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嫤口中的二叔指的薑二爺。
上次她和衛臨麒回薑府,薑二爺和吳氏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讓她撮合薑武海和衛心婉,甚至出口貶低她和兄長。
薑若嫤和薑南易是薑寒松的逆鱗,薑二爺和吳氏不僅出口辱罵薑若嫤和薑南易,還認為他對他們的好都是應該的,薑寒松自然感到寒心。
哪怕薑寒松再重視和薑二爺之間的兄弟情,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薑二爺和吳氏貶低薑若嫤和薑南易。而且薑武海對薑若嫤這個堂妹平時也沒什麽尊重。
那日薑若嫤和衛臨麒離開後,薑寒松便讓人仔細調查了他暫時讓薑二爺管理的鋪子之類的。
調查的結果如薑若嫤猜測的那般,薑二爺這些年沒少花屬於薑府的錢,甚至理所當然地將薑寒松的錢當作是他自己的。
薑寒松平時對薑二爺一家多有忍讓,不代表他好欺負。
事已至此,薑寒松是不會讓薑二爺一家再留在薑府了。
薑寒松在京城買了一座供薑二爺一家居住的宅子,便讓薑二爺一家搬離了薑府。他給薑二爺一家買的那座宅子是他對薑二爺最後的一點兒兄弟情,從此以後,薑二爺一家和他沒有關系了。
薑二爺一家見薑寒松要他們償還這些年他們在薑府花去的銀錢,自然只能夠灰溜溜地離開了薑府。
剛才薑府的下人來靖南侯府,主要便是為了說此事。
雖然薑若嫤有些可惜為了讓薑二爺一家從薑府搬走,父親又搭進了一座宅子。父親重情重義,能夠狠下心讓薑二爺搬走已經是極不容易了。薑二爺一家從薑府搬走,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
如今薑二爺一家搬離了薑府,只要父親不再對薑二爺等人心軟,前世父親和兄長的悲劇應該便能夠避免了。
衛臨麒想到上次他陪薑若嫤回薑府,薑二爺和吳氏居然口口聲聲說薑若嫤沒有良心和教養,還勉強薑若嫤做不喜歡的事情,他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對薑二爺和吳氏的厭惡。
衛臨麒說道:“那日我和你在薑府時,嶽父便說要讓二叔一家離開薑府,怎麽會拖到了今日?”
薑若嫤笑說道:“上次我和世子回薑府時,父親確實說了此話。只是要再給二叔一家尋一個居住的宅子需要時間,便多耽擱了一些時日。”
其實最主要的是父親想要徹底調查清楚薑二爺一家這些年利用他和薑府的名頭做了一些什麽。父親既然決定和薑二爺一家劃清界限,便不能夠讓薑二爺一家再做會危害薑府的事情。
衛臨麒想了想,說道:“二叔一家在薑府居住了這麽長時間,如今嶽父突然讓他們離開薑府,二叔一家怕是會對嶽父心生怨恨,做出一些對你和嶽父不利的極端之事。需要我派人盯著些二叔他們嗎?”
雖然薑寒松對薑二爺一家已經是仁至義盡,薑二爺一家卻不一定是這麽想的。
那日薑二爺和吳氏能夠對薑若嫤說出沒有教養和良心的話語,便證明薑二爺,吳氏和薑武海不是很有良心的人了。
衛臨麒居然主動提出幫她和父親防止薑二爺一家作惡,薑若嫤一愣,詫異地看著衛臨麒。
感受到薑若嫤的視線,衛臨麒擰眉說道:“怎麽了?”
薑若嫤回神,笑說道:“世子說得有理,只是若是按世子所說去做,怕是要給世子添不少麻煩。”
雖然如今薑二爺一家已經搬離了薑府,只要薑二爺還在京城,不代表兄長和父親便能夠完全避免前世的悲劇。若是薑二爺一家又故技重施,像前世那樣設計兄長,逼迫兄長迎娶薑武海的表妹怎麽辦?
父親和兄長皆是正直的人,不會做出毀壞女子的清白,不負責任的事情。
薑若嫤知道,最好的方法便是像衛臨麒說的那樣,找人盯著薑二爺一家,防止薑二爺一家做出對她和父親不利的事情。
只是父親才將自己的兄弟趕出了薑府,肯定不會同意派人盯著薑二爺一家。
兄長不在京城,幫不上她。她一個內宅女子,也找不到人去盯著薑二爺一家。
衛臨麒說道:“找一個人盯著你二叔一家,談不上什麽麻煩。”
他覺得薑若嫤的話語對他透著一股疏離,似乎他和她不是親密的夫妻。
聽見衛臨麒的話語,薑若嫤笑說道:“如此便勞煩世子了,之前堂兄還對婉妹妹起了心思,世子派人盯著二叔他們,也好防止二叔他們做出一些損害婉妹妹清譽的事情。”
衛臨麒既然願意幫她盯著薑二爺一家,她也不會拒絕。
那日薑武海居然敢肖想衛心婉,衛臨麒的心中應該也是不悅的。衛臨麒主動提出派人盯著薑二爺一家,應該主要還是為了衛心婉的清譽。
說完了薑二爺的事情,薑若嫤又低頭繼續看帳本。
衛臨麒擰眉看著薑若嫤姣好的身影,從前只要他在府裡,薑若嫤便會對他各種問候和關心,如今他在這兒坐了這麽長時間,剛才如果不是他主動提起薑府的事情,薑若嫤還不會理會他。
她已經答應他不再見范玄鈞,將心思放在他和菀姐兒的身上。為何她對他的冷淡沒有減少?
難道她被迫不再見范玄鈞,心中不甘心?
衛臨麒說道:“之前我說過,你若是覺得我從前對你有疏忽,你可以說出來,我會改進。”
他在提醒她,她曾經答應過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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