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阮和穆杏齊刷刷的看向了賀澤川,賀澤川沒有隱瞞點了點頭,直接認可的穆杏的猜測。
沉默了一會兒,江小阮低著頭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緊握的拳頭骨節處發白,賀澤川抬手拍了拍他,抬起頭就瞧見了賀澤川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冷靜。
隨後掰開他的手反握住了他。
“現在有兩種解決方案,一出於人道主義把拿東西生下來,二等也是最難讓沐夏接受的,如果沐夏沒有懷孕那麽只需要清洗掉標簽,懷孕了就需要把整個生殖器官搗碎以防萬一。”
這個話題聽起來比較沉重,賀澤川說著還把終端收了起來。
穆杏揉了揉額頭:“紀帆知道嗎?”
賀澤川聞言搖頭,手細細的摩挲了一遍江小阮的手背:“紀帆的信息素受到了影響,現在還在昏迷,晚點的他醒了之後就告訴他。”
“沐夏呢?”江小阮艱難的開口,他現在特別難受,要是早知道,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他說什麽都不會讓夏夏去參加這個,亂七八糟的宴會。
賀澤川搖頭:“沐夏情況比較嚴重,精神波動強烈,以後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
“什麽意思?”江小阮愣愣都瞪大了眼睛,什麽叫會出現一些問題?
賀澤川沒有回答江小阮的話,江小阮得不到答案轉頭看向了穆杏。
穆杏被盯的也有些難受,別回頭:“沐夏瘋了。”
這句話把江小阮劈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賀澤川沒有反駁穆杏的話。
江小阮張了張嘴,顫抖的想要再問點什麽,但是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件事我們回處理好的,沐夏那邊也有醫療隊進行治療,也不是說百分之百確定沐夏一輩子都只能那樣,或許會有奇跡呢?”
賀澤川不願意看見自己的伴侶,露出能夠刺痛他的表情,盡可能的用笨拙的語言哄著江小阮。
對面的人依舊沉默沒有說話,三人僵了半天江小阮才開了口:“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一會。”
看出江小阮的狀態不對,賀澤川沒有阻攔,領著他把他安置在了自己的休息室,轉身和穆杏朝著醫療室走去。
“星盜最大頭目穆杏,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路上,賀澤川冷下了臉,直接說出來穆杏的身份,穆杏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份被看穿了一樣。
“你要什麽目的?”很意外的,賀澤川沒有直接上手抓對方,反倒是心平氣和的詢問起來。
穆杏回頭看了看剛剛離開的地方,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為了你老婆。”
原本還走的好好的賀澤川,腳底下一個踉蹌,額頭青筋暴起:“你們星盜都這麽喜歡搶別人老婆嗎?”
這句話幾乎是從賀澤川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把穆杏聽的笑了出來搭著哈哈,抬手拍了拍賀澤川的肩膀,雖然被打掉了但是他依舊毫不在意。
“我對搶別人老婆可不感興趣,你說的應該是我拿不要逼臉的爹,可別把我與他相提並論,我可消受不起。”
賀澤川轉頭挑眉,臉上的神色有所緩和,示意他繼續。
“切,也不怕你們這種正人君子笑話,我就是我那位不要臉的爹,強女乾來的,我拿爹死了之後我就發過誓絕不乾他乾都那些事。”
撓了撓頭,穆杏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可比現在難的多,畢竟他可並不受他爹喜歡。
“你媽媽呢?”賀澤川見對方的表情,不由的問了出來,一時間兩人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不見。
穆杏拍了拍自己心臟的位置:“在這裡。”
“抱歉,我並不知道。”賀澤川收回了視線,一時間覺得有些抱歉,他並不知道穆杏的經歷,所以才會毫無顧忌的問出口。
穆杏並沒有太在意,擺擺手表示沒事,他從沒有覺得自己的母親,會為自己的誕生感到高興,他說到底也是個強奸犯的兒子。
最後也不過是因為覺得對不起他,選擇吧心臟移植給他,讓他活了下來,讓他帶著她的心臟完成她自由的夢想。
“不跟你說了,回家嘍。”聊了半天穆杏也累了,離開前交代賀澤川替他向紀帆問好。
……
等到了紀帆的病房,賀澤川走了進去,裡面的人已經醒了,賀澤川把剛剛說的話全都複述了一遍。
紀帆從頭到尾保持沉默,臉上甚至沒有過多的表情,一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手術對夏夏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嗎?”最終沉默了五分鍾的樣子,紀帆還是開了口,賀澤川搖了搖頭。
“現在技術成熟,只是夏夏以後……”
“那就做吧。”
顯然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紀帆就不想聽賀澤川說後面的話了,他在乎的只有夏夏的身體,既然不會造成極大的影響,那麽他就願意讓夏夏做這個手術。
如果會造成很大的傷害,那麽就生下來,他親手掐死對方,哪怕會因此坐牢,他都不會後悔。
既然如此,紀帆沒了意義,賀澤川把同意書給對方簽署之後便轉身交給了軍醫,離開前紀帆拉住了賀澤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