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的律師團隊可以先借你們一用,該索賠索賠,”卿欽被他大嗓門吼的腦殼疼,揉著太陽穴理順思路,“這幾天和海參有關的菜可以先撤了,或者尋找替代品,我相信韓大廚回來一定有辦法解決,但是,這麽點小事相信你也不會這麽焦急,所以?”
“我已經去找他們了,更嚴重的還在後面!”小李摸摸鼻子,“關鍵是這幾家供貨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繼續向我們供貨,我幾乎把京都這邊有的沒得的商人都問了一遍,全部都不同意,也就是說接下去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所有需要用到生鮮食材的菜都沒有辦法上了。”
“我覺得我們被對面搞了,”他敲著本子說道,“對面那個范老板賊眉鼠眼的。”
卿欽:我當時害怕極了,結果,這傷害是刮痧吧。
他和馬總對視一眼,差點沒憋住笑。
“不是你們的問題,涉及到別的方面,現有的食材還能撐幾天?”
“不超過三天。”小李語氣沉重。
“我知道了,你且安心回去等消息,會解決的。”卿欽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轉頭把目光投向馬總,“我們七寶之前和東洲合作開展扶貧的時候,養了一批海貨。”
馬總眼睛已經亮起來了:“卿總,我覺得可以把這個作為我們冷鏈運輸的一次嘗試,三天時間,絕對夠我們從幾個原產地運輸材料了。”
“如果做得好,以後你們可以成為七寶食堂專門的供貨商,”卿欽笑笑,“去問他們要一份菜單吧,好好做。”
馬總迅速行動起來。
韓家菜。
已經勞動上面那位出手,范老板也安下心來,笑眯眯等著看對面出洋相。
他是知道對面七寶食堂背靠七寶公司,也算是資金雄厚,但就算資金再雄厚,也不過是個後起之秀,怎麽可能比得過樹大根深的牧氏?
何況,牧氏早就在全國生鮮供應方面布局,牧馬生鮮快遞就是他們家的,這可不是七寶有錢能解決的。
第一天,七寶食堂撤掉了幾個生鮮菜。
第二天,七寶食堂只剩下那些比較耐儲存的食材。
第三天,七寶食堂打烊休息。
范老板在門口蹲了一天,見他們沒有開業的意思,情緒高漲:“我看七寶食堂是不會開業了。”
正好也有顧客聞名來此處吃飯,聽他這話便好奇問道:“你了解這家店開店時間?那是什麽時候再開業呢?”
“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開了,七寶食堂現在生鮮供應不上,就算開了也是劣質的食材,不值得吃,”范老板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指旁邊的韓家菜,“不如去隔壁。”
顧客猶豫起來:“據說隔壁韓家菜難吃的很,還不如回家去吃。”
范老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關門大吉的七寶食堂,磨了磨後槽牙。
恰在這時,一輛生鮮運輸車高調地向此處駛來:“幸不辱命!”
馬總和司機一起跳下來,七寶食堂的後門打開,好幾個韓大廚的徒弟出來,打開車門,把生鮮搬進後廚,紛紛誇讚:“果然是原產地精選的食材,摸一摸,聞一聞都是最鮮的。”這邊動靜頗大,那兩位客人也顧不上和這個奇奇怪怪的家夥聊天,熟練地找到經常出現在視頻裡的韓大廚:“韓大廚,我們都可喜歡吃你家的菜了,今天是不是會開業啊?”
韓玉泉拿著食材真開心,本就蠢蠢欲動想下廚,立刻點頭應道:“今晚就打算開業,你們是今天第一對客人,全部免單,想吃什麽點什麽,我親自下廚。”
雖然韓玉泉的徒弟們廚藝也已經到可以出師的地步,但最讓客人們念念不忘的,還是韓大廚親自出手的那幾道菜,這兩位粉絲立馬歡呼幾聲:“好,我們打算多拍幾張照片,能不能讓我們進後廚拍攝一下您做飯的手法?”
“沒問題。”韓玉泉向來是好說話的,就算是原來在食堂工作的時候,他也經常在透明窗口面前展示廚藝。
這一出直播迅速吸引了大量粉絲,當即便有不少人確定時間地點,直接跑來七寶食堂吃飯,食材供應上的第一天,七寶食堂又恢復了門庭若市的局面。
范老板盯著一個又一個人進入七寶食堂,再看看自家這蕭條冷落廚師,都開始嗑瓜子的狀態,眼睛都恨得血紅:“七寶食堂!”
他憤恨地連砸好幾個杯子,又想打電話問問上面的老板是怎麽回事,卻又沒那個膽子,正打算把這憤怒發泄到手底下人身上,就聽見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是之前那個大廚。
這可算是撞槍口上了,范老板立刻遷怒:“怎麽回事?不是說你對這道新菜很有信心嗎?結果全部人都被七寶食堂引過去了,就是七寶食堂少上幾道菜,甚至關門的時候都沒人過來吃你那東西!”
來人已經摘了廚師帽,聽他問責的話也不生氣,點點頭:“我的廚藝遠遠不如對面那位韓大廚,我願意辭職付違約金,然後去對面深造。”
“你——”范老板氣的差點撅過去,“你就不怕全行業抵製你!”
來人忍不住笑一聲:“不想被全行業抵製,才需要盡快從你這裡辭職,看看這條新聞吧,證據都直接送到我們這邊的行業協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