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附近公寓樓[和哥哥睡覺的地方]
青桐街56號KTV[討厭的人①號]
青桐街56號KTV是段琪燃工作的地方。原來顧寒洲討厭段琪燃麽。
下面還有一大串討厭的人,顧小洲討厭的人可真多。
紀安澈好奇地點開他自己旁邊的標注,[喜歡,想.ri]
紀安澈:“???”
做夢!!!
無聊之下,他隨手點開電競酒店的備注。
看到備注以後,紀安澈頓時嗆到了。
緣來是你情侶酒店備注:[想和哥哥在這裡do]
他們曾經去過這家酒店。
酒店裡面那些奇怪的設施當時差點讓紀安澈尷尬得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時,他還特意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全都收進櫥櫃裡。就是害怕顧寒洲不小心看到那些東西,帶壞天真單純的顧小洲。
沒想到……顧寒洲腦子裡居然在想這種不純。潔的事情。
現在看來,他竟然還害怕帶歪顧寒洲?
顧寒洲恐怕早就長歪了!
地址旁邊各種各樣奇怪的備注,是顧寒洲自己寫的,這個奇怪的APP大概率是顧寒洲自己做的。
看來不懂計算機根本也是騙他的。
顧寒洲究竟騙了他多少?!
紀安澈氣得心絞痛,額角冷汗滑落,有些喘不過氣。
急切地想去找這個大騙子算帳!
顧小洲死定了!!!
APP顯示,目前顧寒洲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偏僻的倉庫。
顧寒洲不在家裡待著,去那麽偏僻的地方做什麽?
路途遙遠。
紀安澈整個人都暈暈乎乎,思緒漫無邊際飄遠,越想越難受。
他忍住眼眶內的酸澀,去路邊買了個草莓糖葫蘆。
甜甜的東西,會讓心情變好。
賣糖葫蘆的老板好奇地問:“帥哥,上次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帥哥怎麽沒來啊?”
紀安澈喉嚨沙啞,緩慢地說:“他今天有事。”
老板問:“帥哥這次還要買兩串糖葫蘆嗎?”
紀安澈搖頭:“不用了,一串就夠了。”
顧小洲不在這裡,另一串也沒有人吃。
“等等,”紀安澈叫住老板,嗓音沙啞道:“還是和以前一樣,買兩串吧。”
拿起做好的糖葫蘆,紀安澈咬了一口。
糖葫蘆明明是很甜的,濃鬱清甜的糖漿融化在口腔裡,不知為何,卻變成苦澀難忍的滋味。
太苦了。
為什麽會這麽苦。
濕潤的水珠滴在草莓表面,草莓變鹹了。
紀安澈仿佛在和這支糖葫蘆較勁。
即便根本沒有胃口,他仍舊硬生生把兩串糖葫蘆全都強塞進胃裡。
黏膩的糖漿裹在喉嚨,喉嚨泛開蟄疼感。
曾經最喜歡的東西,
以後,他再也不想吃了……
他和顧寒洲,還有沒有以後……
按照APP的導航。
紀安澈來到指定地點。
這個地方很荒僻,外面的小路七拐八繞。如果不是有導航,他肯定找不到這個地方。
面前是一個破舊倉庫,旁邊堆放著汽車輪胎,原本可能是汽車修理倉庫。
紀安澈聽到倉庫裡傳來交談聲。
是顧寒洲的嗓音。
以往熟悉的嗓音帶了絲陌生。
紀安澈放輕腳步,輕手輕腳地往聲音來源處走去。
倉庫裡面擺放著各種汽油桶,一米五的油桶摞得很高,完全看不清附近的情況。
紀安澈只能勉強根據聲音的源頭,緩緩靠近顧寒洲所在的位置。
他本來想直接走過去,狠狠質問顧寒洲。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找到一個隱蔽的藏身地點。
紀安澈躲藏好,扒著油桶邊框,鬼鬼祟祟地往外面張望。
他看到唐黎昕被綁在手術台,手腳都纏著束帶動彈不得。
顧寒洲站在唐黎昕旁邊,指尖轉動著一柄手術刀,正在和唐黎昕交談。
“唐先生,你還記得我麽?”
唐黎昕本來在醫院接受治療,忽然被人擄走,“我記得你,你是紀安澈身邊的那個跟班。叫什麽來著,顧寒洲對吧。”
即便被綁在手術台,唐黎昕神色依舊平淡從容,“你把我綁到這種地方,是想做什麽?”
顧寒洲輕笑道:“我想和唐先生聊一聊。”
他手裡握著泛著寒光的刀刃,鋒利刀尖抵在唐黎昕的脖頸大動脈。
感受到脖頸處的冰冷刀刃,唐黎昕唇角掛著愉悅淺笑,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躁動,“顧寒洲,你和人聊天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你和阿澈也是這麽聊天麽?將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顧寒洲,我調查過你。你手下有五家控股公司。劉利飛,田俊雄,歐陽魏如今的淒慘下場想必都是你的手筆。手段狠辣,做事乾脆果決,能把親生母親關進精神病院。說實話我很欣賞你。”
“顧寒洲,我們是同一類人,病態瘋狂,骨子裡血腥暴戾。”
顧寒洲眉眼溫潤清朗,輕笑道:“你算什麽東西?”
唐黎昕頓時噎住了。
他換了個話題,“我知道你喜歡阿澈,我也喜歡阿澈。”
唐黎昕眼底泛著猩紅的笑意,誘哄道:“顧寒洲,我們不是敵人,沒必要鬥的兩敗俱傷。相反,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