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吾與汝 番外之雙魔會(一)
「四公子,您最近怎老呆在這屋子裡?」
「這是本少爺的地盤本少的屋,不能呆啊?」
……
「四公子,您不去花園看看,牡丹花都開了呢。」
「本少爺我潔身自愛不愛花不愛草不做淫棍不行麼?」
……
「四公子,您怎不去喝花酒爭花娘了呢?」
「本少爺我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不思進取不學無術不可以麼?」
……
「四公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少爺要瘋了!
話說,本少爺怎麼了?本少爺就不能滋生諸如傷春悲秋黯然銷魂無語凝噎對花不語此類一毫毫正常深宅大院裡該有的情緒?本少爺也不過三日沒出門,不但本少爺的四個男人來來去去問侯不下十遍,本少爺那多愁善感的娘更是驚恐得令本少爺懷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眼皮底下,還有這個蕊初小丫頭不厭其煩每隔半個時辰的尋究探奇,本少爺要瘋了!
這不,小丫頭花容失色:「四公子,您怎麼了?您確實病了是不是?奴婢給您請大夫來!」
「站住!」以本少爺的豐功偉業,天縱奇才,怎會有這樣一個笨丫頭?「本少爺很好,好得不得了,你乖乖給本少爺呆著,不然本少爺將你先姦後殺再棄屍!」
「公子……」蕊初小臉那個紅哦,紅得無端詭異,「您若真能,奴婢不介意,奴婢喜歡公子呢……」
喔唷唷~~,一身雞皮冒了上來,冷,本少年真是流年不利,招上一個天家惡魔不說,還莫名讓一個小丫頭吃了豆腐!「……不介意是罷?來,本少爺就來滿足你,先香一個……」
小丫頭瞪大眼珠子:「四公子,您還真……」
哈哈,怕了罷?
「……奴婢……奴婢去關門,四公子您來香個夠!」
……阿彌陀佛,妖孽出世!我暴吼:「本少爺將你剝光衣服脫溜溜送到我大哥房裡你信不信?反正他對你這朵花骨朵流口水很久了!」也不想想,本少爺多少次救你免進狼口不留名不圖利,何等俠氣豪邁!
「不要啦,四公子,奴婢不敢啦,您一定要護著奴婢哦,奴婢不要被大公子吃啦……」
哼哼,這回真的怕了,老虎不發威,當我病貓哦。心口的郁心當即消了不少,「給本少爺倒杯茶來。」「……是。」
這丫頭,還泣不成聲?本少爺對你夠好了不是?幾次都抵擋住了大哥各樣美酒的誘惑,沒把你給貢獻出去,還哭,還哭……
「意意,你又在欺負我的小花朵了?」
說曹操曹操到,本少爺四個男人之一,雲夷侯長子肆心極盡風光地出場了。
憑實而論,在下甚是奇怪,本少爺這個大哥,雖然比不上妖魚那等人神共憤的絕色,也無天家惡魔的一半好姿色,但總算得上相貌堂堂,眉端眼正,蕊初丫頭為何就看不上咧?難道是跟著本少爺太久,珠玉在前,以致餘下人等皆成瓦礫了?若是這個理由,本少爺以為正常,畢竟,這世上企及上本少爺絕代風華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啊……
「啊,四公子救命!」
本少爺尚在為自己的風度陶醉,已有人以十分欣賞的方式對我提供了聲援及力援——隨之一聲尖叫,本少爺的四肢已被蕊初丫頭的兩手兩腳纏個結結實實!
「四公子,您救奴婢,大公子他……」
我真是不屑吶。「大公子,您沒事也多拜孔孟多習禮,做個有品味的豪門惡少可好?您不要一見蕊初就像老鼠見了大米螞蟻見了蜜糖的一副急色模樣,如此,很替小弟這位花國英雄丟臉耶。」
大哥的眼仁,錯也不錯地盯著蕊初小丫頭纏在本少爺肩上腰上的臂與腿,頗有幾分惡狠狠的惡狼味道。好在本少爺身邊,有個以搶人作妾為樂的妖魚,和一隻真正的惡魔,所以,大哥那點眼光,不夠看啦……
「意意,放開她。」
「你看清楚,是她該放開本少爺罷?」
這顯而易見的事實經本少爺點明,大哥的唇角眼角都有明顯抽搐跡象,「……前廳有人找你!」
耳朵要聾哦。「誰找本少爺,要他到此見我!」
「你確定,要天家五皇子到此見你?」
五、皇、子?惡魔?「他來做甚?」
「這要問你,拈花惹草惹到天家頭上,您還真是興趣廣泛呢!」
「你替我打發走他!」
「打發?真若那樣好打發,爹爹也不必讓我找你去是不是?!」
唉,委實如此,想我家皆為至純至善之輩,哪會是那惡魔的對手?三兩下將蕊初丫頭的手腳扯開,扔到本少爺的床上……「大哥,走!」
「我為何要跟你去?」
嘖,當本少爺不知你肚子那點伎倆?想趁虛而入就別把一雙色光四射的狼眼盯到人家小婢女身上好不好?要不說,這惡少也分段級,能做到妖魚那種心底詭詐得要給人販了換錢面上還一副純潔無辜狀者,天下實不多見。
「天家皇子造訪,你身為侯府長子,你不去誰去?乖乖跟著本少爺走,不然到你老娘那裡告你強搶民女姦淫婦孺……」
結果,當然是本少爺勝了,基本上,本少爺生命裡這四個男人對本少爺只有俯首貼耳的份兒,哈哈……
好心情,結束在踏進前廳的那個瞬間。
「意意,多日不見,可想本王了?」
「對不起,在下實在想不起來。」
「心狠的意意,本王可是想極了意意呢,本王特地登門拜見未來岳父,意意會不會很感動……」
砰!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