪怕她不想和衛臨麒接近,衛臨麒霸道地不顧她的意見,她貌似也拒絕不了衛臨麒。
薑若嫤垂下眼眸,說道:“世子既然對花生過敏,以後還是別再亂食用花生了。哪怕,哪怕是因為什麽原因,也別如此了。”
衛臨麒自從知道他對花生過敏,便再未碰過花生。昨日他之所以故意食用花生,是因為她。
感受著衛臨麒的灼灼目光,薑若嫤覺得被衛臨麒望得有些不自在,她密長的眼睫顫了顫。
這時,有下人走進來,恭敬說道:“世子,世子夫人,薑將軍來了。”
聞言,薑若嫤眸露歡喜,讓下人請薑南易進來。她朝衛臨麒的方向看了一眼,感覺周身的氣息輕松了許多。
因為薑南易的到來,薑若嫤和衛臨麒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薑南易很快便被下人給帶了進來。
薑南易這次來薑若嫤和衛臨麒的落腳地,除了看看薑若嫤和衛臨麒在瓦城的安頓情況,是否需要他的幫助,他主要是為了周影閣的事情。
剛才他隨下人進來,他自然也看見了這座宅子的布置。
待走進屋內,薑南易看向衛臨麒,說道:“世子是如何將這座宅子給買下來的?我曾經也想將這座宅子重新買回來,可是之前那個購買這座宅子的人固執得很,我找了他好幾次,他都不願意割愛。”
薑若嫤沒有想到衛臨麒將這座宅子買下來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容易,她訝異地朝衛臨麒看了一眼。聽薑南易的話語裡的意思,之前那個買主是一個十分難搞的人。
衛臨麒聽見薑南易的話語,沒有多言,他淡淡說道:“有心想買,總有辦法買下。”
薑南易見衛臨麒不願意說買下的過程,笑說道:“話雖如此,世子將這座宅子買下,怕是費了不少的周折,難得世子還將這座宅子恢復到了從前我和若嫤居住時的模樣。”
他曾經找過這座宅子之前的買主,自然知道這座宅子在之前那個買主手裡是什麽樣子,也知道衛臨麒將這座宅子恢復到從前他和薑若嫤居住時的模樣的難度。【看小說公眾號:玖橘推文】
薑南易暗暗打量著神色難辨的衛臨麒。從前他一直覺得衛臨麒太冷淡了,不是一個好的夫君,甚至不止一次想過讓薑若嫤和衛臨麒分開,只是薑若嫤從前喜歡衛臨麒,甘之如飴,他也只能夠接受衛臨麒這個妹夫。
但是現在衛臨麒居然費盡心思地將從前他和薑若嫤居住過的宅子又買了回來,還將宅子恢復得和從前薑若嫤居住時一模一樣。他忽然有點兒看不懂衛臨麒了。
眼前的男人還是從前那個對薑若嫤冷淡,對薑若嫤不上心的衛臨麒嗎?
了解了幾句薑若嫤和衛臨麒在瓦城的安頓情況,薑南易和薑若嫤,衛臨麒說起了周影閣的事情。
薑南易先是看了看薑若嫤,最後視線落在衛臨麒的身上,他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周影閣的所在,若嫤和世子若是想要見他,今日便可以去見他。只是世子能否告知我,世子派人尋找周影閣,還親自和若嫤來這兒,是為什麽?”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的話語,偏頭看向衛臨麒。趙衡奕的事情重大,她不知道衛臨麒是否願意將趙衡奕的事情告訴薑南易。
面對薑南易和薑若嫤的目光,衛臨麒倒是沒有猶豫,他如實說道:“太子殿下妄圖弑君的事情,南易兄想來也聽說了。我懷疑太子殿下是中了蠱毒。”
薑南易見衛臨麒輕易地將趙衡奕的事情對他說了,心中感到意外,他擰眉說道:“可是周影閣只是普通的大夫,哪怕太子殿下是中了蠱毒,他難道還能夠解了太子殿下身上的蠱毒?”
衛臨麒聽見薑南易疑惑的話語,淡漠的眸光朝薑若嫤看了一眼。
薑若嫤想到她曾經對衛臨麒說過她對周影閣的了解是因為薑南易,她咬了咬唇瓣。
只是如今衛臨麒已經知道了她是重生之人,哪怕被衛臨麒知道了她曾經的撒謊,她也沒什麽心虛和不自在的。
薑若嫤看向薑南易,說道:“兄長,世子懷疑周影閣是苗疆蠱術的傳人。”
薑南易聽見薑若嫤的話語,眉頭擰得更緊,顯然對薑若嫤說周影閣是苗疆蠱術的傳人的話語很詫異。
衛臨麒說道:“南易兄剛才說今日便可以去見周影閣,此時南易兄能否帶我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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