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 薑若嫤牽著菀姐兒的手朝飯廳走去。
因為要照顧身邊的菀姐兒,薑若嫤的步子走得很緩。
衛臨麒走在薑若嫤和菀姐兒的身後,雙眸落在前方的薑若嫤和菀姐兒的身上。
等薑若嫤和衛臨麒帶著菀姐兒來到飯廳時, 薑寒松和薑南易已經在飯廳了。
剛剛休息了一會兒,此時薑寒松和薑南易的精神看上去好了許多。薑南易畢竟年輕, 身體強壯,身上已經沒了才回京的疲憊。
薑寒松見薑若嫤和衛臨麒帶著菀姐兒來了, 招呼薑若嫤等人入座。
畢竟新的一年, 薑南易今日回京, 薑若嫤和衛臨麒也帶著菀姐兒回薑府, 桌上的菜肴格外豐盛。
幾人專心用膳, 也不再去想剛才薑武海的事情。
薑若嫤用公筷給菀姐兒夾了一塊鴨肉, 無意間瞥見衛臨麒還有些黑沉的臉。
薑若嫤心說, 薑寒松想親自派人盯著薑二爺一家,衛臨麒還能夠少許多麻煩事, 衛臨麒這是還在不高興?
不過衛臨麒無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臉上基本上都沒什麽表情, 也很難讓人看出來他是不是在不高興。
薑若嫤如果不是和衛臨麒生活得時間長, 這會兒也看不出來衛臨麒還在不高興。
薑若嫤見薑寒松和薑南易主動和衛臨麒說話, 衛臨麒沒有因為心中不高興便給薑寒松和薑南易甩臉子, 或者不理會薑寒松和薑南易。
薑寒松和薑南易主動和他說話時,衛臨麒還是禮貌地回應了薑寒松和薑南易。
薑若嫤收回視線,便也不再將衛臨麒的不高興放在心上。
衛臨麒本來見薑若嫤終於肯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還以為薑若嫤是有話語對他說,誰成想薑若嫤卻很快地移開了視線。
以他這段日子對薑若嫤的了解,他又被薑若嫤給忽視了。
他不在乎他這個人,也不在乎他的情緒。
衛臨麒擰眉凝視著給菀姐兒布菜的薑若嫤。如果薑若嫤的心裡還有和他和離的想法,是不是只有讓她對過去的事情完全釋然了,薑若嫤才會歇了與他想和離的想法?
……
薑若嫤和薑南易用膳比較快,薑若嫤放下筷子,讓靖南侯府的下人和衛臨麒照看菀姐兒,她和薑南易去了外面的走廊。
“若嫤,你有話語對我說?”薑南易見薑若嫤揮退了身邊的下人,他看著薑若嫤,說道。
剛才用膳的時候,薑若嫤貌似也看了他好幾眼。
“兄長,你對二叔一家是什麽看法?”薑若嫤看著對面的薑南易,溫聲說道。因為常年在邊境,薑南易的皮膚比京城的這些貴公子要黑許多,卻也難掩他出眾的五官,強健不失俊朗。
而且薑南易不依靠薑寒松,完全靠自己在邊境立足,比京城的許多貴公子都要優秀。
薑南易聽見薑若嫤的話語,雖然不明白薑若嫤為什麽會對她說這個話語,但是他還是如實說道:“父親不是已經將二叔一家趕出薑府了嗎?而且剛剛父親還讓衛世子的人將薑武海送去了京兆府,父親既然決定不再和二叔一家來往,我自然是也不會再理會二叔一家。”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的話語,稍微松了一口氣,她說道:“兄長不會再理會二叔一家就好,剛才堂兄那麽過分,二叔和二嬸還想讓父親放了堂兄。兄長可不能夠對二叔一家心軟,他們若是和兄長見面,兄長也要防著被二叔一家算計。”
前世薑南易被二叔一家算計,薑南易正人君子,不得不迎娶了薑武海的表妹。現在薑二爺一家雖然被薑寒松給趕了出去,但是薑南易若是對薑二爺一家沒有太大的防備,很容易讓薑二爺一家又故技重施,像前世那樣設計薑南易。
她一點兒不想讓薑武海的表妹成為她的大嫂。
薑南易笑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再對二叔一家心軟,也會防著二叔一家算計我們。”
薑南易心說,薑若嫤對薑二爺一家如此深惡痛絕,莫非他不在京城的時候,薑二爺一家沒少欺負薑若嫤?
薑南易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冷光。薑寒松只是將薑二爺一家趕出薑府,還是太便宜薑二爺一家了。
今日薑武海居然還有臉在他和薑寒松的面前叫囂,說是薑若嫤害得他們一家被趕出了薑府。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的話語,不好再對薑南易說薑二叔一家的事情。她很想讓薑寒松和薑南易避免前世的悲劇。
現在薑南易對薑二爺一家有了防備心,薑二爺一家應該不會像前世那麽容易算計薑南易了。
而且現在薑寒松和薑南易都知道了薑二爺一家的卑劣,哪怕薑南易不慎被算計,和薑武海的表妹有了什麽,薑南易應該也不會像前世一樣傻傻地迎娶薑武海的表妹了。
說完了薑二爺一家的事情,薑若嫤和薑南易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薑若嫤說道:“兄長在外面認識的人比較多,對邊境比較熟悉,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周影閣的人?”
薑南易疑惑說道:“你怎麽會對這個叫周影閣的人感興趣?這個叫周影閣的是什麽人?”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的話語,一時也無法回答薑南易的話語,她說道:“兄長能否幫我打聽一下這個人,如果兄長找到了這個人,請兄長一定要保護好他。”
薑若嫤記得要不了多久,原本待人溫和的趙衡奕便會性情大變,變得不近人情,性格暴戾,然後還會有傷害皇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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