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松說道:“你能夠想通便好,我的女兒何必看別人的眼色?”
薑若嫤聽見薑寒松的話語,臉上露出真切的笑話。
是啊,她和衛臨麒是皇帝賜婚,她本來就不需要讓自己矮別人一截。
薑若嫤和薑寒松又聊了一會兒。薑寒松看向薑若嫤,說道:“你去將臨麒喊來。”
衛臨麒今天陪薑若嫤回薑府,薑若嫤以後還要和衛臨麒一起生活。他不能夠光顧著和薑若嫤說話,將衛臨麒晾在那兒。
薑若嫤遲疑。她以為薑寒松讓她將衛臨麒喊來,和她剛才嘴快的事情有關。
薑寒松說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見狀,薑若嫤不舍地看了薑寒松一眼,隻好出去了。
薑若嫤來到待客廳時,薑武海,吳氏和薑二爺正圍在衛臨麒的身邊,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和薑武海等人的熱絡相反,衛臨麒神情淡漠,薑武海幾人說了好久,衛臨麒才勉為其難的“嗯”一聲。
偏偏薑武海等人還不能夠對衛臨麒表現不悅。
薑若嫤輕輕勾了勾唇角。她忽然發現衛臨麒這種對人冷冰冰的模樣,居然也有看順眼的時候。
自然,薑若嫤只是此刻有這種感覺而已。衛臨麒平日裡還是十分不討喜。
薑若嫤走過去,對衛臨麒說道:“世子,父親有話語要對世子說。”
薑武海說道:“大伯有什麽話語需要單獨對世子說?”
薑若嫤今天才回到薑府,便讓他被逼給薑若嫤道歉。剛剛他又沒在衛臨麒處討到好處,他這會兒看薑若嫤十分不順眼。
薑若嫤說道:“父親又沒有告知我,我怎麽會知道?”
薑武海被噎了噎。他見吳氏和薑二爺正警告的看著他,讓他不要惹薑若嫤,他隻好不甘心地站起身,朝他的院子走去。
薑武海離開了,薑若嫤還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薑武海起身後,衛臨麒也起身朝薑寒松所在的屋子走去。
……
衛臨麒邁過門檻,將他帶來的禮物放在薑寒松面前的桌子上。
衛臨麒說道:“這是祖母和母親托我帶給嶽父的。我聽說嶽父好酒,偶然獲得了兩壇佳釀,便借花獻佛給嶽父了。”
說話時,衛臨麒將他手上的兩壇佳釀也放在了薑寒松面前的桌子上。
薑寒松說道:“世子有心了。也代我向永樂長公主和衛老夫人表示感謝。”
衛臨麒說道:“嶽父喜歡便好。”
薑寒松看著他出色的女婿,無論是相貌,還是能力和家世,衛臨麒都無可挑剔。
若是別人能有衛臨麒這麽一個女婿,心中只會是高興和自豪。
但是薑若嫤是他疼愛的女兒。
薑寒松說道:“若嫤不是喜歡哭鼻子的弱女子,可是今天她看見我,便紅了眼眶。剛才我和她單獨相處時,她也是差點兒落淚。”
衛臨麒回想剛才薑若嫤見到薑寒松,情緒激動的場景。
她為什麽哭?因為范玄鈞?
他都沒哭,她哭什麽?
薑寒松說道:“當初我讓皇上給你和若嫤賜婚,你怨恨我嗎?”
衛臨麒說道:“當初若嫤落水,我和若嫤的事情傳的滿城風雨,也有我的責任。嶽父不讓皇上賜婚,我本來也想等父親回府,準備提親事宜。”
“您是若嫤的父親,現在也是我的嶽父。”
言外之意,無論當初如何,現在薑寒松都是他的嶽父。
薑寒松說道:“你既然這樣說,我便也以嶽父的身份和你說幾句話語。想來你也知道,若嫤當初是喜歡你,才嫁給了你,你既然是她的夫君,以後要好好照顧她,平時要對她體貼,莫讓她受委屈。”
衛臨麒本來想著薑若嫤是他的世子夫人,沒人敢給她委屈受,他忽然想到薑若嫤懂事到連她對螃蟹過敏都沒有告訴他;他不陪她回來薑府,她便也善解人意的不主動提起;他和薑若嫤來薑府時,行人議論他對薑若嫤太冷淡……
衛臨麒眸光微斂,低聲說道:“我會好好照顧若嫤的。”
第33章
我對若嫤很冷淡,不體貼嗎
薑武海和衛臨麒離開後, 待客廳內便只剩下薑若嫤,吳氏和薑二爺。
吳氏和薑二爺的視線落在薑若嫤的身上,當看見薑若嫤身上一看便很昂貴的衣裳和首飾, 吳氏和薑二爺的眼眸中是掩藏不住的嫉妒。
吳氏和薑二爺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們感覺薑若嫤的身邊的下人的身上的衣裳都比他們身上的衣裳要好。
再想到如今擁有偌大的府邸,還能夠面見皇帝的薑寒松, 薑二爺和吳氏的心裡更加不平衡了。
明明薑二爺和薑寒松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薑寒松和薑二爺現在卻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他們現在還得靠對薑寒松搖尾乞憐生活。
吳氏說道:“若嫤, 你今日怎麽和世子回薑府了?”
薑若嫤笑說道:“二嬸這話語說的,我和世子無事便不能夠回薑府見父親了?”
吳氏的眼眸沉了沉, 一段時間未見,薑若嫤比從前牙尖嘴利多了。
也不知道薑若嫤在靖南侯府時, 是不是也是如此牙尖嘴利。
思及此, 吳氏心中冷笑。薑若嫤也就敢在她和薑二爺的面前耍耍嘴皮子, 薑若嫤在靖南侯府時, 指不定如何做鵪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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