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太不容易了嗚嗚嗚小洲。”
“爸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呸,把你拉扯大!”
“真不容易啊。”
顧寒洲:“……”
他上前堵住紀安澈的唇,將少年剩下的話堵在唇齒間。
顧寒洲知道,他不正常。
對所有事情漠不關心。
缺乏正常人的同理心與共情能力。
每次吻哥哥的時候,他都能體會到正常人的情感。
骨髓中的戰栗都清晰傳來。
瘋狂的喜歡在骨髓中叫囂,極度渴求更進一步的觸碰。
顧寒洲指尖滑進少年腰肢。
指尖掠過的地方,白膩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紀安澈連忙抓住他的手,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別浪!”
顧寒洲神色無辜迷茫,單純天真地問:“什麽?”
紀安澈氣憤磨牙:“等我回家收拾你!”
在電影院那種公眾場合,紀安澈不能拿顧小洲怎麽樣。
一進家門。
防盜門關好。
可以做一些只有在家裡能做的事情了。
紀安澈將顧寒洲抵在牆壁,掐住他的下頜,惡狠狠道:“你在電影院不是很猖狂麽,現在繼續啊。”
“別慫,繼續浪啊。”
“什麽浪?”顧寒洲後背靠在牆壁,乖巧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語氣懵懂地說:“我不知道哥哥在說什麽。”
紀安澈氣笑了。
敢情剛才摸他腰的人不是顧小洲?
在電影院騷。擾他的人也不是顧小洲?
剛才那麽浪,現在裝純。
已經晚了。
“顧寒洲,需要我幫你重溫一下麽?”
紀安澈指尖滑進顧寒洲的腰,摸到勁瘦的腹肌。
觸感溫熱光滑。
八塊腹肌,一塊不少。
可惡,有被打擊到。
他這個猛1都沒有八塊腹肌,男主為什麽會有。
以後在床上,那他這個大猛1多沒面子。
紀安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心裡的悲傷逆流成河。今夜黃浦江的河水,都是他流的淚。
現在既然已經在一起了。
看看腹肌應該不過分吧。
紀安澈邪魅一笑,命令道:“你,脫。衣服。”
“哥哥要對我做壞事嗎?”顧寒洲漆黑眼眸泛著期待的亮光。
紀安澈:“???”
他只是單純地想康康腹肌。
哪裡想做壞事了!
“顧小洲同學,你不要用你不純潔的思想來揣測我。”
“好的,我先去搞一個小遊戲。”
顧寒洲神色乖巧單純,默默打開電腦。
電腦上閃著繁雜飛速的代碼,指尖在鍵盤飛速按動。
紀安澈完全看不懂那些代碼的意思。
只是感覺特別酷炫高大上。
他叼著薯片問:“小洲,這是什麽東西?”
顧寒洲眉眼彎彎,指尖敲著代碼說:“這是我自己寫的小遊戲,類似於俄羅斯方塊。”
“原來是俄羅斯方塊。”紀安澈看著電腦屏幕上飛速湧動的代碼,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麽隱藏的黑客大佬,正在竊取公司機密。”
顧寒洲敲打鍵盤的指尖微僵,隨後溫順地笑道:“哥哥說笑了。我怎麽可能是黑客。我沒有系統地學習過計算機,只會寫幾個簡單的小遊戲,無聊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
“那你玩吧,我先去泡杯枸杞茶,開始男高中生的養生日常。”紀安澈拿著薯片離開。
顧寒洲按下鼠標,屏幕替換成了一些加密文檔。
左下方有個花紋LOGO,恰好是唐黎昕旗下公司的LOGO。
[防火牆已攻破,木馬病毒已安裝,文檔已盜取成功。]
顧寒洲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他特意給唐黎昕送了一份大禮。
和哥哥在一起之後,前世那些仇人,對他來說反倒沒那麽重要了,報仇雪恨不再是他的全部。
重活一次,只有哥哥是他的逆鱗。
哥哥吃的苦受的罪,他會一分不少地全部還給唐黎昕。
做完這些。
顧寒洲心臟壓著沉重的石頭,躁鬱的窒息感傳來。
腦海中不禁回憶起被唐黎昕鎖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
顧寒洲記憶力很好,當時的場景以及伴隨的劇痛感如今依舊可以清晰浮現在腦海。
空氣中湧動著血腥味。
地下室裡,他渾身沒有一絲好肉,躺在血泊裡。
唐黎昕折磨人的方式層出不窮,比古代最殘酷的刑罰還要滅絕人性。
唐黎昕將辣椒水灌進他的眼睛裡,眼睛被腐蝕,他的眼睛漸漸失明,最後看不到任何東西。
唐黎昕握住手術刀的刀柄,鋒利刀刃在他身體劃過,鮮血從身體淌下來。
他為什麽那麽熟悉手術刀。
因為手術刀的縫合技術,是唐黎昕親自教給他。
唐黎昕親自用刀尖,在他身上劃了幾百道。每一道,他都印象深刻。
久而久之,學會了怎麽用刀,會讓對方感到最疼。
疼到最後失去知覺,連思維都變得遲鈍。
仿佛變成了身下冰冷的手術台。
理智驟然回籠,從血腥的回憶中脫離。
顧寒洲漆黑眼眸泛起血色,渾身血液暴戾翻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