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府的下人見薑若嫤等人從馬車上下來,連忙朝薑若嫤等人的方向迎了過來。
衛臨麒從下人的手裡接過菀姐兒,他和薑若嫤隨薑府的下人走進薑府。
有行人看見薑若嫤等人,感歎道:“這是哪家的公子和夫人,長得真好看,像天上的神君和仙女,公子懷裡的女娃娃也好看。”
有人拍了他一下,說道:“他們是去薑府的,明顯是衛世子陪薑府的小姐回薑府拜年。你連薑府的小姐和衛世子都不認識?”
最開始說話的人後知後覺意識到薑若嫤和衛臨麒是何身份,不由自主地又朝薑若嫤等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無人注意到,人群中有人正憤恨地看著薑若嫤和衛臨麒的方向,聽見有行人誇獎薑若嫤和衛臨麒,他帶著戾氣的眼眸朝那位行人看去。
那廂薑若嫤和衛臨麒已經帶著菀姐兒走進了薑府,他們被薑府的下人帶去了薑寒松所在的廳堂。
薑若嫤還沒有走進廳堂,便聽見廳堂內傳來熟悉的笑聲。
其中一道笑聲屬於薑寒松,另一道笑聲薑若嫤也很熟悉。
薑若嫤的腳步滯了滯,眼眸中浮現詫異,她又有些不敢置信。
兄長回京了?
反應過來,薑若嫤的腳下的步子快了許多。
等她邁過門檻,便看見薑寒松和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年輕男子說笑,年輕男子和薑若嫤很有幾分相似,不是薑若嫤的兄長,薑南易又是誰?
薑南易和薑寒松也看見了薑若嫤和衛臨麒,以及衛臨麒懷裡的菀姐兒。薑寒松站起身,朝薑若嫤,衛臨麒和菀姐兒的方向走了幾步,笑說道:“若嫤和衛世子來了……”
薑若嫤笑盈盈地看向薑寒松和薑南易,笑說道:“父親,兄長。”
衛臨麒抱著菀姐兒站在薑若嫤的身邊,視線落在薑寒松和薑南易的身上,笑說道:“嶽父,南易兄。”
薑寒松笑容滿面地看著薑若嫤和薑南易,含笑應了一聲。
菀姐兒被衛臨麒抱在懷裡,圓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薑寒松,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興許是見外祖父忽略了自己,菀姐兒推了推衛臨麒的手,掙扎著要從衛臨麒的身上下去。
衛臨麒將菀姐兒放在地上,讓菀姐兒自己站在地上。
薑寒松怎麽可能真的忽略菀姐兒?他彎腰看向菀姐兒,笑說道:“多日不見,菀姐兒好像又高了,也更好看了。”
薑南易也走了過來,他的視線落在菀姐兒的身上,衝薑若嫤和衛臨麒說道:“這便是菀姐兒吧?”
他還是菀姐兒滿月時,見過的菀姐兒。
薑若嫤在菀姐兒的身邊蹲下,她在菀姐兒的耳邊說道:“菀姐兒,給外祖父和舅舅拜年。”
菀姐兒想到薑若嫤曾經教過她的,她仰著臉衝薑寒松和薑南易笑,像模像樣地衝薑寒松和薑南易作揖。
“外祖父,舅舅……”
“哎,菀姐兒,外祖父將這個給你。”薑寒松的臉上的笑容止不住,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封遞給菀姐兒。
薑南易伸手在身上摸了摸,他回來得匆忙,還沒來得及準備,最後只在身上摸到了一把匕首。
薑南易看了看薑寒松遞給菀姐兒的紅封,尷尬地將身上的匕首解了下來,他將匕首遞給菀姐兒身邊的薑若嫤,說道:“菀姐兒,舅舅將這匕首送給你,等,等你長大了用……”
薑南易的話語還沒說完,薑寒松便瞪了薑南易一眼,說道:“你給菀姐兒送得什麽東西?新年裡,哪裡有給菀姐兒一個女孩子送匕首的?”
被薑寒松給罵了,薑南易覺得他很冤,他回來得匆忙,什麽都沒準備,他身上只有這麽一把匕首,薑寒松讓他送菀姐兒什麽?
薑南易說道:“父親,誰說女孩子便不能夠用匕首的?等以後菀姐兒長大了,這把匕首正好給菀姐兒防身。”
薑寒松聽見薑南易一本正經的話語,面露無奈。他也知道薑南易回來得太匆忙,還沒來得及給菀姐兒準備新年禮物。
薑若嫤接過薑南易遞過來的匕首,笑說道:“我替菀姐兒謝過兄長了,等菀姐兒大一些了,我還要讓菀姐兒隨兄長學武,這樣以後誰也不敢欺負菀姐兒了。”
她曾經很後悔,從前沒有隨薑南易和薑寒松學武,這樣最起碼當初董筱馨害她落水時,她還能夠有反擊之力。
薑寒松聽見薑若嫤的話語,朝薑若嫤身旁的衛臨麒看了一眼。薑南易胡鬧,薑若嫤怎麽也順著薑南易的話語說,還說什麽要讓菀姐兒隨薑南易學武。
菀姐兒身為靖南侯府的小小姐,哪裡需要隨薑南易學武?
衛臨麒面色淡淡,讓薑寒松也看不出他對薑若嫤的話語的反應,薑寒松隻好收回了視線。
菀姐兒將薑寒松遞給她的紅封放到她的棉襖的小兜裡,她看見薑南易遞給薑若嫤的匕首,抬手欲摸薑若嫤手上的匕首。
薑若嫤將匕首朝後挪了挪,衝菀姐兒笑說道:“菀姐兒現在還不能夠碰,會被傷到。等菀姐兒大一些了,便能夠碰了。”
“菀姐兒,還不謝謝你外祖父和你舅舅送給你的新年禮物?”
菀姐兒看向薑寒松和薑南易,乖巧說道:“謝謝外祖父,謝謝舅舅。”
聞言,薑寒松抬手摸了摸菀姐兒的腦袋。
薑若嫤等人在廳堂內落座,薑寒松吩咐下人給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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