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澈主動環住顧寒洲的肩膀,吻上他的唇。
青澀地撬開他的齒關。
不得章法地,熱烈地吻他。
舌。尖觸碰,酥。麻電。流彌漫開。
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清楚地訴說著喜歡。
紀安澈喜歡過數不清的東西。
他喜歡甜軟的草莓蛋糕。
熱愛草長鶯飛二月天。
醉心於空寂的鯨落聲。
沉迷於摩托車飆過賽道的心臟失速感。
但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喜歡到,想和他融為一體。
往後余生,
世間所有美好都與他有關。
……
顧寒洲將少年反壓。在牆壁。
綿密的吻從唇角落到眉眼,再蔓延至後頸,濕。潤啄吻的觸感傳來。
紀安澈眼尾暈染開冷豔淺紅,沉醉於唇齒間的戰栗感。
忽然,走廊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換衣間房門被敲響,“咚咚咚!”
敲門聲急切又快速。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紀安澈身體緊張地僵住,用眼神告誡男主安分點。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突然傳來。
發覺少年身體猛然僵住,顧寒洲輕聲安撫道:“哥哥別擔心,我鎖門了。”
顧寒洲吻上少年的唇角,輕笑:“鎖門了,他們進不來。哥哥可以對我做壞事。”
什麽叫做壞事。
紀安澈臉頰飛速竄紅,心臟砰砰亂跳。
他連忙捂住男主的嘴,讓顧寒洲再也不能亂說話。
紀安澈惱羞成怒,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意思是,顧小洲你要是再敢亂說話,今晚就暗鯊你。
手掌捂住男主的唇,紀安澈忽然感覺手心傳來濡濕感。 ???這是什麽?!
反應了四五秒,他終於意識到男主做了什麽事情。
紀安澈臉頰霎時紅透了。
熱量從全身冒出來,連鎖骨處的皮膚都泛著淺粉。
男主是在變。態發育麽。
從單純天真的小白花男主,變成了騷。氣的小凰花。
換衣間外面傳來交談聲。
敲了半天門,見裡面沒人應答。
譚銳澤奇怪地問:“這個換衣間怎麽鎖了?哎,裡面的兄弟換完衣服了嗎?”
李向文忽然想到澈哥和顧神,連忙攔住譚銳澤,“你別敲門了!”
李向文解釋道:“這個換衣間可能是壞的。咱們再換一個吧。反正那邊還有很多空閑的換衣間。”
譚銳澤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急著想換衣服,“行,那我們去旁邊那間。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了。”
聽到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後,紀安澈總算松了口氣。
他睜大琥珀色眼眸,瞪著男主,“顧小洲,你真是……!!!”
紀安澈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合適的形容詞。
說的太輕,起不到告誡的作用。
說的太過,他怕傷害到顧小洲那顆一碰就碎的玻璃心。
紀安澈隨手抄起旁邊軟綿綿的抱枕砸他,氣憤道:“顧小洲,你趕緊穿件衣服吧。品如的衣櫃已經裝不下你了。”
別騷了別騷了。
男高中生的強大心臟也受不住呀。
顧寒洲將抱枕扔到一旁,湊到他耳邊輕笑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不如貫徹到底。”
“霧草?!”紀安澈猛地嗆住了,咳嗽個不停,“咳咳咳!!!”
顧寒洲垂下眉眼,失落地問:“哥哥不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你。”
“喜歡你這一點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紀安澈已經摸清楚顧小洲的套路了,他搶在顧小洲前面,神情嚴肅地連忙陳述事實,“但是‘我喜歡你’,和‘你這麽放蕩’之間並沒有必然的聯系。”
顧寒洲唇角勾起弧度,忍俊不禁道:“放蕩?”
“也算不上是放蕩,”
紀安澈換了個委婉點的形容詞,“應該說是熱情。”
顧寒洲眉眼含著迷茫,單純地問:“對喜歡的人熱情有錯嗎?”
紀安澈愣住。
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錯的。
可惡,又被男主繞進去了。
紀安澈無奈地歎了口氣。
算了,男主能有什麽壞心思。
男主只不過是想和他親近一點,也是很正常的要求。
畢竟對待喜歡的人,總是忍不住和對方親親抱抱。
紀安澈和男主在換衣間膩歪了一小會兒,最後他實在熱得受不了,強烈要求去外面吹空調。
顧寒洲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
紀安澈推開換衣間的門,走到外面的展覽廳後台。
後台圍著一大群人,嘰嘰喳喳地吵鬧個不停。
童筱桃拎著一個大西瓜:“冰鎮西瓜是我剛剛從水果店買的,大家快來吃吧,這次的演出大家都辛苦了。”
紀安澈剛打算過去拿塊西瓜消暑。
童筱桃羞澀地湊到他面前,激動地笑道:“澈哥你嘴唇好紅啊嘿嘿嘿。”
李向文同樣興奮地笑道:“澈哥臉也好紅啊嘿嘿嘿。”
紀安澈被這兩個人笑得有點害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抿了抿唇,努力解釋道:“可能是因為太熱了,剛才忍不住多喝了幾口水。”
童筱桃眨了眨眼睛,心領神會道:“澈哥,你不用解釋的,我們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