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總啊,你在我這裡已經紅名了,仇恨名單+1
他又想到門口還有一個拖後腿的,頓時有了主意。
於是,鄧總驚愕地見到,卿欽臉色一沉,冷淡得近乎輕蔑:“我想僅僅是這種水平,源如還不配成為我們七寶的獨家經銷商。”
老實講,源如已經是非常有實力的大經銷商了,這家經銷商總部在京都,其中景州的分部得天獨厚,佔了當地九省通衢四通八達的光,或許宣傳之上略有不足,鋪貨能力在全國范圍內卻是數一數二的。
鄧總養尊處優多年,不少小廠子的老板見到他都得點頭哈腰,坐到這個位置之後從未冷臉貼過別人熱屁股。
不過想起總部有意要和七汽合作,鄧總不得不把火氣壓下去,打出來一張王炸:“城東那一片,工業園馬上就建成了,公路鐵路就在邊上,多少工廠就盯著那裡一個位置。我們源如確實有那麽一點關系,可以祝您心想事成。”
他來之前自然好好調查了七寶目前的現狀,早就知道他們打出了口碑和銷量,但是生產能力還是跟不上,這一大片工業園和建好的廠房絕對是雪中送炭。
可惜,鄧總根本不了解面前這個青年才俊野心勃勃手段高明的皮子底下只是一條鹹魚罷了。
噢,所以不僅想幫我擴大銷售,現在還想讓我斷了減少生產的念頭。
卿欽心裡冷笑,端起去水喝了一口,抬起一隻手:“不必,我意已決,送客。”
保安趕緊推門進去:“請。”
就這,沒有你來我往,一口回絕鄧總縱橫商場多年,除了最早時候以外,根本沒有受過這種冷遇,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他狠狠磨了磨後槽牙,盡可能繃住了臉:“那就希望卿總以後不要後悔了。”
說完甩手就走。
他保持冷靜的神情走了一路,上了車,臉才垮下來,真是豈有此理!
他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三兩句話打發,還被保安請出來!
還說源如不配!也不看看七寶是個什麽玩意兒!
一個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早就躲到角落裡,不去觸他霉頭的秘書趕緊把電話接通遞到他耳邊,做了個口型:“是繽紛張總。”
鄧總陰轉多雲:“張總,說了不必再找我了。”
對面似乎說了一串好話。
鄧總不作聲,點起一支煙,聽了半晌,臉色陰晴不定。
還是張山撐不住,率先透了底:“七汽的商標早就被繽紛搶注了,他們擁有的只是使用權。我們的法律團隊正在收集證據,意圖收回獨家授權。您知道的,七汽這次成功,靠的是個情懷,如果沒有這個商標,還有誰知道他們呢”
聽了這話,鄧白鷗的眼底立時浮現出笑意,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那就要祝張總馬到成功心想事成了。我記得繽紛最近得了一大筆資金,正打算擴大生產”
“是啊,不過現在好的土地不好找,像是城東那塊地……”張山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接口。
“不用急,你們廠子汙染低,又是地方特色品牌,機會很大的。要是收回七汽商標,成為了歷史悠久的傳統特色企業,那就十拿九穩了,你說是不是”
雙方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鄧白鷗回頭看著遠去的七寶廠房,充滿惡意地一笑。
總部有意和七寶合作,無非是看中了七汽這個牌子的巨大潛力,如果繽紛可以取而代之,那麽和繽紛合作也並無不可。
卿總,我倒要看看看你破產之後是否還能如此桀驁不馴繽紛總部。
幾個心腹高層被一個電話召集進了小會議室。
他們的老板沉著臉坐在椅子上,只露出一隻帶著翡達百麗的手腕,手指不輕不重地敲擊著椅背。
卿先生在舉辦資本家108的時候絕對是看臉選人,所以,張山也擁有一副好皮囊,此刻頗有些貴氣逼人。
“宋楷,”他率先叫了上一次不幸被死亡點名的推廣部主管,“說說現在七汽的情況。”
宋楷一張臉立馬垮了下來,苦著臉說道:“七汽的市場表現遠勝於我們,大多數商家都顯露出增加七汽進貨量減少繽紛果味的意圖,而我們最大的合作經銷商源如也是這樣想的。”
他小心翼翼又補了一句:“七寶這一次的推廣策略非常成功。”
如果不是怕觸怒自己的新老板,他都想要為這一位七寶空降的卿總的手段拍案叫絕。
宋楷也負責產品推廣有五年了,那些不走尋常路的銷售天才從來只在課堂上聽過他們的故事,。此時見到活生生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他就忍不住把整個過程來龍去脈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遍。
越是研究,他就越是想要擊節讚歎。明明看上去好像是一場意外營銷,可是結合這一位空降七寶之後的種種舉措,又不得不意識到,卿總早就已經預見到了之後發生的一切。
張山還不知道他手下有點能力的下屬已經開始被卿欽折服了,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個問題:“那你們說說,要怎麽阻止七汽進一步傳播呢?”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選擇默不作聲。
張山點了點桌面:“我記得,七汽的商標權和包裝專利都在我們的手裡。”
“是的,”法律顧問楊建平律師打開了文件夾,“我們擁有七汽的商標權,只不過和七寶簽訂了合同,將商標和包裝獨家授權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