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常峰被帶到傲空面前,已經是一身的傷,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臉上掛了好幾處彩。
“人呢。”傲空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附視著他,那眼神,如天神般威懾冰寒。
“什麽人?”傲常峰呸了一口血水,抑著眉,一點也懼怕他。
“你當真不說!”五個字落,傲空怦然出現在他眼前,那麽近的距離,眾人都沒有看見,他們只是覺得眼睛一花。
“傲空,你他媽的能不能講清楚一點。”傲常峰兼惡的叫道,卻被他的寒氣逼著後退。
“傲常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人在哪裡!”傲空一步一步逼著他後退,退到沒後路才頓下腳。
“沒錯,我是來截人,可你他媽的外面人那麽多,我都還沒有靠近這房子,人員就死了一半,還被你抓到這裡來,你說你他媽的……”傲常峰粗暴的話瞬間嘎然,他的嘴巴被一把黑色的槍堵著嘴。
“不說是吧!”說著,扳機扣動,一顆子槍射進他的左大腿上。
“啊啊啊!傲空……你他他媽的敢用槍打我!”在地上打滾的傲常峰尖叫徹響雲宵,捂著腿上的血,惡狠狠的盯著傲空,如果眼神能殺人,傲空怕是在他的眼神中死過百次了。
旁邊傲常峰的人看到少爺被人打傷,都想上前,被木牧一拳打趴在地上,他身上也全是傷,手臂的是槍傷,只是暫時用紗布包扎著。
“你說我敢不敢!好好的大少爺你不當,你滲這淌渾水幹什麽!嗯?傲家古來的祖罰,造反者除名驅逐,永不得踏入A國,傲常峰,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愚蠢的行為,讓你一定子跟著你受罪,你這個不孝子怕現在二叔是恨不得一槍嘣了你,不過我仁慈,只要你把他交出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傲空一腳彩在他的槍口上,撚了撚。
“啊啊啊啊啊……”傲常峰除了尖叫,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也對,像他這種貴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痛苦。
“說了,少受點罪,否則,這裡面,可是還有三顆子彈,一顆右腿,一顆左手,一顆右手,這樣,你就真的成廢人了。”傲空冷笑,眼中嗜著血,鬼魅而陰森冰寒。
“我……我真的沒有抓她。”傲常峰現在才開始恐懼,眼前這個男人,就算他們有血緣的關系,殺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那是誰乾的!”傲空底吼一聲,嚇得他虎口一顫,差點就窒息過去。
“我,怎麽可能知道是誰乾的!如果人真的是我抓了,我為什麽還不用她來威協你?讓你這麽把子彈打進我身體裡!傲空,你連自己的人都守不住,你算什麽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傲常峰心裡不停的在潮笑。
他不知道傲空說的他是他,他只是聽了傲明洙說的金屋藏嬌,自然以為是女人。
“傲少爺,真的不是我家少爺抓的,我們才剛到這裡,還沒有打進來,就已經被抓了。”旁邊趴在地上的中年人,是傲常峰的手下,他也是為了活命,才敢發言的。
傲空移開腳,一顆子彈送給他的另一條腿上,兩條腿都吃了子彈,傲常峰兩眼一番,痛的暈了過去。
傲空沒有說話,但他知道,不是他抓走了舟,那麽,會是誰!
“少爺,二爺來了。”瑾閣走進來說到。
傲空聞言,眼一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把人給我抬上,給二叔送回去。”二叔啊二叔,你養的好兒子。
……
傲政江看著自己的兒子渾身都是血,不醒人事,一顆老心臟都抖了起來,他就這麽一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也是他的心頭肉。
“二叔,來了怎麽不通知一聲,好讓小侄去接你。”傲空走過去,微笑著說到。明明那麽有魅力,卻讓傲政江出了一身汗。
“那敢勞煩侄子寶貴的時間,二叔來,只是想帶常峰回去。”傲政江的頭髮一夜之間竟白了一半,聽到兒子乾出這種事,一口氣就沒上來,差點兩腿一登進了棺材。
“二叔,你說的常峰,在這裡。”傲空悠閉自在的指了指身後被抬著的傲常峰,余眼瞥見二叔那驚愕和心疼的表情,只是冷冷一笑。
他冷血無情,傲族人沒有誰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對付自己的血緣親族,竟也是這麽不留情。
“常峰做錯的事,二叔以後自會補償你。”傲政江捏著拳頭,血從掌心滴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忍的都快發青,卻始終沒有發怒。
這件事,錯的是他們,如果他現在一個不小心,那麽他將在傾刻間失去所有。
傲空一副老神再再,淡淡的看著咬著唇的二叔,眼睛眯了起來。
“二叔,常峰犯的塗糊自有他來受罪,帶他回去好好看管起來,以後,別在踏入本家,二叔是個聰明人,自會知道怎麽做吧。”
“二叔知道。”傲政江吸了一口氣,顫抖的說到,被一個小輩逼到這份上,也是他傲政江一輩子的恥辱,最恥辱的事,他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乖乖受命!
帶著傲常峰離開,傲政江的背影顯得非常狼狽,但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傲空沒有當面開除他們的祖籍,已經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當然,他是仁慈,但他也不笨,放任著他們東山再起?
之後,傲政江旗下的產業都被傲空一性次收購,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如果不是傲魅寧發話,傲空會做的更絕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