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多次提醒她,不要被百裡息的表象給欺騙了。薑若嫤還讓她在出嫁前,好好了解百裡息。但是她卻沒有重視薑若嫤的話語,百裡息不僅和身邊的小廝有染,還是一個性子暴戾,隨便動手打人的人。
她生來尊貴,因為會討皇帝喜歡,走哪兒都是被人捧著的。今日她卻不僅被百裡息給打了,還差點兒死在了百裡息的手上。
薑若嫤看著明安公主身上的傷,面露愧疚。今日是她考慮不周,才讓明安公主遭到了百裡息的毒手。
和百裡息有染的小倌剛才穿好衣裳後,一直站在屋內不敢動。此時他見薑若嫤又闖了進來,心中感到害怕,他看向百裡息,小聲說道:“百裡世子傷害了明安公主,這會兒世子夫人又闖進來了,若是明安公主和世子夫人向皇上告狀怎麽辦?”
他沒有百裡息的膽子,想到百裡息的所作所為若是暴露,他身為百裡息的人,還目睹了全過程,是不是會沒了性命?
百裡息看著攙扶著明安公主的薑若嫤,沒有將闖進來的薑若嫤放在眼裡,語氣輕蔑說道:“怕什麽?明安公主和這位世子夫人若是死了,還如何能夠向皇上告狀?”
薑若嫤和明安公主見百裡息居然真的膽大包天想要對她們滅口,臉色皆有些發白。
薑若嫤攙扶著明安公主,凌厲的眸光落在百裡息的身上,冷聲說道:“百裡世子好大的口氣,我夫君是皇上的親外甥,明安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百裡世子張開就說要讓我和明安公主死在這兒。”
“我也不怕告訴百裡世子,我來時讓我的丫鬟將這兒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衛世子,衛世子很快便會趕來。哪怕百裡世子現在殺了我和明安公主,也無濟於事。”
百裡息臉色陰沉,說道:“你這是承認明安公主會來這兒,和你有關?”
百裡息記得明安公主最開始進屋的時候,喚了一聲‘表嫂’,看來明安公主口中的‘表嫂’就是薑若嫤了。
薑若嫤這個女人竟然敢算計他。
明安公主見百裡息朝她和薑若嫤走過來,她擔心地拉了拉薑若嫤的衣袖,說道:“表嫂,你快離開,百裡息是一個凶暴的瘋子。”
百裡息剛才對她動手的狠勁來看,百裡息真的做的出來殺了她和薑若嫤。
薑若嫤雙眸盯著百裡息的動作,沒有理會明安公主的話語。她和明安公主如果能夠當著百裡息的面跑掉,明安公主剛才也不會被百裡息傷害成這個樣子了。
她和明安公主兩個弱女子哪裡是身強體壯的百裡息的對手?
薑若嫤努力維持冷靜,冷聲說道:“百裡世子既然猜測到是我故意將明安公主引到這兒,百裡世子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嗎?”
說話時,薑若嫤還故意朝屋內茫然的小倌看了一眼。
“你對他下.藥了?”百裡息順著薑若嫤的目光將視線落在屋內的小倌的身上,想到剛才他對小倌情難自禁,迫不及待的事情,他臉色變了變。
薑若嫤聽見百裡息的話語,故意冷著臉沒有說話。
她確實讓秋扇將一種名字叫‘陶醉’的藥物抹到百裡息身邊的小倌的身上。‘陶醉’是木叔曾經從一個敵國探子手裡獲得的。
但是‘陶醉’不會對百裡息和小倌造成傷害,只會讓百裡息對小倌情難自禁,一旦百裡息和小倌有了肌膚之親,根本檢查不出來她曾經在小倌的身上抹了‘陶醉’。
她之所以讓秋扇在小倌的身上抹上‘陶醉’,本來是不想讓百裡息察覺是她故意讓明安公主撞破了他和小倌的事情。
但是現在百裡息對她和明安公主動了殺心,為了拖延時間,她只能夠故意讓百裡息以為‘陶醉’會對他和小倌造成傷害。
反正按照木叔的說法,大燕應該沒有什麽人了解‘陶醉’這種藥。從百裡息的反應來看,百裡息應該不知道她在小倌身上抹的是‘陶醉’。
按照她對秋扇的吩咐,秋扇這會兒應該已經去找衛臨麒了。
薑若嫤從來沒有像現在希望見到衛臨麒。
百裡息看見薑若嫤的反應,果然開始調動身上的內力檢查他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會不惜命,他亦如是。
薑若嫤看著百裡息的動作,拉著明安公主的手朝屋門口挪去,手心皆是冷汗。
“你在誆騙我。”
這時百裡息暴怒的聲音在屋內響了起來。
薑若嫤暗道不好,眼見百裡息的手朝她和明安公主伸來,她眼疾手快地將明安公主推出了屋外。
“表嫂……”
明安公主大驚。
薑若嫤看著百裡息距離她越來越近的手,難得有點兒絕望。不論是前世,還是這世,她都沒有遇見過像百裡息這樣性子暴戾,凶暴殘忍的人,今日是她大意了。
眼看百裡息的手要落在她的身上,薑若嫤感覺她的身子被一隻大手拉了一下,下一瞬她的眼前出現了衛臨麒的身影。
“衛世子,你這是多管閑事?”
百裡息摸了摸被衛臨麒踹疼的胸膛,語氣陰沉道。
“是你要傷害我的夫人。”衛臨麒朝薑若嫤的方向看了一眼,糾正道。
明安公主反應過來,連忙走到薑若嫤的身邊,說道:“表嫂,你沒事吧?”
剛才百裡息要對她和薑若嫤下手,薑若嫤選擇將她推到安全的地方,她的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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