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尖叫一聲,手上一陣劇痛,農藥瓶子還沒有打開,就墜落在地。在黑暗之中,他赫然見到一雙紅色的眼睛!
帶著血腥味和腥臭味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脖子間,賴三慘叫得更加淒涼,坐在地上飛速往後退,然而一雙爪子已經壓在他的肩膀上,不給他半點逃離的機會。
智能系統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升級完畢,飼料區都亮起淡淡的藍光,如同水波一般在室內流淌,一個溫和的女聲開口:“升級檢修完畢。紅外熱成像顯示,有非法入侵者!有非法入侵者!有非法入侵者!”
聲音逐漸變成尖利的警報音,藍色的光變成紅色,迅速的擴散到整個工廠之中,犬舍裡的其他大狗也紛紛醒來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吠叫,整個村子都隨之驚動,紛紛亮起燈,開始行動起來。
賴三也在這光芒下看到壓著他的赫然是一隻足有半人高的大狗,那血盆大口離他的脖子就差幾厘米,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
一陣陣嗡鳴聲由遠及近的過來,他透過朦朧的淚眼看過去,便看到整整七架無人機閃爍著紅光過來,輕巧的避開障礙物,直接將他圍攏起來。
在工廠剛剛建成的時候,賴三也見過這幾架無人機,當時還以為是富二代拿來擺闊的,此時見到,才感受被圍攏時的壓迫感。
壓著他的黑背也在無人機圍攏的同時反身躍出,賴三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卻發現停滯的無人機拋出幾張大網,直接將他包裹在其中,吊在離地面約10公分的地方。
知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並沒有正面剛的晏慎松口氣,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你是誰?跑到我們場子裡面幹什麽?”
賴三還在恐懼之中,哆哆嗦嗦說不出話。倒是智能系統已經開始回顧視頻進行取證,落在地上的農藥小瓶子也被無人機的機械臂撿起,遞到晏慎眼前。
“你想下毒。”晏慎這方面知識也有所涉獵,看一眼就知道這農藥毒性極強,甚至於花國早在05年就已經禁止這款農藥生產。
“我來晚一步,還好人已經抓到。”郝術這時才小跑過來,看一眼被抓住的人就露出失望的神色,“果然是你。”
賴三已經回過神,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就是要讓你們也不得安生!”
他努力撲騰著,似乎想要從網裡掙扎出來:“嘴裡說什麽要幫我們致富,虛偽的很,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們都看不起我……”
“報警吧。”晏慎都想要按下無人機的電擊按鈕讓他安靜點 ,揉著太陽穴說道。
這一次事情鬧得很大,整個村子都在大晚上被驚動起來,見到抓住的小賊之後,心裡都生出一些果然如此的情緒來。
“前幾天就不見人,果然是跑出去賭了,沒錢了就回來撒氣。”
“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壞胚。”
“居然直接給牛下毒,說起來之前我挖的那個魚塘,會不會也是給他毒翻的。”
“我早就覺得他賊眉鼠眼的,就是沒抓到小偷小摸的證據。”
無數次指責謾罵聲最後都化作一句總結:“送局子去!讓他坐牢!”
幾個村民和被綁的嚴嚴實實還塞住嘴的賴三坐上車去執法部門,郝術開車,而晏慎想了想,還是打個電話把事情告訴卿欽。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卿欽剛好在和明總聊關於鮮奶推廣的事情,看到這個電話還有些吃驚:“牛奶廠出什麽大問題了嗎?”
“我們抓到一個打算在牛奶場下毒的村民。”
“是沒有拉動全村去做這件事情嗎?不患寡而患不均,心生怨恨也是正常的事。”卿欽打個哈欠,回憶了一下之前各個農村項目的情況,反問道。
“不是,按村民的說法,他可能是賭博到傾家蕩產,走投無路,打算拉全村一起。”
卿欽無言扶額,直覺卻讓他多問一句:“他是去哪裡賭的?自發做這件事情還是背後有人指使的。”
對面恍然大悟,似乎又和村民們交流了一會兒:“好像是自發的,不過這家黑賭場扎根已久,樹大根深。”
晏慎壓低聲音:“這個真的能動嗎?”
“動,”卿欽從來就不是一個挨打不還手的個性,慫的時候可慫,剛的時候也是真的剛,“直接舉報這家賭場,後面的事情我來做。”
“好。”小卿總牛逼,晏慎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他就是喜歡七寶這種個性,搞事的一律摁死,絕不瞻前顧後。
掛了電話,對面開視頻會議的明總已經笑了起來,顯然已經獲得足夠的信息:“我們巴氏聯盟會在輿論上及時聲援,不過和雲夢當地的關系不是特別好。”
“等官方通報出來之後,你們再發聲,”卿欽滑動通訊錄,找到了盧同志的電話,不到一分鍾時間,電話就被接起來。
卿欽沒有多寒暄:“盧同志,最近雲夢草原是在掃黑除惡吧?七寶在開牛奶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組織的涉黑團體,背景挺複雜的,我代表七寶舉報這個團體。”
對面的態度瞬間變得鄭重起來,承諾了幾句以後,卿欽掛斷電話,對明總說道:“明天早上就能出結果了,無論是雲夢還是眾人出事,我們都有一個機會去進入一個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