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衛臨麒站起身,將空碗拿出去了。
衛臨麒將空碗交給外面的丫鬟,讓下人找些蜜餞來。
以麒院的下人沒有料到薑若嫤會在這個時候要吃蜜餞,若是出去買,又需要時間。
這時,一個小丫鬟突然說道:“我看見心婉小姐的丫鬟今日從外面買了蜜餞進府。”
衛臨麒看了說話的小丫鬟一眼,說道:“你們照顧好世子夫人,我去一趟心婉的院子。”
衛心婉的手裡若是有蜜餞,比出去買還是要快一些。
衛心婉今天確實讓下人買了蜜餞進府,恰好她讓下人買來的蜜餞,她還沒有碰。所以她聽見衛臨麒來向她討要蜜餞,她痛快地將手上的蜜餞都給衛臨麒了。
等衛臨麒離開,衛心婉看著衛臨麒離開的方向,不解說道:“大哥什麽時候這麽喜歡吃蜜餞了?今天大哥還特意來向我討要蜜餞。”
一旁的丫鬟說道:“興許這蜜餞不是世子吃的,世子是幫世子夫人討要的。”
衛心婉抿了抿唇,更加不解了。大哥居然為了大嫂來向她討要蜜餞,大哥平日裡對大嫂有如此體貼嗎?
薑若嫤不知道衛臨麒給她拿來的蜜餞是向衛心婉討來的。她吃了幾顆蜜餞,在床榻上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宋太醫給她開的藥起了效果,她感覺身體沒有那麽難受了。
薑若嫤將秋扇叫了進來,問起了菀姐兒的情況,她說道:“菀姐兒有沒有找我,有沒有哭鬧?”
秋扇恭敬:“剛才世子去東廂房看小小姐了,小小姐說世子夫人身體不舒服,她不能夠來吵世子夫人,可乖了。”
薑若嫤聽見秋扇的話語,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淺笑。
只是她若是這會兒去見菀姐兒,菀姐兒大概又會往她的身上撲,她想等她的身體再恢復些再去東廂房見菀姐兒。
晚上的時候,薑若嫤去東廂房看了看已經睡著了的菀姐兒。
薑若嫤本來以為她這次來葵水如此疼痛,大概會難受好幾天,不想宋太醫來了靖南侯府的第二日,她就不感到疼痛了。
這日,靖南侯府還來了一位客人。
明安公主坐在薑若嫤的身邊,笑盈盈說道:“總邀請表嫂出去,表哥可能會不高興。我便來靖南侯府找表嫂了。”
明安公主是一個在皇宮待不住的性子,她和京城的那些嬌滴滴的女眷又大多合不來,如今她喜歡上薑若嫤,便總想著來找薑若嫤玩。
薑若嫤想到了什麽,說道:“嶺北王世子應該快來京城了,皇上還允許公主自由出入皇宮嗎?”
皇帝本來是準備讓太子去迎接快到京城的嶺北王世子,後來太子遇到了刺客,去迎接嶺北王世子的差事便落到了二皇子的頭上。
算算日子,嶺北王世子應該要抵達京城了。
聽見薑若嫤提起嶺北王世子,明安公主臉上的笑容一頓,她說道:“表嫂,等我和嶺北王世子大婚,我便要隨嶺北王世子去嶺北了。興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京城了。”
她的母妃和親人都在京城,她好不容易才和薑若嫤成為了好友。想到她馬上要離開京城,她的心中自然感到不舍。
薑若嫤聽見明安公主的話語,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前世明安公主因為嶺北王世子慘兮兮的模樣,心情也低落了許多,她口中還是說道:“公主這不是還沒和嶺北王世子大婚嗎?等嶺北王世子來了京城,公主或許會發現嶺北王世子不是公主喜歡的模樣,便不想嫁給嶺北王世子了。”
明安公主歎了一口氣,說道:“哪裡有我改變婚事的權利?哪怕嶺北王世子不是我喜歡的模樣,父皇也會讓我嫁給嶺北王世子的。”
雖然她貴為公主,也沒有改變自己婚事的權利。
薑寒松向來寵愛她,當初得知她喜歡上衛臨麒,也是努力滿足她的心願。因此薑若嫤沒想過得皇帝寵愛的明安公主也會對自己的婚事身不由己。
難道明安公主必須嫁給嶺北王世子,落得和前世一樣悲慘的下場嗎?
明安公主見薑若嫤因為她的話語面露擔心,她的臉上露出笑容,笑說道:“表嫂,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聽說嶺北王世子一表人才,也不是會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最重要的是嶺北王世子還和表哥一樣不近女色,後院特別乾淨,我日後若是嫁給了嶺北王世子,也不用面對亂七八糟的女子。”
薑若嫤心說嶺北王世子的不近女色和衛臨麒可不一樣。
衛臨麒的後院之所以沒有其她亂七八糟的女子,是受了永樂長公主和靖南侯的影響。
不過,聽明安公主的話語裡的意思,似乎她能夠成為衛臨麒的妻子,是很幸福和幸運的一件事情。
薑若嫤想了想,和前世明安公主的悲慘命運相比,她似乎是算幸福和幸運了。
前世在衛臨麒想要迎娶洛明玖前,衛臨麒的後院沒有像別的男人似的有無數的通房和侍妾。衛臨麒哪怕不喜歡她,也不會對她動粗。
只是衛臨麒給不了她想要的。
明安公主難得來靖南侯府,自然不會輕易地離開。
明安公主一直在靖南侯府待到天快黑了才離開,還說下次還要來靖南侯府找薑若嫤玩。
薑若嫤看著明安公主的笑臉,被明安公主的臉上的笑容感染了,她的臉上不禁也多了許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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