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欽自然地戴上紫色墨鏡,拍拍手,吸引所有員工的注意力:“昨天和你們提的原料種植地計劃已經開始,具體有什麽意見提交到孟窕那裡匯總,我們也有種植園了。”
所有人開始歡呼,還在探討羅蘭的種植技術和原料把關經驗,但言語之間,羨慕嫉妒沒了,多的是咱們也要超越對方的雄心。
原本有些憂心新員工沒有定性的盜鄧裘三人相視一笑,紛紛松口氣。
太好了,他們小卿總早有計劃。
祝祁大吃一驚,心想:幾句話收攏人心,七寶總裁名不虛傳,竟然恐怖如斯!
挖角計劃第二步,大失敗。
眼見著快到中午,祝祁趕緊開始下一步計劃:“我都忘記帶你們去參觀羅蘭的實驗室,要不晚上去,剛好實驗儀器空出來,進口了最先進的分析儀器,也可以給你們操作操作,有一個感受手感的機會。”
說完,他拉了一把全程夢遊的倒霉隊友丁九:“丁老師比我更熟悉這些,接下來讓他給你們講。”
絕佳的儀器,盡情使用的機會,這幾乎是每一個研究人員不可拒絕的誘惑。
畢竟哪怕是有985畢業的生化環材食物方面的人才都會有一段設備老是壞,儀器借不到,數據永遠不對勁的糟糕記憶。
然而,七寶眾人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鄧宏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這個點了,當然是吃飯最重要啦,我把我們釀的白酒帶過來了,是兄弟今晚就乾一杯,不醉不歸。”
“啊?”祝祁酒量一般,剛入職那會兒也沒怎麽上酒局。
畢竟他那師父對於這些應酬都是能躲則躲,自然不會帶著小徒弟出席這些場景。
“喝唄,”原本笑眯眯看著他們打鬧的丁九也站起來,“我們做葡萄酒的,怎麽能夠不會喝酒呢?”
那最多拿個高腳杯品一品紅酒,也不是拿碗一口悶白酒吧。
祝祁被一群人摁在座位上,如同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綿羊,被大灰狼們圍住,弱小,可憐又無助。
哐!
比他的臉還大的海碗直接擺在他面前,鄧宏笑眯眯拿出一瓶白酒,上面甚至連生產時間都沒有寫明,明顯只是實驗室裡拿出來的作品:“就來嘗嘗我們的平凡青年吧,味道最純正,最清爽!”
“不行,這個真的不行。”祝祁原本的計劃裡面是有酒後吐真言,酒桌上好辦事,但也不是這麽一個玩命的喝法呀。
還是丁九終於看不下去,這幫兔崽子調戲自己徒弟,把海碗奪了過來,拿起旁邊的小酒杯:“按這個量這樣喝下去得出事,小酌幾口就行。”
想要說服一個人打碎窗戶是沒有那麽容易的,但是一上來你就要拆屋頂的話,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祝祁立刻接受了一小杯一小杯喝白酒的計劃,這酒喝著清爽,讓他一下子放下了心。
這麽淡的酒大概不會喝醉吧?
卿欽剛好坐在他對面,同樣也被敬上一杯酒,倒是沒敢多喝,這酒入口綿柔,然而後勁十足,多喝幾句,他搞不好要酒後吐真言,哭訴起這段時間屢屢企圖賠錢反而失敗的悲催故事。
菜沒什麽好吃的,酒也不能多喝,卿欽率先起了話題:“我看你們莊園的實驗室選址不錯,佔地得有幾百平了吧?”
“是有那麽多,我們還有好多高精尖設備。類似於老德家的……”祝祁看話題回到正軌,趕緊講起來。
卿欽聽得直點頭,用目光暗示身邊的年輕人,何必想不開非要賴在七寶不走,不如考慮一下投奔羅蘭,羅蘭也是剛剛擴寬中國市場正是用人之計。
人家財大氣粗資本雄厚,被稱為酒中貴族,可不比我們七寶這個小破作坊好。
然而這些員工絲毫不明白他們小卿總的一片苦心,對上卿欽含蓄地望過來的目光,就是一個激靈。
差點忘記他們這一次是要反向挖角的,現在還沒有進入正題,差點被人帶著節奏走了,還好有小卿總提醒。
鄧宏趕緊打斷對方滔滔不絕的介紹。
“厲害厲害!”
“我們喝酒。”
“感情深一口悶。”
“是男人就把這杯幹了。”
祝祁之前沒有經歷過這陣勢,喝水似的連飲三杯,神智都有些迷糊起來:“你們公司怎麽樣啊?”
虧得他到了這個時候還隱約記得自己的計劃。
在場的年輕人不由得對視一樣,嘿嘿嘿笑了起來。
卿欽不自覺地眉毛一跳,這個笑聲讓他心裡發毛,這群小兔崽子是想要做什麽?
裘當最先開口:“我們公司從來不讓加班,如果加班加班費賊高,我上個月多加了一天班,你猜猜看我工資多少?”
“多少?”祝祁反應有些遲緩,大著舌頭問。
“這個數。”裘當舉起一隻手。
“嘁,不就是5000嗎?”祝祁不感興趣地扭過頭。
裘當笑了一聲:“後面得再加一個0,整整5萬。”
“當真?”祝祁回過頭來。
“騙你做什麽?”
這一句話開始,幾個員工輪流上場,輪番給祝祁洗腦,張口閉口都是他們七寶高得令人發指的工資。
祝祁整個大腦被酒精蒙蔽,暈暈乎乎轉不大動 ,隻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一個新世界,這個世界裡面輕松愉快,錢財隨手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