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願意和我分享阿澈。”
刀刃驟然捅進唐黎昕肩膀處。
“啊——!!!”唐黎昕發出劇烈慘叫聲。
鋒利尖銳刺進血肉,劇烈的疼痛順著傷口處蔓延開。
唐黎昕臉色頓時慘白,喉結溢出痛苦的悶哼。
“你給我等著!!我的保鏢很快會找過來,到時候……”
唐黎昕唇角泛起怪誕笑容,“我會好好對你的。”
顧寒洲嗓音沉冽,冷笑道:“你的保鏢恐怕沒時間來救你。”
“唐先生有空去管我們的事情,不如先管好你的公司。貴公司帳單似乎出了些問題,偷稅漏稅十個億。夠唐先生蹲監獄了麽。”
唐黎昕神色僵硬,冷汗從額角流下,“你怎麽會知道那十個億的事情?最近我們公司電腦那起重大的崩潰案件和數據竊取案件,是你做的???”
顧寒洲沒有直接回復,反而語調輕緩地說:“唐黎昕,以前的仇怨我可以既往不咎。”
前世唐黎昕對他做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
“只是,你為什麽要覬覦我的人?”
顧寒洲刀尖劃過唐黎昕的皮膚,皮膚泛開血痕,“你派保鏢跟蹤紀安澈,調查紀安澈的背景信息,是想做什麽?”
“綁架他麽?”
“我喜歡阿澈。”
唐黎昕唇角笑容愈發恣意,惡劣挑釁道:“當然是要把阿澈綁到我床上,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刀刃猛然刺破唐黎昕的皮膚,這次刺得更深,連骨骼都要被狠狠攪爛。
太疼了!!!
唐黎昕疼得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胸膛重重起伏,倒抽著冷氣。
顧寒洲將針管內的淡藍色藥物注射進唐黎昕頸側皮膚。
他輕笑道:“這些折磨人的辦法,還是你親手教給我的。”
顧寒洲握緊手術刀和鑷子。
手術刀鋒利刀刃泛著冰冷銳光,讓人心裡泛起寒意。
唐黎昕心底終於浮現出恐懼。
他瞳孔擴散,嗓音顫抖地問:“你、你、你要做什麽?”
顧寒洲勾起唇角,輕聲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藥物開始發揮作用,唐黎昕昏迷過去,倒在手術床。
……
不遠處,紀安澈渾身都在發抖。
他知道顧寒洲不是單純善良的小白花。
但沒想到,顧寒洲居然是瘋批病嬌。
他眼睜睜地看著顧寒洲拿著尖利的手術刀,劃破唐黎昕皮膚,溫熱的鮮血湧出來。
鮮紅血液濺到顧寒洲臉側。
顧寒洲唇角漾開愉悅笑容,冷白膚色浮現出淺紅,迷醉詭譎。
顧寒洲的身影,逐漸和電影裡面那個瘋批殺人魔的身影重疊上。
從電影屏幕看到,和真實現場體驗,刺激可怕程度增加了一萬倍。
鮮紅血液衝擊著大腦,刺痛眼球。
真相以這種慘烈的方式,猝不及防顯露在紀安澈面前。
紀安澈腿肚子發軟,腿根打顫,有些站不穩身體。
他伸手撐住旁邊的油桶,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別抖得那麽厲害。
紀安澈恐懼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觸碰到旁邊的磚石,身旁的磚石不小心從油桶滑落。
沉重的磚石掉落在地面,發出清脆響聲。
在安靜的倉庫顯得格外突兀。
紀安澈屏住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音,連呼吸都停頓住,害怕讓顧寒洲察覺到異常。
空氣中一陣死寂。
連刀刃碰撞的清脆響聲都消失不見。
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寒洲似乎正在朝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紀安澈視線急忙環顧四周。
這裡四周都圍滿油桶,是一個死角。
如果他貿然出去,肯定會直接暴露在顧寒洲的視線之下。
只能等待。
只能祈求這個瘋子千萬別過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紀安澈驚懼地睜大眼睛,眼眶乾澀,指尖抑製不住地輕顫。
腳步聲忽然停住!
紀安澈脊背繃緊,心臟高高懸掛起來,緊張地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眼睛睜著的時間太久,眼眶泛開乾澀。
神經緊繃成一條細線,不知道何時會猝然斷裂。
過了不知道多久。
腳步聲再次傳來。
不過是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個人逐漸走遠。
紀安澈終於松了口氣,手肘撐住油桶,指尖痙攣地發顫。
心臟跳動速度漸漸放緩。
他本來想和顧寒洲談一談,現在還是算了吧。
小命要緊。
現在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個瘋子。
紀安澈小心翼翼地喘了幾口氣,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努力平複下心情,打算轉身離開。
他低下頭,忽然瞥到地面有個黑影。
黑影安靜地佇立在那裡,不知道盯著他看了多久。
紀安澈僵硬地抬起頭,聽到脖頸關節僵硬的錯位聲。
昏暗燈光從頭頂灑落。
顧寒洲站在他面前,眉眼彎彎,笑吟吟地凝視著他。
顧寒洲穿著淺白色T恤,這件淺白色T恤是他親自替顧寒洲挑選的,是他們的情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