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道理,他已經互相表白過了。
可現在就親趙阿姨會不會看到啊?那多尷尬!
紀阮緊張兮兮往門口張望,做賊似的:“那要不……你先去把門關上?”
嘶,可萬一門一關他獸性大發還想做別的呢?
“誒等等等……還是別關了。”
不關更安全。
不行不行,這樣趙阿姨一定會看見的!
她都一把年紀了,怎麽能看這種事情呢?絕對不行!
“顧修義……”糾結半晌,紀阮扯住顧修義的衣袖,眼巴巴打商量:“要不還是別親了,大晚上的,對你不好——唔?!”
顧修義直接捧著他的臉壓了上來。
天昏地暗中,滾燙的嘴唇落到紀阮冰涼的唇瓣上,紀阮在應激般的戰栗中,被人撬開了齒關。
血液加速湧向大腦湧向心臟,四肢逐漸麻木失去知覺。
咚咚咚!
紀阮聽到了如雷的心跳。
卻分不清是他自己的,亦或是來自抱著他、與他胸膛緊緊相貼的顧修義。
第62章
當晚紀阮嘴唇就腫了。
沒親破皮是顧總最後的克制。
以至於紀阮第二天起床要繞道走。
他可不想被顧修義逮住又按著親一頓, 然後去學校後,被韓小林與一乾室友堵在牆角,盤問他是不是偷偷出去吃特辣螺螄粉而沒喊他們一起。
紀阮悄悄拉開門, 探出腦袋看了看, 確定走廊沒有顧修義的身影,帶上口罩墊著腳尖敏捷地溜走。
哪知道剛轉過拐角,嘭的撞上一堵肉牆, 抬頭一看,赫然是顧修義本尊,嚇得紀阮捂住心口連連後退。
顧修義連忙扶住紀阮,探上他胸口:“你不舒服?”
紀阮:“……沒、沒有啊。”
顧修義神色駭人,一把扯下紀阮的口罩,手掌緊緊貼在他胸前:“說實話,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紀阮不懂這人為什麽一大早就神經質, 他心跳得是有點快,但那是因為他被嚇到了, 這種情況心跳加速不是很正常嗎?
“真的沒有啊……”他把顧修義的手推開,認真道:“我沒有心臟病的。”
顧修義眉毛皺著, 表情依舊嚴肅, 沉默兩秒不置可否:“先下去吧。”
他攬著紀阮下樓梯, 遞了遞手裡的口罩:“沒有不舒服, 那你大清早怎麽鬼鬼祟祟的?”
紀阮:“不是……我怎麽就鬼鬼祟祟了?”
“戴著口罩東張西望東躲西藏摸摸索索, 我乍一看還以為哪裡來的小毛賊, 這不叫鬼鬼祟祟?”
“……”
紀阮在餐桌邊坐下:“我還不是為了躲你。”
顧修義倒水的手一頓:“躲我幹嘛?”
“怕你再親我啊!”
脫口而出後又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顧修義緩緩露出笑意, 坐到他身邊:“我以為我現在是你的正牌男友兼合法伴侶, 我們之間可以存在接吻這樣的親密舉動?”
“話是這麽說沒錯, ”紀阮欲言又止:“……但你這個親法不行。”
“怎麽不行?”
“太重了!”紀阮指著自己的嘴唇:“看到沒, 都腫了,你給我吸腫的!你嘴什麽材料做的啊?吸管都沒你能吸。”
顧修義忍俊不禁,捧起紀阮的臉:“是嗎,我看看。”
紀阮伸長脖子:“你看,就這兒,火辣辣的,跟吃了麻辣小龍蝦似的。”
顧修義看著紀阮一張一合的嘴唇,唇珠是有點腫,紅彤彤亮晶晶的。
所以他低頭往上面蓋了個戳。
啵!
“沒腫,很漂亮。”
明顯在睜眼說瞎話,紀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趙阿姨端著早餐過來,一眼就看到沒羞沒臊的畫面:“哦喲,幹什麽呢這是,今天怎麽一大早就膩膩歪歪的。”
紀阮狠狠瞪了顧修義一眼,埋起頭準備乾飯,卻被顧修義製止:“等等。”
“?”
顧修義把餐盤挪到自己面前,對趙阿姨說:“麻煩您給他倒杯溫水,他今天不吃早飯。”
“啊?”趙阿姨不明所以,但看顧修義另有打算的樣子便不多問,倒好之後端過來:“怎麽啦?”
紀阮也不知道他鬧哪出:“為什麽不吃啊?我都餓了。”
“乖,”顧修義喂他喝水:“我們去醫院檢查下心臟,暫時先空腹好不好?”
“……”紀阮失笑:“不是,我沒真的沒事,早上就是被你嚇——”
“紀阮。”顧修義放下水杯,手搭到他肩上語氣沉沉:“你昨晚有點心悸,自己不記得了嗎?”
天知道他看見紀阮窩在被子裡滿頭大汗,手還揪著胸前的睡衣時嚇成什麽樣,就差直接打包把他弄去醫院。
但很快紀阮又自己緩過來了,眉目舒展,除了額頭殘留的虛汗看不出任何難受的痕跡。
顧修義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沒吵醒他,隔一小時就來看看情況,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說什麽也得帶紀阮去醫院檢查一下才放心。
紀阮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印象。
雖然前段時間經常噩夢心悸,但昨晚他睡得很好,別說噩夢了,他甚至不記得自己做過夢。
“真的?”紀阮將信將疑:“你沒騙我吧?”
顧修義:“你覺得我會用這種事騙你嗎?”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