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讓兄長日後迎娶家世特別好的女子,像明安公主這麽身份尊貴的,她更是沒有想過了。
她不知道明安公主為什麽會說出想嫁給薑南易的話語。
皇帝雖然疼愛明安公主,因為之前百裡息的事情,皇帝現在對明安公主心懷愧疚,對明安公主很縱容。
但是婚姻大事,皇帝還是不會任由明安公主的心意行事。
以薑南易如今的身份,她不認為皇帝會同意明安公主嫁給薑南易。
明安公主聽見薑若嫤的最後一句話語,秀眉皺了皺。她到底非無知和對皇帝一點兒不了解之人,她的心裡也清楚皇帝應該沒有那麽容易讓她嫁給薑南易。
所以,她應該如何做才能夠讓皇帝同意她嫁給薑南易?
薑若嫤見明安公主不說話了,以為明安公主是打消嫁給兄長的想法了。明安公主剛才說要嫁給薑南易,應該是一時興起。
明天還要正式狩獵,皇帝見時辰不早了,交代了一下明日狩獵的事情,便讓眾人都散了。
薑若嫤等人起身,恭送皇帝離開後,紛紛朝自己的營帳走去。
薑若嫤今天下午休息過,此時還不怎麽困,她坐在營帳內的床榻上,眸光明亮。
衛臨麒看著薑若嫤臉上的笑容,說道:“這麽高興?”
薑若嫤笑說道:“皇帝說要派太醫去薑府給父親看診,還問起了兄長的婚事,我的心裡為父親和兄長高興。”
身為臣子,誰不希望能夠被皇帝記掛?只是皇帝的臣子太多,事情太多,不是每個臣子都能夠被皇帝記掛。
今天皇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詢問起父親和兄長的情況,她已經很開心了。
衛臨麒挨著薑若嫤,說道:“我今天也很高興。”
薑若嫤眨了眨眸,衛臨麒今天高興什麽?
“你今天在馬背上的身影,當著眾人的面應對皇帝的話語的模樣,很美。”
說話間,薑若嫤被衛臨麒按在了床榻上。
……
因為要陪皇帝進林子狩獵,第二天薑若嫤和衛臨麒很早就起來了。
薑若嫤揉了揉酸疼的腰,沒忍住瞪了營帳內的衛臨麒一眼。
她之前提醒過衛臨麒,狩獵場不比靖南侯府,她和衛臨麒在營帳內弄出動靜很容易被別人察覺。
衛臨麒顯然沒有將她的話語聽進去。
他昨天下午折騰她還不夠,晚上從皇帝設宴的營帳回來,衛臨麒居然又來折騰她。
也不知道他昨天的興致為何如此高。
衛臨麒昨天晚上推倒她的時候還說什麽,‘她昨天在馬背上的身影,當著眾人的面應對皇帝的話語的模樣,很美。’,從前也沒見衛臨麒如此誇讚過她。
從來不說好聽的話語的人突然對你說了一句誇獎的話語,給人造成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大,她昨天就被衛臨麒難得的好話給迷惑了,然後可恥地讓衛臨麒得逞了。
薑若嫤心說,衛臨麒看著清清冷冷,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卻越來越狡詐了。
“世子夫人,要洗漱嗎?”
秋扇端著洗漱用品站在床榻前,恭敬說道。
今天要正式開始狩獵,薑若嫤不敢再耽擱時間,她朝秋扇伸出手,讓秋扇伺候她穿衣。
等洗漱好後,薑若嫤和衛臨麒簡單用過早膳,離開了自己的營帳。
皇帝年輕時上過戰場,騎射了得,如今已經到了知非之年,身體雖然不如當年,卻比同齡人都要康健許多,今天他要親自帶領眾官員及幾位皇子進林子狩獵。
趙衡奕和衛臨麒等人今天皆要陪皇帝進林子狩獵,薑若嫤身為女眷,倒是不用陪皇帝進林子狩獵。
皇帝和衛臨麒等人騎在高頭大馬上,全副武裝的禦林軍騎馬站在皇帝和衛臨麒等人的身後。
趙衡奕是太子,距離皇帝最近,騎馬站在皇帝的左後方。趙衡奕的身旁還有幾位身強體壯的皇子。
薑若嫤注意到女眷中的太子妃擔憂地看著趙衡奕的方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薑若嫤的視線落在趙衡奕的身上。比起之前她在東宮見到的趙衡奕,趙衡奕眉宇間多了幾分冷冽,此時他手握弓箭,似乎對馬上要進林子狩獵很期待。
薑若嫤想到今天要發生的事情,皺了皺眉,將視線從趙衡奕的身上移開。
趙衡奕的身旁是二皇子和九皇子,薑若嫤將視線從趙衡奕的身上移開後,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九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上。
九皇子和二皇子一母同胞,容貌很有幾分相似,此時九皇子騎馬站在二皇子的身邊,才十七歲的他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讓人很難將他和上元節妄想欺辱衛榕榕的人聯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九皇子,衛榕榕最近也不會連府都不敢出了。
薑若嫤想到九皇子的行徑,心中感到厭惡和不喜,她正要收回視線,卻發現騎在馬背上的衛臨麒不知道何時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的眸光清清冷冷的,好似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剛剛她不過是多打量了幾眼趙衡奕和九皇子,她又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薑若嫤的心中感到莫名其妙,她收回了視線,不再朝趙衡奕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薑若嫤收回視線後,衛臨麒將視線也收了回來。
時辰差不多了,隨著皇帝一聲令下,官員和眾皇子隨皇帝策馬走進林子。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