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隨行的禦林軍騎馬走在隊伍兩旁,薑若嫤看了一會兒,便將簾子放了下來。
衛臨麒挨著薑若嫤,說道:“想出去騎馬?”
剛才薑若嫤的臉上的愉悅,他看見了。
今天皇帝和幾位皇子都選擇了乘坐馬車,隨行的官員裡也基本上沒有自己騎馬的。
女眷更是統一選擇了乘坐馬車。
如果薑若嫤想出去騎馬,他也不是不可以陪薑若嫤出去騎馬。
薑若嫤搖了搖頭,說道:“不了,等到了狩獵場,有的是騎馬的機會。”
她只是在馬車裡待悶了,想出去走走。只是皇帝都沒有開口停下休息,他們也只能夠繼續趕往狩獵場。
好在也沒有乘坐太長時間的馬車,午時薑若嫤等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今日要安營扎寨,趕了好幾個時辰的路,也需要稍作休息,明日才會正式開始狩獵。
衛臨麒和薑若嫤簡單用過午膳,皇帝便派人過來將衛臨麒給叫走了。
薑若嫤今天在馬車悶了好幾個時辰,才吃過午膳,不想在營帳裡休息,皇帝今天下午沒有別的安排,她想去附近走走。
薑若嫤從她的營帳出來,正好看見太子妃和趙衡奕在不遠處。
趙衡奕冷眼看著太子妃,太子妃低眉順眼地站在趙衡奕的面前,隔這麽遠,薑若嫤也能夠感覺到太子妃和趙衡奕之間氣氛的冷凝。
薑若嫤正思考著要不要過去和太子妃,以及趙衡奕打招呼,忽然趙衡奕伸手推了太子妃一下,眉宇間帶著戾氣。
太子妃跌坐在地上,手心被地上的石子磨破了。趙衡奕卻是看也不看地上的太子妃一眼,冷著臉走了。
太子妃坐在地上,看著趙衡奕離開的身影,淚水在眼眸裡打轉。
見狀,薑若嫤快步朝太子妃走過去,將太子妃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關心問道:“太子妃沒事吧?”
太子妃似乎沒有想到薑若嫤會在這兒,她將胳膊從薑若嫤的手上收回來,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端莊和溫和的模樣,不見了剛才面對趙衡奕時的失落和狼狽,她衝薑若嫤笑了笑,說道:“多謝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怎麽在這兒?”
薑若嫤看出來太子妃不想讓別人看見剛才她和趙衡奕的場景,便也隻當沒有看見剛才的情景,她笑說道:“世子被皇上叫去了,我便想著在附近走走,沒有想到會碰見太子妃。”
薑若嫤的視線落在太子妃被石子磨破的手心,溫聲說道:“太子妃記得讓宮人將皮肉裡的小石子都撿出來,用清水將手心多衝洗幾次,然後再抹藥。”
太子妃感受到薑若嫤的視線,手心輕輕顫了一下。她囁嚅道:“多謝世子夫人關心。”
薑若嫤笑說道:“我不打擾太子妃了。”
見薑若嫤要離開,太子妃頓了一下,衝薑若嫤說道:“剛才世子夫人看見的我和太子殿下的情景,世子夫人能不能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別人?”
薑若嫤笑說道:“抱歉,我可能無法答應太子妃。”
不等太子妃再說什麽,薑若嫤又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太子妃,除了衛世子,我不會將剛才所見告訴第二個人。”
有些事情,她無意卷入進去,倒不如將這些交給衛臨麒來處理。
太子妃衝薑若嫤福了福身,溫聲說道:“多謝世子夫人。”
薑若嫤不敢受太子妃的禮,側身避開了。
等薑若嫤離開了,太子妃的腦海裡浮現趙衡奕面對她時冷冰冰的眉眼,美眸再次被淚水浸濕。她閉了閉眼,沒讓自己哭出來。
等太子妃調整好情緒,回到她和趙衡奕的營帳,便看見趙衡奕的手裡拿著厚重的弓箭,正在擦拭。
太子妃的心中一跳,她走過去,溫聲說道:“衛世子不是讓太子殿下不要參加明天的狩獵?太子殿下明天還是要陪父皇狩獵嗎?”
趙衡奕聽見太子妃的話語,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說道:“明天幾位皇弟都會陪父皇狩獵,孤豈有不去的道理?”
太子妃的唇瓣張了張,說道:“可是……”
不等太子妃將話語說完,趙衡奕冷聲打斷了她的話語,他說道:“你若是總在這兒礙孤的眼,你也不用待在這兒了,孤讓人送你回東宮。”
今天大家才到達狩獵場,她若是就被趙衡奕派人送回東宮,不用想也知道會引起怎麽樣的猜測。
太子妃在趙衡奕的面前跪下,纖細的脖頸美好又脆弱,她說道:“妾身不走,太子殿下若是覺得妾身煩,妾身不說了。”
趙衡奕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眉宇間的暴戾讓人心顫。他瞥見太子妃手心的傷,握緊了手上的長弓,他站起身,冷著臉朝外走去。
“聒噪。”
聽著趙衡奕離開的腳步聲,太子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張花容面沒有什麽血色,無助地跌坐在地上。
……
薑若嫤和太子妃分別後,沒有走多遠,便碰見了準備回營帳的衛臨麒。
薑若嫤略詫異說道:“世子這麽快就從皇上那兒回來了?”
衛臨麒說道:“嗯,你這是要去哪兒?”
薑若嫤笑說道:“我想著下午無事做,想去附近走走。”
衛臨麒沉吟片刻,說道:“你之前不是想騎馬?我陪你去馬廄挑選兩匹馬,去附近的林子轉轉。明日我要陪皇上狩獵,怕是無法再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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