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要衛臨麒不讓別的女人越過她和菀姐兒,她不想再去思考衛臨麒日後會不會有別的女人的事情,但是如果日後衛臨麒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很有可能傷害到她的菀姐兒,她是不接受的。
薑若嫤的心中想著自身的事情,一時也沒留意到衛榕榕的臉上的神情變化。
衛榕榕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說道:“大嫂,我昨晚對大哥,大嫂和瑤姐姐撒謊了,大嫂看出來了吧?”
薑若嫤回神,昨晚她見衛榕榕不願意讓人知道她不見了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便也不強迫她,此時她聽見衛榕榕主動提起,她說道:“昨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興許是薑若嫤的聲音太溫柔,衛榕榕的眼淚大滴大滴落了下來,她說道:“昨晚街上發生混亂,身邊的兩個護衛都去護著瑤姐姐,我本來確實是準備去附近的店鋪躲一躲,只是我走到路途中,有男子想要欺辱我……”
薑若嫤擰眉說道:“那個男子是九殿下?”
九皇子是二皇子的同胞弟弟,同為淑妃所出。
衛榕榕沒有想到薑若嫤會猜到那個想要欺負她的男子是誰,她詫異地抬眸看向薑若嫤,目光呆呆的,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衛榕榕的反應,她顯然是說對了。薑若嫤溫聲說道:“榕榕,你昨晚有沒有被久殿下佔便宜?”
她之所以會猜出昨晚那個欺負衛榕榕的男子是九皇子,是因為前世便發生過九皇子想要欺負衛榕榕的事情。
衛榕榕搖了搖腦袋,說道:“沒有,當時有人救了我。”
薑若嫤拿帕子幫衛榕榕擦臉,說道:“昨日你雖然僥幸沒有被九殿下佔到便宜,但是九殿下在大街上就敢欺負你,也太過分了,此事還是告訴世子和二叔為好。”
衛榕榕聽見薑若嫤的話語,拉住薑若嫤的手,說道:“不要,大嫂不要將此事告訴大哥和父親,也不要將此事告訴別人。”
衛榕榕的反應,有些出乎薑若嫤的意料。衛榕榕昨日差點兒被九皇子欺負,哪裡能夠當作沒有發生一樣?
衛榕榕抿了抿唇,說道:“我答應了他,不會將昨晚之事讓別人知曉。求求大嫂,幫我保密好嗎?”
“而且,而且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昨晚的事情,我是不是只能夠嫁給九殿下了?”
衛榕榕還記得昨晚她被九皇子拖進僻靜的巷子,九皇子在她的耳邊威脅的話語。
九皇子說,哪怕她當時喊來了人救她,她以後也只能夠嫁給他了。
可是她不想嫁給九皇子。
薑若嫤聽明白了衛榕榕口中的‘他’應該是昨晚救她的那個人。她見衛榕榕這樣,隻好說道:“我也不是不能夠幫你保密,只是你要清楚,如果日後九殿下還來糾纏你,你怎麽辦?”
衛榕榕聽見薑若嫤的話語,愣了一下,她說道:“父,父親說不會再發生昨晚那樣護衛將我撇下的事情,我,我以後盡量不出府和落單,便不會再碰到九殿下了……”
興,興許過一段日子九皇子就將她給忘記了。
見狀,薑若嫤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會幫你保密昨晚的事情,只是你以後再出府,身邊要帶著下人,也不可自己在外面獨自逗留。”
衛榕榕說的沒錯,昨晚的事情如果鬧大,衛榕榕只能夠嫁給九皇子了。
九皇子畢竟是尊貴的皇子,昨晚九皇子又沒有真的對衛榕榕做什麽,此事哪怕鬧到皇帝的面前,皇帝很有可能只會批評一頓九皇子,衛榕榕的名節卻是完全毀了。
衛榕榕抬眸看著薑若嫤,說道:“大嫂是答應幫我保密了嗎?”
其實哪怕薑若嫤懷疑她昨晚撒謊,她也不應該將昨晚的事情對薑若嫤和盤托出的。只是剛才不知怎麽的,她就對薑若嫤全說了出來。
興許是她的內心相信薑若嫤會幫她。
薑若嫤聽見衛榕榕的話語,點了點頭。
見狀,衛榕榕彎了彎唇角,對薑若嫤露出大大的笑容。她就知道她沒有相信錯人。
衛榕榕的臉上妝容都花了,薑若嫤讓下人端熱水進來給衛榕榕洗臉。等衛榕榕離開後,她想著剛才衛榕榕說的九皇子差點兒欺負了她的事情。
昨晚如果不是靖南侯府的護衛不得力,衛榕榕也不會差點兒被九皇子欺負,她的內心不相信靖南侯府的下人。
為了避免再發生昨晚的事情,她覺得還是讓衛臨麒找兩個人保護衛榕榕為好。
而且以前世她所知的事情來看,以後九皇子還會糾纏衛榕榕。
……
今日衛臨麒從外面回府時,天已經黑了。
燈王還被擺放在正房裡,旁邊還擺放著衛臨麒親自挑選,用綾娟製作的醜花燈。
衛臨麒瞥了一眼被擺放在桌面上的燈王,說道:“這花燈怎麽還放在這兒?”
他不是讓人將燈王給菀姐兒了嗎?
薑若嫤笑說道:“將燈王拿到菀姐兒居住的東廂房,太佔地方了。我準備明日讓人將世子贏來的燈王掛在院子裡,這樣菀姐兒什麽時候想看都可以看。”
衛臨麒隨便薑若嫤怎麽處置燈王,反正這盞燈王不是他給她的,就是他給菀姐兒的。
衛臨麒吩咐下人準備熱水,他準備進浴室沐浴。
快走到浴室時,衛臨麒偏頭瞥了一眼和燈王擺放在一起,他昨日挑選的醜花燈,他說道:“讓人將這盞花燈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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