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位小卿總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實際上早已經投靠牧家的陣營,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過。
恐怕自己之前把他為對手的態度,對於這位來講,不過是隻無知的瘋狗汪汪亂叫罷了。
越想他就越是憋氣,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出飛機的時候掛著深深的黑眼圈。
這一幕剛好被機場的媒體順手拍到,第二天酒類相關雜志的頭版頭條就是《羅蘭紅酒花國市場受挫,花國掌門人瀕臨崩潰》。
本就不穩定的羅蘭紅酒股票再度下降。
在羅蘭單方面的憤怒和刻苦奮鬥之間,時間悄無聲息地來到1月中旬。
被眾人期待已久的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大賽委員會終於完成了評選。這場評選歷時一個半月,評定了來自86個國家的372款酒,有超過280名專家共同進行評定,評定過程分為兩個大類,一類是專業盲品,一類是化學及微生物分析,如果後一項不能過關的話,即使前一項得分再高,也絕無可能獲得金獎。
獎牌分為金獎,銀獎,銅獎三種。評委會按照100分製打分,90分以上則可以獲得金獎,成為被認可的世界一流酒類。
這一屆的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大賽的頒獎儀式被放在花國,恰恰好就在京都。
七寶的酒類研發小組和下屬的實驗室眾人自然是興高采烈地打包好行李,美滋滋地就前往頒獎儀式現場。
而他們所敬愛的小卿總,也經受不住他們的盛情邀請,加入參加頒獎儀式的隊伍。
太受員工愛戴也是一種錯誤啊。
卿欽本人其實隻想宅在辦公室裡哪也不去,這次也只能夠把小狸花托付給孟窈,踏上去京都的路。
下一秒他就打開手機,順手接收這段時間飛鴿群“周遊全國衝鴨!”裡面每個人發上來的3000字日記。
在收到巨額的票房分成之後,卿欽先是眼前一黑,之後頑強地支撐起自己,把票房一分為二。
一部分隨隨便便買了些現在市面上逐年走低的生物科技股票啊,農業股啊。畢竟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滿倉加杠杆,一波上天台。
另外一部分就作為他們的旅行資金,讓他們滿中國的隨便玩,什麽五星級酒店住,五星級酒樓隨便吃,什麽高檔私廚都要一一調研過去,不好進的地方就全部拿錢打通關。
當然,賺了這麽多錢的小卿總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看著帳面上多出來的好幾個零,他冷冷一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們每天給我每個人上交3000字遊記感想,還要附贈認為最合適的圖片。文裡是畫畫的就不用寫字,但是每兩天上交一張原畫,速度必須練出來。”
這個要求導致旅行團內部哀鴻遍野,最後還是在同步開的兩倍工資下,屈服於金錢的魔力。
“胡蘿卜加大棒,卿總禦下之術真是越來越高妙了。”孟窕自然而然在當日的小卿總觀察日記裡寫上這麽一段話。
此時,外界是流淌的雲海,裡面是各個風景的巧妙介紹和瑰麗照片,還有一張又一張足以作為屏保的原畫,這就是幸福的人生啊。
卿欽難得發一次善心,打算和大家分享他的快樂,便把動畫出品的時候,順便把這些記錄集合成冊出版的事情記在了行程裡。
巧合的是,在卿欽走下飛機,第一次踏足這個世界京都的土地的時候,他的旅遊小分隊們也剛好結束鄰省的遊玩,直奔京都而來,早一步在機場等人。
兩方人馬順利會師。
“你們好啊。”鄧宏率先笑起來打招呼,率先上前迎接卿總手底下另外一株搖錢樹。
然後他也不由得愣了一愣,這群平日裡坐在辦公室裡細皮嫩肉的創作人員們被這段時間的旅遊摧殘的皮膚黑了三個度,額頭上還有著未擦乾淨的汗珠,脖子上掛著毛巾,背上背著巨大的登山包,還有幾個似乎已經魔怔了,低頭盯著手機,手指飛快輸入著什麽文字。
最慘的是幾位原畫師,找個能坐下來休息的地方,便立刻把工具全部擺出來,抓緊時間進行繪畫。
這般勤奮的樣子給完全是鹹魚的實驗室和研發小組來講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就算是日常踩點上下班並以此為豪的丁九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對比起勤勤懇懇做動漫的工作室,他們是不是太過於辜負小卿總的高額工資了?
裘當更是直接:“你們這是被送進哪個勞改營了?太慘了。”
一手締造如此殘酷現場的卿欽覺得膝蓋中了一箭,他乾咳一聲,吸引全場的注意力:“大家都做得不錯,今天的日常作業就不用上交了。”
全場爆發出解放的歡呼。
孟窕肩負起安排統籌的工作:“那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就是去頒獎禮報道,再去早就租好的聯排別墅入住,後天參加第一輪彩排,在正式開始頒獎禮中間還有一段空隙,可以在京都逛一逛。”
“我爺爺家剛好在這,”祝祁接上話,“小時候寒暑假就會被送過來背點脈訣歌之類的,可以給你們當導遊。”
丁九笑眯眯拍拍他的肩膀:“這倒是不錯,我徒弟這方面算是可靠的。”
“據說京都有一家私人餐館非常美味,我們可以一起去嘗一嘗。”文裡才不會讓另外一個團隊專美於前,也查看起他們旅遊團隊的行程,迅速敲定他們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