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看向薑南易,笑說道:“兄長何時回來的?”
她記得前世這個時候,薑南易是沒有回京的。
薑南易笑說道:“今日才回府,我和父親才說了幾句話語,你和衛世子便來了。”
薑若嫤心說,難怪她沒有收到薑南易回府的消息。
薑若嫤笑說道:“兄長能夠在京城待多久?還會回邊關嗎?”
薑南易朝薑寒松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我最多在京城待三日便要回邊關了,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父親給我寫了多封信,讓我回來看看你和父親。”
薑若嫤聽見薑南易居然只能夠在京城待三日,她的臉上的喜悅消散了一些。只是她也知道薑南易有官職在身,不可能在京城多待。
薑若嫤順著薑南易的視線朝薑寒松看去。聽薑南易的話語裡的意思,薑南易這次會回京,是因為薑寒松給他寫了多封信?
薑寒松感受到薑若嫤的視線,略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前段時間他察覺薑若嫤有了和衛臨麒和離的心思,他擔心薑若嫤在靖南侯府受了欺負,便想著讓薑南易回來給薑若嫤撐腰。
哪怕薑若嫤和衛臨麒和離了,他和薑南易也會支持薑若嫤。
薑寒松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薑若嫤敏銳地感覺到薑南易的回來應該和她有關。她看了看廳堂內的衛臨麒和菀姐兒,眼下有些話語她也不適合對薑寒松和薑南易說,只能夠等會兒再和薑寒松以及薑南易說了。
薑南易看向薑若嫤,略羞赫說道:“我本來給你和菀姐兒準備了許多禮物,這次回來,時間緊,我也沒有帶回來,改日我再讓人給你們送來京城。”
薑若嫤看出來薑南易這次回京,時間十分緊了,不然剛剛薑南易也不會將隨身攜帶的匕首送給菀姐兒。
她想到薑南易這次回京很可能和她有關,薑若嫤的心裡又有些愧疚。
幾人在廳堂內說了一會兒話,衛臨麒身邊的小廝走進來,在衛臨麒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語。
聽完,衛臨麒朝上方的薑寒松和薑南易看去。
見狀,薑若嫤溫聲問道:“世子,發生了何事?”
看衛臨麒的反應,剛才小廝說的話語似乎和薑府有關。
“衛世子直說。”
衛臨麒剛剛的反應,薑寒松也看見了,他看向衛臨麒,沉聲說道。
見狀,衛臨麒便也不再猶豫。他說道:“和若嫤的堂兄有關,若嫤的堂兄剛剛看見我和若嫤回來,聽見有人誇讚我和若嫤,心生憤怒,欲傷害無辜的百姓。”
薑若嫤詫異地看向衛臨麒,說道:“那名百姓有沒有被堂兄傷到?”
薑若嫤聽見薑武海又在外面生事,她頓時感到不悅。如果不是薑武海一家在外面的行為會影響薑寒松和薑府,她一點兒也不想聽見和薑武海一家有關的消息。
聽見薑若嫤的話語,衛臨麒說道:“沒有,被我的人及時阻止了。”
薑若嫤知道之前衛臨麒擔心薑二爺會惹事,專門派了人盯著薑二爺一家,此事她對薑寒松也是說過的。
薑若嫤心生慶幸,幸好那個無辜的百姓沒有被薑武海給傷到。
薑寒松冷著臉說道:“薑武海現在在哪兒?”
他對薑二爺一家已經仁至義盡,薑武海現在居然還在外面生事。那名百姓差點兒被薑武海傷害,和他以及薑若嫤有關,他自然要過問。
衛臨麒說道:“被我的人製服了,現在在薑府外面,我讓人帶進來。”
聞言,薑寒松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衛臨麒的人便將薑武海帶了進來。
一段日子未見,薑武海比從前憔悴了許多,也沒了從前面對薑若嫤時的囂張,他看見薑寒松,委屈說道:“大伯,我被人給欺負了,你要給我們報仇……”
薑寒松冷著臉說道:“是你被人給欺負了,還是你想欺負別人?”
如果不是薑若嫤將薑二爺一家被他趕出薑府後的所作所為告知給了他,他還真會相信薑武海此時的模樣。
薑武海聽見薑寒松沒有溫度的話語,心中既怨恨薑寒松的無情,又害怕薑寒松真的不管他們一家子了。
他們一家子被薑寒松趕出薑府後,不僅沒了從前的錦衣玉食,連行動都受限制,他今日才知道,他們一家之所以處處受挫,是因為薑若嫤讓衛臨麒派人盯著他們一家子。
薑武海指著衛臨麒和薑若嫤,衝薑寒松說道:“大伯,我知道你是聽了薑若嫤的攛掇,才將我,父親和母親趕出薑府,薑若嫤好狠毒的心,殘害自己的親人,仗著衛世子和靖南侯府的勢,還不許我們到京兆府告他們的狀。”
薑武海話語剛剛說完,薑寒松便在薑武海的胸膛上踹了一下。
薑武海從前遊手好閑,身體也不如習武的薑南易,哪裡挨得住從前上過戰場的薑寒松的一腳?
薑武海感覺胸口似乎要碎裂了,喉嚨裡湧上一股血腥味,他的身子朝後仰,吐了一口血。
第60章
在她的心裡,他算是外人嗎
薑武海被薑寒松踹到在地, 身體好一會兒疼得他無法動彈,狼狽地趴在地上,可見薑寒松踹他的這一腳有多狠。
薑若嫤快步走到薑寒松的身邊, 伸手攙扶住薑寒松的胳膊, 關切說道:“父親,莫因為堂兄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最近天冷, 薑寒松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又因為薑武海的所作所為動怒,她擔心薑寒松會氣壞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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