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旁邊的美工刀,急切想做點什麽,平息內心的躁鬱血腥。
那柄美工刀刺破他的皮膚,鮮血浸濕黑色襯衫,絲毫看不出來血液顏色。
顧寒洲湊到紀安澈身邊,緊緊地抱住少年。
紀安澈剛喝了杯暖乎乎的枸杞茶,現在全身都泛著暖意,“小洲,你的身體怎麽這麽冷?”
紀安澈反手抱住他,想用自己的體溫捂熱顧小洲,“你剛才不會避著我去陽台吹冷風了吧?”
“哥哥,我受傷了。”顧寒洲抬起滲血的指尖,漆黑眼眸泛著委屈,“很疼。”
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他很疼。
全身都在疼……
骨骼被攪碎般的疼……
紀安澈擔心地握住他的指尖,蹙眉問:“你怎麽又把自己弄傷了。乖,哥哥去給你拿紗布包扎傷口。”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不用拿紗布。”
他乖乖地低下頭,小聲說:“傷口是我剛才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
“哥哥親親我。”
顧寒洲唇色蒼白,眉眼籠罩著脆弱,眸光繾綣迷戀,“哥哥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紀安澈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湊過去吻他。
柔。軟溫熱的唇。瓣相觸。
他們的心臟仿佛緊緊牽扯在一起,每次心臟搏。動,牽扯著全身細胞都在戰。栗。
清冽的滋味一路蔓延到心臟,炸開絢爛璀璨的煙花。
顧寒洲咬住少年柔。軟的耳垂。
少年雪白耳垂蔓延上淺淡玫紅。
顧寒洲骨髓中對血。腥的渴。望逐漸消散褪。去,轉換成了另一種更洶。湧澎。湃的妄。念。
犬齒咬住少年後頸處,顧寒洲冷白臉頰浮現出紅暈,他喉結微微滑動,嗓音沙啞,輕聲祈求道:“哥哥,幫幫我。”
低啞嗓音。撩。動著耳膜,紀安澈臉頰泛紅道:“好的。”
…………
紀安澈臉頰通紅,氣喘籲籲地憤憤道:“顧小洲,接下來一周的衣服,你去洗。”
顧寒洲眼睫潤濕,眉眼彎彎地笑道:“樂意至極。”
紀安澈本來以為男主會害羞。
沒想到這廝臉皮忒厚,一點都沒有害羞。
反倒他自己臉紅的不成樣子。
tui部傳來疼痛感,紀安澈氣呼呼地說:“我忽然有點想吃薯片、草莓蛋糕、巧克力卷、抹茶奧利奧、奶油芝士。”
“家裡的零食已經吃完了。”顧寒洲眉眼漾開寵溺的笑意,特別上道地主動提出:“我去樓下買吧。”
趁男主去樓下便利店買零食。
紀安澈悄悄拿出藥膏,想給自己退。根皮膚抹點藥。
剛才顧寒洲在身邊,有點不方便,絕對不是因為害羞。
畢竟他是大猛1,這樣未免有些太嬌。氣了。
隨隨便便就會受傷,實在不符合他大猛1高大的形象。
抹藥的時候,紀安澈疼得眼睛泛起淚花,簡直想揍男主一頓。
淦,好疼!
男主是什麽tiechu嗎?
房間外面不遠處。
小樹林裡面,一群穿西裝的男人正在鬼鬼祟祟。
有人拿著偵查望遠鏡:“報告,已經鎖定目標,正在5號單元樓。”
“等會兒偽裝成修煤氣的人,只要他敢開門,直接用藥物迷。暈他。”
“藥物已經準備好,一切準備就緒。”
領頭的黑西裝打了個手勢,小聲喊道:“兄弟們衝!”
咚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
紀安澈聽到聲音,提拉著拖鞋走過去。
這麽晚了是誰啊。
“誰啊?”
鬼鬼祟祟的西裝男:“您好,我們是修煤氣的工作人員。”
紀安澈疑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家裡根本沒有煤氣,只有天然氣。”
西裝男:“……”
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換了個說法:“不好意思說錯了,我們是修天然氣的工作人員。”
紀安澈輕飄飄地笑道:“騙你的。我家也沒有天然氣,只有電磁爐。”
西裝男額頭青筋跳了跳,盡量溫柔地說:“您好,我們是社區送溫暖的工作人員,這裡有免費的水果,請問你要新鮮的獼猴桃嗎?”
紀安澈:“不要。”
西裝男推薦道:“我們這裡還有新鮮的雞蛋。”
紀安澈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要。”
西裝男:“……”
“那你想要什麽?”
紀安澈嗓音平淡:“想要你們快點走。”
西裝男氣得心梗。
旁邊的黃毛拿出扳手,陰狠道:“老大,我們直接撬鎖吧。”
西裝男一咬牙,“撬!”
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人綁了,不然他們沒辦法向老大交代。
房子的鎖比較劣質,隨便一撬就開了。
房門嘎嘣一聲打開。
紀安澈拿著養生保溫杯,和一群西裝男大眼瞪小眼。
他淡定地喝了口枸杞茶,笑問:“你們要搶劫嗎?”
主動送上門的沙包,不揍白不揍。
睡前鍛煉身體,有益於身心健康。
西裝男冷笑道:“搶劫這麽下作的事情,我們怎麽可能會做。我們是來劫色的,呸,我們是來報仇的!”
“老三,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