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薑若嫤讓靖南侯府的兩個嬤嬤照看菀姐兒,她去了薑寒松的書房。
薑若嫤來到薑寒松的書房時,薑南易也在書房內。
薑若嫤要說的話語正好也和薑南易有關,她沒讓薑南易離開。頓了頓,她看了屋內的薑南易一眼,衝薑寒松說道:“父親,白日裡兄長說他這次之所以會回來,是因為父親給兄長寫了信。兄長會回來,是不是和我有關?”
薑寒松看向屋內的薑南易,沒有說話。
薑寒松不說話,薑若嫤便固執地看著薑寒松,一副誓要薑寒松回答她的模樣。
片刻後,薑寒松無奈歎了一口氣。
薑若嫤說道:“我知道父親是擔心我,但是父親放心,沒人能夠欺負我,以後我也不會再因為誰委屈自己。”
薑南易看著薑若嫤,說道:“若嫤,你老實告訴我,衛世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薑若嫤無奈說道:“兄長,我都說沒人會欺負我了,兄長為什麽還要說世子欺負我了?”
嚴格來說,衛臨麒只是不喜歡她,對她這個妻子不在意。
薑南易想到薑寒松給他寫的信,擰眉說道:“父親在信上說,衛世子有和你和離的想法,衛世子這還不叫欺負你嗎?”
在薑南易看來,哪怕衛臨麒和薑若嫤要和離,也應該是薑若嫤對衛臨麒提出來。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的話語,朝薑寒松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說薑南易會回來,果然和她有關。
薑寒松見薑南易這麽快就說漏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薑南易一眼。
薑南易看著薑若嫤,鄭重說道:“你如果真的被衛世子給欺負了,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從來沒想讓你攀高枝,嫁高門,你若是過得不順心,便回到我和父親的身邊。”
雖然之前薑寒松對她說過,無論發生何事,他都會站在她的身邊,哪怕她要和衛臨麒和離,他也會支持她。但是現在她聽見薑南易也如此全心全意為她著想,她的心中複雜。
之前她突然重生到幾年前,不願意再像從前般一心一意撲在衛臨麒的身上,甚至不只一次產生過和衛臨麒的想法,但是她忽然發現她的想法和舉止卻讓薑寒松和薑南易為她擔心了。
從前她喜歡衛臨麒時,薑寒松和薑南易總是為她擔心。現在她想通不喜歡衛臨麒了,卻還是讓薑寒松和薑南易為她擔心。
與薑寒松和薑南易為她做的相比,她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薑若嫤看向旁邊的薑寒松,視線又落回薑南易的身上,她說道:“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是對父親說過,世子最近對我很好嗎?”
薑寒松說道:“若嫤,如果隻遵從你內心的想法,不思考其他的,你想和衛世子和離嗎?”
他認為薑若嫤現在下不了決心和衛臨麒和離,更多地是為菀姐兒考慮。
他想知道,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薑若嫤會想和衛臨麒和離嗎?
薑若嫤聽懂了薑寒松話語裡的意思,對上薑寒松關懷的眼眸,她撒謊了,她說道:“父親,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不思考其他的,我如今也不想和衛世子和離。”
一直都是薑寒松和薑南易為她考慮,她不想再任性,讓薑寒松和薑南易總為她擔心了。
薑南易聽見薑若嫤的話語,隻好將原本想說的話語給咽了回去。也不知道衛臨麒給薑若嫤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讓薑若嫤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他的心裡有些吃味。
薑若嫤都說了沒有和衛臨麒和離的想法,薑寒松也不好再說什麽。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薑南易要離京的日子。
薑南易要離京這日,衛臨麒來薑府接薑若嫤和菀姐兒回靖南侯府。
和衛臨麒一起來薑府的還有明安公主。
“表嫂……”
還沒有進門,明安公主歡快地聲音便傳了進來。
然後明安公主嬌俏的身影出現在了薑若嫤的視線中,走在明安公主身後的是身形頎長的衛臨麒。
“明安公主怎麽來了?”薑若嫤聽見明安公主的聲音,站了起來,不解說道。
薑若嫤看著明安公主臉上明媚的笑容,心中感到欣慰。明安公主的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也沒有像前世般,許久無法走出百裡息的身影。
明安公主輕輕哼了一聲,說道:“表嫂這是說的什麽話語,莫非表嫂不歡迎我來?”
薑若嫤笑說道:“怎麽可能?只是我沒有想到明安公主會來薑府,覺得有些意外。”
她剛才那句話語,明顯是和薑若嫤開玩笑的。明安公主笑說道:“我來找表嫂玩,表哥說表嫂在薑府,我便和表哥一起來了。”
薑若嫤聽見明安公主的話語,朝容貌俊美的衛臨麒看了一眼,難怪今日明安公主會和衛臨麒一起來薑府。
薑南易見薑若嫤和明安公主的關系居然如此好,心中感到意外。他衝明安公主行禮道:“見過明安公主。”
“你是?”明安公主抬眸打量薑南易,發現薑南易有些陌生。
薑若嫤介紹道:“明安公主,這是我的兄長。”
聞言,明安公主再次打量了一番薑南易,她摟住薑若嫤的胳膊,笑嘻嘻說道:“你和表嫂看起來生得也不太像,還是表嫂生得好看。”
薑南易沒有想到他今日和明安公主第一次見面,就被明安公主嫌棄長相了,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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