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穩,時速是120公裡的保持,他是市長,自會以身作則,就算心裡多麽希望能見到那個人,他還是控制著,控制能力很強的擎蒼,如果不是這股控制力,當初就不會離開他,當初就不會傷了他,當初,就不會有當初!
車子停在東華路,停了有一分鍾,他才從車上下來,穿上外套的他,更顯蒼勁霸氣,一股成熟的男性氣息能令人癡醉。
這個時候,天邊的白肚魚已經出來,望著天際中的一團光焰,擎蒼把眉頭皺的更深了,拿出手機,還是打了119。
說了幾句,他就掛了電話,邁開腳步,走了進去,十分鍾後,他看著眼前的火海,眼裡只有一種情緒,擔心!
尋找著那個人的身影,卻發現他只是靠著牆邊吸著煙,抬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並沒有發現,擎蒼已經站在他的身邊。
擎蒼沒有說話,靜靜的注視著他。
“來了。”也許是感受到了那眼神,婁方左把煙扔掉,站直身,轉過身,和他面對著面,那還是那麽優秀。
兩個人同時都浮現出這一句話,婁方左嘴角一笑,嘴呶了呶身後的火。
“你幫我處理一下,別讓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他的話就像是那麽的理所當然,擎蒼沒有看火,他只是盯著那人的眼睛,鳳眸的媚姿。
“怎麽?還迷戀著這雙眼睛呢。”婁方左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
擎蒼並沒有反駁,當初就是因為他的眼睛,才迷上他。
“你的眼睛還是那麽迷人。”像毒,沾了就永遠戒不掉!
“噗,哈哈哈哈……”婁方左笑了很誇張,抱著肚子都笑倒在他身上,擎蒼沒有推開,由著他把笑出來的淚水擦在自己的肩頭上。
“你還是把這股迷戀放在你的市長之位吧,我不稀罕。”很小的聲音,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
“這個忙你幫不幫。”婁方左收起笑臉,傲氣的睨視著他。擎蒼心一抖,差點就控制不住把全整的東西都抖出來。
“幫,代價是倍我吃頓飯”擎蒼知道他還在生氣,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當你沒有觸到他的底線,你就是和女人結婚,他也不會皺一個眉頭,但如果你不小心觸到了,那就是這輩子永遠不可能挽回的錯誤。
“別說一頓,十頓我也會陪你。”婁方左在他耳邊輕吹,唇蜻蜓點水碰在他的耳墜上,笑的非常狂肆,見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婁方左惡意的笑了起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從他身邊走過,不做一絲的留戀,婁方左從來不是一隻吃回頭草的馬,更何況還是把他傷得遍體鱗體的負心漢!
擎蒼看著他消失後,才在空中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出來,他一臉嚴肅,站在擎蒼身邊。
“今天的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還有,去查查這房子的主人是誰,我要知道詳細的資料。”擎蒼看了他一眼,說到。
“是,市長。”黑色風衣的男人行了個禮,他是這個地區的火警管轄人,火警大隊的隊長,也是擎蒼的得意門生。
…………………………
濟舟跟傲空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漸漸發白,他們走的是正門,舟腳上的傷,傲空堅持不走窗,敲開門的是大嬸,這個時候,她就要起來準備早飯了,她看到濟舟兩人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望了牆上的大鍾,凌辰四點半。
他們怎麽會這麽晚才回來?大嬸很想問一下,但他們已經上了樓,
濟舟一回到房身,整個人都癱到無力的躺在床上,四肢全展開,望著天花板心有悸季,真是劫後余生!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讓他一下子腦了接不上來,只能迷迷糊糊的眯著眼睛。
傲空拿來藥箱,把他的腳搭在自己腿上,輕手的處理起來,看著上面被繩子勒出來的傷痕,傲空一陣心疼,他要是早一點到就不會讓他受傷了!
傲空很自責,自責的很難受,眉頭緊緊鎖著,臉上也緊緊的繃著。
濟舟坐起來,看著正獨自生氣的媳婦,一陣愧玖和心酸,如果他乖乖聽話在家呆著,就不會讓他這麽擔心了。
濟舟把腳收回來,把男人拉到床邊坐下,因為扯動了一下,手腕的傷被碰到,令他倒呼一口氣,也許是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會松下來,才會讓傷口這麽鑽心的痛。
“媳婦,別生氣了,這次是我不好,沒聽你的話,讓你這麽但心,我罪該萬死,你就別在生氣了好嗎?”濟舟握著他的手,一個勁的道歉,到不是他沒有骨氣,是認定了這媳婦兒,就得好好疼著,而且哄媳婦也是男人份內的事,沒什麽可丟臉!
在濟家,媳婦永遠最大,這是骨子裡永遠不變的事!
傲空抬起頭,看到他急切的眼神,想生氣都沒辦法,搞得自己跟一個怨婦一樣幹嘛!
“以後沒有我在你身邊,別乾這種危險的事,有我在,你想幹什麽都行。”這種寵法……
“是,一定遵從媳婦的命令!”見他不在生氣,濟舟眉開眼笑,得意的忘了手上還有傷,扯動一下痛得他冷汗都出來了。
“別亂動,傷口又流血了。”說著,傲空拿過藥箱,因為傲東和列絲從小就不和,他們總喜歡互相掐架,受的小傷都是他處理,練就了這技術活,沒兩下,就把舟手腕上的傷包好,只要不碰水,過幾天就能拆紗布,還有腳腕上的傷也一並處清好,一切搞定,已經是大天亮了。
“對了,你是怎麽認識我表哥的?”濟舟躺在浴缸裡,享受著被人伺候著洗澡,沒辦法,傲空不讓他碰水。
“跳窗的時候遇見。”傲空拿著毛巾,挽起袖子,準備給他洗澡。
“跳窗?”濟舟非常驚訝,他那麽一個連笑都不會的人會跳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