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澈以為顧寒洲會暴怒,然後狠狠揍他一頓。
揍就揍吧。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顧寒洲瞳孔湧動著妄念,嗓音乾澀沙啞,“嗯,好的。”
顧寒洲捧住他的腳踝,指腹撫過白皙如玉的足。背,動作隱約帶了絲。狎。昵。
顧寒洲冷白眉眼泛起奇怪的紅暈。
男主的表情,為什麽有點不對勁?
感覺到異樣,紀安澈略有不適地蹙眉,忍不住催促道:“你動作快點,穿個鞋都這麽慢。”
話音剛落,顧寒洲俯身湊過去。
溫熱的吻落在白玉般的足背,皮膚泛起戰。栗感。
紀安澈臉頰霎時紅透了。
草,這個變。態!!
紀安澈倉皇失措地收回腳往後退,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他本來是想報復顧寒洲。
但他千算萬算,沒想到顧寒洲會做出這麽無。恥的事情。
紀安澈目瞪口呆,氣得說不出話,“你、你……你!!!”
顧寒洲站起身,神色平靜正常,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
漆黑瞳孔不再是往常的乖巧溫順,反而藏著令人心驚的佔有欲。眉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在燈光下泛著詭譎光暈。
寒毛豎起,皮膚泛起針扎的警惕感,紀安澈忍不住往瑟縮地後退了一步。
空氣中湧動著黏。稠的曖。昧情。愫。
顧寒洲捏了捏眉心,輕輕歎息:“乖,先把鞋穿好。”
看到紀安澈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哥哥若是現在不想穿鞋,”
顧寒洲唇角輕揚,嗓音愉悅:“那麽以後都不用穿了。”
紀安澈神色怔愣,磕磕絆絆地問:“為什麽以後都不用穿鞋?”
不會吧,顧寒洲這麽小氣麽。
他只不過是一次沒有聽顧寒洲的話乖乖穿鞋,顧寒洲竟然要把他的拖鞋扔掉?
顧寒洲這個不孝子,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顧寒洲摟住少年的腰肢,附到少年耳畔呢。喃道:“哥哥以後待在床上,自然都不用穿鞋。” ???待在床上?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麽?!
紀安澈覷了眼顧寒洲的臉色,顧寒洲漆黑瞳孔晦暗壓抑,眼神像是在注視……獵。物。
感受到危險的侵。略性,紀安澈臉色漲紅,氣憤道:“顧寒洲,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紀安澈忍無可忍地說:“就算不像以前那麽乖巧可愛,你好歹也做個正常人吧!”
似乎被他的話逗笑了,顧寒洲唇角漾開笑意。
“哥哥,是這樣麽。”
顧寒洲摟住紀安澈的腰,眉眼純澈清亮,軟著嗓音撒嬌,“哥哥,我好喜歡你。”
紀安澈怔住。
看到顧寒洲清澈眼眸泛著星星點點的溫柔愛意,讓他忍不住沉。迷。
“最喜歡哥哥,哥哥是我的全部世界。”
“高考之後,我們可以去旅遊,去做任何喜歡的事情。想和哥哥去C市看絢爛的煙火。凜冬來臨後,想和哥哥去S市滑雪。”
“我們可以養一隻小奶貓,給它起個名字,叫什麽呢?糯米?雪糕?”
清甜的嗓音摻著糖,攪亂紀安澈的心智。
心臟跳動速度不由得加快。
紀安澈情不自禁晃神,這樣熟悉的顧小洲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他招架不住。
“如果能每分每秒都和哥哥待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顧寒洲眉眼漾開繾綣笑意,嗓音黏。稠,宛若融化著甜。膩的蜜糖,“想把哥哥suo住,戴著金色.jiao鏈和shoukao,哥哥每天只能躺在chuang上讓我……”
怒火竄至頭頂,紀安澈紅著臉,掙脫開顧寒洲的束。縛。
這不是顧小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
紀安澈惱羞成怒,狠狠朝顧寒洲揍了一拳,拳頭觸碰到臉頰皮膚,發出悶重響聲。
聽到悶重的響聲,紀安澈都覺得好疼。
剛才顧寒洲明明能避開,不知為何卻沒有躲避。
顧寒洲用指節抹掉唇角鮮血,唇角依舊掛著吟吟淺笑,仿佛不知道疼痛,“哥哥想揍我,直接說就好,我自己動手。哥哥別不小心傷了自己。”
顧寒洲要來握住紀安澈的右手,擔心地問:“讓我看看,哥哥傷到了麽。”
“別碰我。”
紀安澈甩開顧寒洲的手腕,怒氣衝衝道:“你有病麽?!”
顧寒洲喉結滑動,輕笑:“哥哥才知道麽。”
紀安澈頭皮發麻,咬牙道:“你……病的不輕。”
顧寒洲舔掉唇角血跡,眸光詭譎晦暗。
“哥哥是我的藥啊。”
第70章 接吻要緊
紀安澈冷著臉:“有病去看醫生。”
他再也不想搭理顧寒洲這個瘋子。
紀安澈走到隔壁房間, 砰地一聲重重關上房門。他隨手抽了一塊紙巾,擦乾淨指節不小心沾到的血跡。
這是顧寒洲唇角的血。
擦完以後,紀安澈將弄髒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無聊的沒有事情做, 乾脆打開數學練習冊開始刷題。
只有數學能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色漸晚。
紀安澈寫了兩套卷子, 認真複習著化學題。
房間門被推開,旁邊傳來腳步聲, 紀安澈知道是顧寒洲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