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寒洲脖頸處的青紫。
紀安澈眼淚不自覺掉下來了,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有病啊,你竟然還真的去上吊?!”
“我讓你去死,你也去死嗎?!!!”
顧寒洲唇色蒼白,眸光濕。潤繾綣。
他乖乖地點頭,說:“去。”
紀安澈抹了把眼淚,胸膛重重起伏,聲嘶力竭地吼道:“顧寒洲,你這個瘋子!你沒救了!”
喉嚨被勒傷,顧寒洲用氣音輕輕地說:“我好喜歡哥哥,喜歡得快要瘋了,確實沒救了。”
“如果哥哥要我死,我最想死在哥哥的床。上。”
這都什麽時候,顧寒洲居然還在想這種事情?!
紀安澈已經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睫被淚水糊住,黏黏糊糊地看不清眼前景象。
他驚魂未定地深深呼出一口氣,後背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
到底該拿顧寒洲怎麽辦。
顧寒洲唇色慘白,虛弱地低喃道:“哥哥,我頭好暈,暈暈乎乎地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哥哥,我喉嚨好疼。”
“哥哥快來親我一下……我、我快要疼死了……”
看到顧寒洲慘白的臉色,紀安澈心臟絞緊,泛起細密的疼痛。
其它都不重要,只要顧寒洲活著就好。他要顧寒洲健健康康地活著,不希望顧寒洲出任何意外,活著是最重要的。
他俯身,吻上顧寒洲的唇角。
柔。軟的唇。瓣相觸。
觸感冰涼軟滑。
心跳加速,溫暖的血液隨著心臟每一次跳動,湧動到全身各處。
劫後余生的欣喜不由分說地湧入腦海,紀安澈腦海中炸開絢爛焰火。
他對顧寒洲,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酸甜的氣泡水在心口處蔓延開。
名為愛意的情緒流淌在神經細胞。
清甜的滋味從唇角蔓延到心臟,整顆心臟都在輕輕戰。栗。
接吻後。
想起剛才顧寒洲尋死的事情,紀安澈依舊忍不住心驚膽戰。隨後,劇烈的怒火湧上來。
“你想死也可以。”
仗著顧寒洲如今虛弱無力,紀安澈故意狠狠氣他,“你死了以後,我每天去酒吧左擁右抱,瀟灑快樂。”
“找帥氣的小哥哥還有漂亮的小姐姐。然後把你的照片放在旁邊,讓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和別人親。密。”
肩膀驟然被按住,紀安澈身體往後仰摔倒在地板。
顧寒洲禁。錮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瓷磚地板,周身湧動著陰鷙氣質。
紀安澈渾身寒毛豎起,條件反射的感到害怕,他驚懼地咽了下口水,嗓音發澀道:“你……你要做什麽?”
腰側皮膚被掐。紅,泛開輕微疼痛。
顧寒洲指尖掠過少年wei椎,咬住他的耳廓呢。喃:“哥哥是故意的麽?”
“故意說這種話,哥哥是不是欠.c?”
熱量從臉頰皮膚彌漫開,紀安澈臉色霎時紅透了。
他從來沒聽過這麽不害。臊的話,完全抵擋不住。紀安澈氣得神志不清,憋了半天,罵道:“你下。流!”
“對啊,我下。流,”顧寒洲指尖往下。探,眉眼純澈清亮,笑容邪肆,“哥哥給cao麽?”
“呸!”
“做夢!!”
手腕被扼製住,紀安澈根本掙扎不開,“你特麽不是虛弱得連指尖都動不了嗎?!”
“顧寒洲,你又騙我???”
聞言,顧寒洲頓時癱軟地倒在他身上,仿佛被瞬間抽幹了力氣,虛弱地咳嗽了兩下,“咳咳咳……我好疼……動不了了……剛才可能是回光返照……咳咳……我要死了……”
顧寒洲怎麽說都是個一米八六的大男生。忽然撞在他胸口上,差點把紀安澈撞得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紀安澈虛弱地喘了口氣,“別演了別演了。”
“顧妖。孽,收了你的神通吧。”
“我要被你壓死了。”
“哥哥,對不起。”顧寒洲連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俯身直接勾起少年膝蓋處,將紀安澈從地板上抱入懷中,放到旁邊的沙發。
紀安澈坐在沙發,揉著酸疼的手腕。
顧寒洲提起剛才的話題,小心翼翼地輕聲問:“哥哥還是想離開我嗎?”
紀安澈:“啊?”
什麽離開顧寒洲?
他不是想離開顧寒洲啊。他只是想出門,出門隨便逛一逛。
“哥哥可以再認真考慮一下,我是最好的選擇。”
顧寒洲努力推銷自己,“我會做飯,會洗碗,還會做家務,會暖。床,會按。摩,每天會記得給哥哥買零食,哥哥喜歡吃的菜我都會做。”
“我有錢,目前存款大概有八位數。以後肯定會越來越有錢,可以給哥哥很好的生活。對了,我還有八塊腹肌,哥哥想摸一摸嗎?”
“秋天會給哥哥買第一杯奶茶,日常學習中還能輔導哥哥寫作業,督促哥哥,讓哥哥考上名牌大學。”
“哥哥什麽都不用做,只要負責開心快樂就好。不過……”
顧寒洲耳根泛紅,眸光藏著繾綣愛意,“哥哥還要負責喜歡我,隻喜歡我一個人,最喜歡我一個人。”
仿若公孔雀炸開絢爛的尾羽主動給他欣賞,努力告訴他,其他人哪裡有我好,哥哥快來選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