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三秒,少年腰側的白膩皮膚泛起豔。麗的靡。紅。
顧寒洲漆黑如墨的瞳孔泛著詭譎笑意,語調繾綣,“哥哥真嬌。氣,我沒怎麽用。力,已經紅了。”
紀安澈簡直想哭。
草,救命啊!!!
這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紀安澈反抗不了,只能放軟嗓音,小聲求饒:“你能不能別碰我的腰……”
他眼尾浸出水霧,輕。顫道:“我有點疼。”
“哥哥,我也疼。”
顧寒洲握住少年的手心,覆蓋在他左胸心臟的位置,“你摸,心臟很疼。”
手心下方可以隱約察覺到心臟的緩慢跳動。紀安澈垂下眼眸,眼底掠過輕嘲,原來顧寒洲這個大騙子也有心麽。
顧寒洲輕輕吻掉少年眼角的淚珠,眉眼泛著可憐神色,“哥哥心疼心疼我,隻喜歡我一個人,不要喜歡別人,好麽?”
看到顧寒洲故意裝可憐,紀安澈冷漠地瞥開視線,心底彌漫開抵觸情緒。
喜歡誰是他的自。由。
他憑什麽不能喜歡別人,顧寒洲未免管的太寬了。
紀安澈知道目前最好的辦法是先安撫顧寒洲,情感莫名其妙地犯強。他撐著手臂,琥珀色眼眸泛著水光,氣憤道:“我喜歡誰和你有什麽關系?!用不著你管我。”
顧寒洲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他漆黑眼底暴戾翻湧,晦暗眸光注視著紀安澈,“不想讓我管你,也行啊。”
顧寒洲松開壓製在紀安澈手腕的力道,陰惻惻道:“等我死的那天吧。”
驟然松開壓製,紀安澈連忙起身,忙不迭想逃跑。
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顧寒洲拉住少年的手腕,將少年扔回沙發。
紀安澈被扔到柔。軟的沙發,心裡的悲傷逆流成河。
草,這個瘋子力氣怎麽這麽大。
這麽大的力氣,顧寒洲還是人嗎?!
紀安澈躺在沙發,眼睜睜看到顧寒洲緩緩抽出褲腰中的皮帶。
草?????
顧寒洲抽皮帶是想做什麽?!
不會是想用皮帶揍他吧??
或者更可怕一點,顧寒洲想把他這樣那樣?!
如果顧寒洲真的想對他做什麽,他根本反抗不了。
嗚……大猛1的尊嚴不容侵。犯。
紀安澈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連忙放軟嗓音求饒道:“不是,我剛才是騙你的。”
“我沒有移情別戀!顧小洲,你冷靜點啊!”
“你先別動手,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你不是想和我聊天麽。我們談談人生,聊聊理想,你……你有什麽願望嗎?”
顧寒洲雙眼猩紅湧動著著怒火,冷白皮膚泛著詭譎淺紅,渾身氣質瘋。狂壓抑,看起來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人話了。
紀安澈心臟泡在冰水中,渾身都發冷。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涼了。
……他今晚不會血濺當場吧。
顧寒洲單手扼住他的手腕放在頭頂,將皮帶纏住他手腕。
紀安澈身體往沙發縮,嗓音發抖:“顧寒洲,你綁著我的手想做什麽?”
害怕到極點,他嗓音忍不住帶了壓抑的哭腔,哭唧唧地威脅道:“顧寒洲,你如果敢做不好的事情,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顧寒洲唇角勾起愉悅笑意,“好啊,哥哥千萬別放過我。”
“即便變成了鬼魂,我們也要生生世世地糾。纏不休。”
紀安澈眼眸泛著淚光,徹底說不出話了。
救命啊,顧寒洲你究竟是什麽品種的變。態。
“唔唔唔……”
唇。瓣驟然被堵住,顧寒洲壓下來,在他唇齒間攻城略地。
他們以往接吻大多數溫柔輕緩,從來沒有這麽激。烈過。
紀安澈根本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口腔內的空氣被席卷一空。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顧寒洲是想借著接吻來謀。殺他。
顧寒洲含。著他的唇。瓣,問:“哥哥喜歡我嗎?”
手腕被遏製在頭頂,膝蓋被死死抵住,紀安澈連動手揍人都做不到,他從來沒這麽無助過。
紀安澈徹底服軟了,嗓音斷斷續續帶著泣音,“喜歡……喜歡你……”
顧寒洲惡劣地咬住少年唇角,執拗地繼續問:“哥哥有多喜歡我?”
肺部空氣被掠奪一空,大腦渾渾噩噩地無法思考。紀安澈臉頰泛紅,想避開黏。膩的吻,“我……我不知道……”
顧寒洲捏住少年下頜,嗓音溫柔繾綣,“哥哥認真想一想,有多喜歡我。”
紀安澈脊背陣陣發抖,眼角淚珠不受控制地淌下來,“很喜歡……很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我也最喜歡哥哥。”
顧寒洲舔掉少年眼角的淚,不知靨。足地咬住少年軟紅的唇,“哥哥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絕對不可以拋棄我。答應我,好嗎?”
思緒漂浮在半空,紀安澈瞳孔泛著迷蒙的光:“嗯……不拋棄你……”
“哥哥要發誓。”
“好……我發誓……”
……
平靜下來以後。
綁。住手腕的黑色皮帶解開,紀安澈甩了甩酸澀的手腕。
白皙手腕染著輕微的紅暈。
顧寒洲輕聲道:“怎麽又紅了。”
“抱歉,下次我會記得在手腕墊塊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