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見秋扇故意諷刺董筱馨今日將大家引到這兒來的行為,不禁彎了彎唇角,剛才差點兒被百裡息殺掉的後怕也消散了不少。她看向董筱馨,笑說道:“今日是要感謝董側妃,改日我和明安公主可得多備些厚禮,好好感謝董側妃,”
董筱馨看著薑若嫤臉上的笑容,笑不出來。偏偏她還不能夠說她今日根本一點兒也不想救薑若嫤和明安公主,她咬牙說道:“世子夫人和明安公主沒事便好。”
薑若嫤心說,董筱馨更想說得是今日衛臨麒沒事便好吧。她也不知道衛臨麒哪裡來得如此大的魅力,讓董筱馨都嫁人了,心裡還念著衛臨麒。
剛剛免遭百裡息的毒手,薑若嫤也懶得在這兒和董筱馨費口舌。她相信這會兒根本不需要她說什麽,董筱馨的心裡就足夠懊惱和後悔了。
永樂長公主,明安公主和衛臨麒已經離開了,薑若嫤也不再和董筱馨說什麽,她和衛心婉等人離開梅林,上了靖安侯府的馬車。
等回了靖安侯府,衛心婉和衛榕榕陪薑若嫤回了以麒院。
雖然在衛臨麒的保護下,薑若嫤今日沒有被百裡息給傷到,但是想到明安公主身上的傷,衛心婉和衛榕榕皆心有余悸。衛心婉和衛榕榕擔心薑若嫤被今日的事情給嚇到了,直到衛臨麒回府,衛心婉和衛榕榕才離開以麒院。
薑若嫤看著穿著深色錦袍的衛臨麒,他身高腿長,容貌出眾,簡單的衣裳也能夠被他穿得很好看,此時他腳踩烏靴踏進屋內,俊朗的臉莫名給人一種可靠和踏實之感。
薑若嫤承認今日衛臨麒在百裡息對她下手時趕到,她難得慶幸衛臨麒在那一刻趕到了她的身邊。甚至因為有衛臨麒的存在,她不再對百裡息感到恐懼和害怕。
哪怕那個時候衛臨麒興許不是百裡息及其手下的對手,因為有衛臨麒的存在,她莫名地感到心安。似乎她堅信衛臨麒那個時候一定會保護好她和明安公主。
薑若嫤抿了抿唇,嬌美的臉上揚起笑容,衝衛臨麒說道:“世子,明安公主怎麽樣了?”
衛臨麒的眸光在薑若嫤的唇邊的笑容上頓了頓,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說道:“太醫給明安看過了,需要休養好幾日,母親還在皇宮裡陪著明安。”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心中的愧疚再次湧了上來。今日是她大意了,她低估了百裡息的瘋狂和殘暴。
薑若嫤垂下眼眸,心情低落道:“我知道了百裡世子和小廝有染的事情,今日故意讓明安公主撞破了百裡世子和小廝苟且的場景,我,我沒想到今日有這麽多的人在梅林,百裡世子還敢對明安公主起殺心……”
“是我害了明安公主,今日如果不是世子及時趕到,董側妃誤打誤撞將大家帶了過去,後果不敢設想……”
衛臨麒眯了眯眼,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百裡息和身邊的小廝有染的事情?”
薑若嫤抬眸看向衛臨麒清冷的臉,她以為衛臨麒在責怪她今日讓明安公主受傷了,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之前明安公主說百裡世子對身邊的小廝特別體貼和關心,我覺得百裡世子對身邊的小廝態度特別奇怪,便讓父親身邊的木叔查了一下那個小廝的來歷……”
“誰,誰成想那個小廝曾經居然是南風倌的小倌。”
薑若嫤沒說她是因為前世的事情才讓木叔去調查百裡息,隻說是覺得百裡息和身邊的小廝關系不正常,才讓木叔去調查了百裡息身邊的小廝。
薑若嫤看了看衛臨麒,小聲說道:“世子,我沒想讓明安公主受傷,如果我知道明安公主會被百裡世子傷害,我一定不會讓明安公主獨自去面對百裡世子……”
還有一點兒,她沒有想到明安公主會不帶宮人就去了百裡息和那個小倌的屋子。如果當時明安公主的身邊有別人,百裡息應該便不會如此囂張。
“你既然讓人調查了百裡息,便應該知道百裡息是一個危險的人,你感覺到明安可能出了事情,為什麽還要獨自一人去找明安?”衛臨麒凝視著薑若嫤,眉目冷沉。
今日他若是去晚了一步,今日受傷的人便不只是明安公主。以百裡息當時對薑若嫤的惱怒,興許薑若嫤已經……
思及此,衛臨麒的俊美的臉龐越發清冷。
薑若嫤的唇瓣動了動,說道:“我,我沒想到百裡世子膽大包天,在天子腳下就敢對皇家公主動手……”
“當時情況那麽危急,我若是等世子到了再去找明安公主,焉知百裡世子不會在我和世子趕到前,就要了明安公主的性命?”
以當時的情況,她根本等不及讓秋扇找到了衛臨麒,她再去百裡息和那個小倌的屋子找明安公主。
衛臨麒觸及薑若嫤臉上的懊惱和愧疚,眸光微凝,他緩緩說道:“你知道了百裡息不是明安的良配,你想讓明安知道百裡息的真面目,你在做這些的時候,便沒有想過和我商量嗎?”
衛臨麒最生氣的是薑若嫤在做一切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和他商量。薑若嫤明明知道她如果將這一切告訴了他,今日或許便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愣了愣。和衛臨麒商量揭穿百裡息的真面目的事情?
衛臨麒將薑若嫤臉上的神情看在眼裡,他沉聲說道:“我問你,如果當時不是明安很有可能已經出了事,你是不是還不準備讓秋扇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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