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寶貝你什麼時候發芽» 第72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寶貝你什麼時候發芽 - 第72章字體大小: A+
     
    第72章 你到底變不變原形牡丹花

      許道宜偷看墨王殿下親筆信的行為,情理之中的, 被他爹許惜發現了。

      作為毫無威嚴的小元帥, 許道宜被親兵拎進他爹書房時,很是戰戰兢兢。

      「爹,」許道宜察言觀色好半晌, 試探地開了口:「不知您叫兒子來,所為何事?」

      許惜頭也不抬地懸腕練著書法, 他與許長安他爹的相貌頗為相似,都是風神散朗的氣宇軒昂, 只不過面貌要顯得更年輕些。不知是不是因為常年身居帥位的緣故,眉目與鬢角有點過於鋒銳的凌厲,不笑的時候, 十分令人望而生畏。

      許家六個孩子,有五個平生最懼怕許惜, 只有「膽大包天」的許長安敢同他親暱。

      最後一筆勾完, 許惜直起腰, 順手將狼毫掛回了筆架。

      仔細端詳著剛剛完成的子昌帖, 許惜對堂下站著的許道宜道:「說說看,有什麼感想。」

      坦白而言, 許道宜很想腆著臉裝糊塗。

      可惜上次裝糊塗的後果還歷歷在目,故而有賊心沒賊膽的許道宜,在心裡同小堂弟長安說了聲對不住後,死道友不死貧道地乾咳一聲,大義凜然道:「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未婚先孕一事不說有辱門面,卻的確不是什麼雅事。此先河一開,若是後輩爭相效仿,將導致大周婚姻律法名存實亡……」

      許道宜引經據典,舉一反三,滔滔不絕地說了老半天。

      許惜不置可否,等他一口氣說完了,才聽不出喜怒道:「這就是你的感想?」

      許道宜壯著膽子嚥了口唾沫,還沒得及回話,就又聽見他爹問道:「你嫌長安未婚先孕丟人?」

      許道宣以名譽發誓,按照許惜對許長安的偏愛程度,他坐實此誣陷的下場,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二十軍棍。

      為了避免遭到棒打,許道宜不得不連忙開口辯解道:「不是,爹我沒有這個意思,您聽我說——」

      「不是這個意思?」許惜出言打斷了兒子,「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哪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是……」

      許道宜吞吞吐吐是了半天,急得抓耳撓腮,也沒是出個所以然來。

      書到用時方恨少。由此可見,即便是武將,平日裡也應該多讀些書的。

      對面,自收到薛云深的親筆信開始,就憋了滿肚子火的許惜,此刻終於控制不住了。

      他耐心告罄地將鎮紙重重一放,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看看你,再看看長安,同樣都是男人,你怎麼,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許道宜完全沒想到此事還能扯到自己身上,只好直眉楞眼地盯著他氣得渾身哆嗦的親爹。

      許惜想起兒子十年來毫無動靜的肚子,氣得忍不住繞著書桌轉了兩圈。又轉了兩圈,還是氣不過,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破口大罵道:「混賬東西!老子還沒嫌你跟他十年,連半個孫子都沒給老子生出來,你反倒先嫌棄長安來了?」

      「你要有本事,怎麼不曉得努把力生個孫子出來?」

      被混賬東西混賬東西地罵了好半晌,反應過來的許道宜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眼見許惜越說越氣,尊奉百善孝為先的許道宜,只好鬥著膽子,支支吾吾地打斷了他爹:「那個,爹……」

      「我,我是……上面的那個。」

      許惜聞言,大驚失色:「什麼?你這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竟然還是上頭的那個?!」

      許道宜:「……」

      「這可真是我親爹啊。」許道宜心酸地抹了把臉。

      當晚,苟延殘喘,互相攙扶著站在校場外圍喘氣的將領們,有幸親眼目睹了大元帥提軍棍棒打不肖子。

      「天可憐見的小元帥,又要挨二十軍棍了。」在一片落井下石的唏噓聲中,膚色黝黑的年輕小將,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年紀稍長的將士:「哎秦大哥,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小元帥因為什麼又惹怒了元帥。」顴骨高聳的將領不著痕跡地將微微顫抖的左手手背,往背後縮了縮,與往常一般無二地笑道。

      小將完全沒發現身旁的秦大哥有哪裡不對,主動湊過來神神祕祕道:「我聽說小元帥挨打跟咱們一樣,是因為一封信。你說元帥……」

      小將絮絮叨叨的聲音響了起來,火光照不到的昏暗處,一串鮮紅的血液,緩緩淌下了手背。

      相比簌都的雞飛狗跳,收到薛云深言簡意賅的口水信的皇宮,則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

      當然,只是表面上的。

      敬宗皇帝拿到那封僅僅寫了幾個行的信,只來得及瞄上兩眼,便急匆匆地趕去皇后宮裡了。

      「……長安有喜,不日返京。」皇后,即薛云深他娘,逐字逐句地將信讀了遍,登時又驚又喜道:「長安那孩子有孕了?」

      「天祐大周,真是天祐大周,」皇后翻來覆去地翻看著信,「我皇室後繼有人了。」

      敬宗皇帝竭力壓住上翹的嘴角,佯裝不在意地冷冷哼了聲:「那臭小子,要不是想讓我吩咐禮部提前準備大婚,他會知道寫信來?」

      過了片刻,敬宗皇帝到底沒忍住,又狠狠罵了句:「臭小子!」

      只不過這回,與薛云深如出一轍的眼睛裡,笑意是怎麼都藏不住了。

      既然欽定的墨王妃有喜,那麼婚約的事情自然也到了昭告天下的時候。

      許慎被召進宮時,雖然心中隱約猜到此行和小兒子的婚事有關,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樣。

      ——小兒子長安有喜了。

      接了賜婚的聖旨,叩謝了皇恩,許慎回到了府裡。

      在牡丹皇城因為三皇子墨王殿下與許長安的婚事而喧囂歡鬧之時,大司馬府卻罕見地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許道寧的長子,許長安的大胖姪子,安安靜靜地窩在娘親懷裡,黑濯石般的眼睛瞅了瞅沉默不語的祖父,又瞅了瞅拿帕子拭淚的祖母,最後拇指也不啃了,只哇地一嗓子,聲嘶力竭地哭了出來:「哇啊哇啊——」

      於是,哄孩子的撥浪鼓聲,輕微的拍打聲,幼兒的哭聲攪成了一片。

      「元祁乖啊,不哭了不哭了。」柳綿心疼不已地從兒媳手中接過孫子,又哄又逗地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了。

      一旁的許慎見妻子動作僵住,連忙問道:「他說的什麼?可是要什麼玩具?」

      柳綿心情複雜望了眼丈夫,沒說話,默默將手裡的長孫遞了過去。

      片刻後,聽清嚎啕大哭的長孫嘴裡嚷著什麼的許慎,臉色五彩紛呈般精彩。

      那牙還沒長全的胖小子,正口齒不清地哭著要「弟弟」。

      而早在許慎出宮之際,一位烏衣的太監,鬼鬼祟祟地跟著他馬車後頭,去了城外的寒山寺。

      暮色將臨,寒山寺絡繹不絕的香客,猶如知倦的飛鳥,零零散散地歸巢去了。

      松香四溢的寺廟後院,野趣橫生的小亭內,幾隻野鴿被人指間的饅頭碎屑吸引,遲疑著收了翅膀。

      「過來。」

      一把彷彿水中泠石的清冷嗓音,輕輕掠出了冬日雪花般的唇峰,蕩漾進稀薄的夜色。

      灰色野鴿受到溫和的蠱惑,躊躇地朝布衣僧人的方向,邁出了爪子。

      就在那灰色的小東西,探頭探腦地伸出尖喙,即將啄食僧人掌心裡的饅頭屑的瞬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翻過了牆,落在了布衣僧人身後一丈處。

      撲稜翅膀的聲音響了起來,受到驚嚇的野鴿,慌亂拍著翅膀飛遠了。

      僧人垂眸看著面前空蕩蕩的青石磚,良久,他斜過掌心,將手裡的饅頭屑倒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什麼事。」有條不紊地清理乾淨掌心,僧人緩慢開了腔。

      黑衣人始終佝僂著頭,不敢抬高半寸下巴。直到被問起,才略微挺了挺僵直腰背,簡明扼要地稟告:「許惜起疑,邊陲兵力部署圖乃是故意偽造,甲秦恐已暴露。」

      「可惜了。」說是這麼說,僧人的語氣卻絲毫沒有惋惜之意。

      他略略轉過頭,亭下的燈籠被風吹動左右晃蕩,昏黃的光線幾次險險擦過他的身子,還沒來得及映照出他的臉,又被風挾持著換了個方向。

      維持著側頭的姿勢,僧人淡聲道:「既然被發現了,就讓他把罪名往右相身上倒。」

      「左右九族都被斬了的人,再加個通敵賣國的罪名,也無甚大礙。」

      黑衣人等了會兒,沒等到別的吩咐,便用力一頓首,應了個是。

      喬裝打扮過的烏衣太監,躬著腰背趕到小亭,剛好與黑衣人擦肩而過。

      「殿下。」太監見到亭內的布衣僧人,立馬磕頭行禮。

      「怎麼了?」僧人嘴唇嗡動,默唸著觀音經,如玉雕的手指,隨著唸誦,緩慢撥弄著佛珠。

      然而下一刻,僧人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姿態,倏地凝固住了。

      年邁的老太監,即便努力克制著,聲音依舊足夠尖銳,像是無所事事的野貓,偷跑進富貴人家府裡,專撿著珍貴的琉璃磨爪子。

      重重磕了個頭,老太監一字一頓道:「三皇子的王妃有孕,敬宗有意提前立太子。」

      另外一頭,還不知道婚事已到了人盡皆知地步的許長安幾人,近日則在準備船隻。

      從風都回皇城,陸路對目前許長安來說,是最不能選擇的返京方式,反倒是海路更為方便快捷,且對他肚子裡的孩子傷害最小。

      風都素來有海上之城的美譽,可惜稍大一點的船隻,都讓梁軍撤退時一把火燒了個乾淨,眼下城內只有幾條草蓬漁船。蕪城倒是有幾條備用的大船,可惜宮將軍回信來說全是戰船。

      造船來不及,戰船不夠舒適,無奈之間,也只得將就了。

      故而薛云深這些日子早出晚歸,忙著指揮人改造從蕪城駛來的戰船。

      但不巧,今日墨王殿下想趁著王妃睡著未醒偷溜的計畫泡了湯。

      幾乎是剛掀開被子,薛云深的衣角就讓許長安抓住了。

      「你要去哪兒?」

      面對似笑非笑的王妃,鮮少撒謊的墨王殿下,情急之下想了個十分拙劣的藉口:「如廁!」

      「那正好,」許長安假裝沒看出來這是薛云深的金蟬脫殼之計,微笑著道:「我也想去。」

      薛云深:「……」

      「我壓根不想如廁,我只是不想變回原形啊。」親力親為地替王妃穿衣的墨王殿下,頭回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