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為什麽不好?難到你還要幫著他們殺我?那你還救我幹嘛!“濟舟皺眉,不知道這個冷冰的少年是什麽意思。
“……“少年被問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低下頭開始思考,但濟舟可沒時間等他。上前一步,已以推開厚重的大門,嘎吱嘎吱,發出鐵門生鏽的聲音,聽著格外滲透人心。
大門推開,濟舟站在那裡,有一種入虎穴的悸驚,黑暗中就像一隻張大口的老虎在等他自跳進去。
但為了傲空,他吞了吞口水,踏著步伐走進去。走了一會兒,濟舟站在一扇掉漆的門前,伸手,推開。
一道光束照在他眼睛上,下意識的用手去檔光,門後,又是另一個世界。
這是一個教堂,一個坐滿人的教堂,而誰能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坐的人都是他所熟悉的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表哥、周隊、豐隊……,甚至連被空咂過車子的那個人也在。一張張臉看過去,他發現,只要這段時間有交際過的人,全坐在這裡了!
濟舟有點不知所然,他急切的跑到爺爺身邊,張開嘴就喊,可是不管他怎麽喊,爺爺都沒有反應,奶奶爸爸媽媽全是這樣,全部的人都像被定格住一樣,但是他們的眼睛是那麽的生動,還能轉動,但也只能轉動而已。
濟舟倒吸一口氣,差點崩掉!冷靜,冷靜,這一定不是真的!這只是他們造出來的幻覺,一定是!
“怎麽樣,我的見面禮還喜歡嗎?“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濟舟怕是死也不會忘記,他狠狠的轉過身,盯著那個一臉笑意的男人。
沒錯,就是綁架他的那個神精病男人,把他當唐僧肉要吃的嬰兒!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麽!“濟舟很想控制自己,但眼前的情影讓他無法冷靜,就算他在自我催眠眼前所有的都是幻覺,他也沒辦法冷靜下來。
“嘖嘖嘖,我可不是瘋子,我跟你說過,我們,是神!“男人搖搖手指,揚眉輕笑。
“神個屁,你到底想幹什麽!“濟舟炸毛起來,衝他大吼。
“你再說一個粗話的字,我就陷死一個人,你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嗎?“男人手指一動,周其剛的身體就飄起來,懸在空中,那麽重量極的人就像一根羽毛一樣輕輕的飄在空中,刺激了濟舟的神經。
“你!“真是個瘋子,濟舟硬生生的把後面幾個字吞回肚子裡去,瞪著眼睛,盯著站在上面的男人。
“你生氣的很莫明期妙,我好心好意把人都給你集在一起,這樣不好嗎?”男人歪了下頭,天真的說到。
濟舟氣絕,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神精病的勾通,空,空到底在哪裡?!
濟舟眼珠子轉動的快,尋找著傲空的身影。
“在找他嗎?”男人知道濟舟在找什麽,手指輕輕一帶,十字架上突然出現一個人,他的雙手被綁在十字架上,垂著頭,沒有知覺。
濟舟的心臟砰的一聲,眼光緊緊收縮了一下。
“你把他怎麽樣了!”濟舟咬著牙,狠狠的瞪著男人。
“沒怎麽樣,只是讓他安靜一會兒,做個乖乖的美食。”男人不經意的說起,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無畏。
美食?濟舟驚愕,他們想吃空,就像和上次想吃自己一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濟舟垂下頭,底沉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手中的木劍被他捏得緊了又緊。
“神,神,神,我們是神,你還要說幾遍才信?”男人突然拉近兩人的距離,聲音就在眼前,看著那雙眼瞳,濟舟毫不猶豫的伸手一貼,一張靈符貼在他腦門上,他時時刻刻都準備著。
男人愣了一下,沒有搞清楚什麽情況,腦門就聽到砰的一聲,爆了開,卻並沒有想像中的腦醬四濺,好像就在瞬間他修複了被炸掉的部分。
“不錯不錯,比上次厲害了一點,但你覺得這樣會有用嗎?”男人捏指而笑,笑的非常囂張肆意。
“讓你不舒服,就是有用。”濟舟很快收起驚慌,不在管再坐的人,一心隻對付他。但他好像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們,他們不是他用來罷設的。
“嘖嘖嘖,你還是學不乖,那麽就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你覺得如何?”男人突然邪惡的笑了一下,比指著還懸在空中的周隊,手指輕輕一挑,周其剛整個人都重重的咂在地面上,以那重量和這重力,可以讓一個人的身骨子全碎掉。
濟舟眸子一陣緊縮,剛想上去查看究就,但人已經又是被他一帶。
“還沒死,放心吧,我們是神,不是殘虐的惡魔。”男人輕聲說到。
他還敢自稱神!濟舟怒不可歇,捏起符再次進攻,接下來便是一番苦戰。
對於還是一個平凡人的濟舟來說,和一個有著魔力在身的的怪物抗戰,說真的,那就是急著去送死。幾個來回下來,濟舟的身上已經掛了紅,血從他的手肩上流下來,滴在地上。
嗒嗒嗒,顯得非常明晰。
“好甜好甜。”又是那重複的話,只是好香就成了好甜。
“你們果然是特別的,一個那麽香,一個那麽甜,讓人真是饑可難耐!真是太棒了!”男人激昂的叫到,雙手握在胸前,做著祈禱的樣子。
濟舟已經懶得跟他在廢話,就算是掛了彩也不能讓他停息下來,現在,已經沒有人能來救他,只能靠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