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澈臉頰散發出熱意。
那時候他可能酒。後。亂.x,正在這樣那樣顧小洲。
紀安澈耳垂微紅,端起保溫杯啜飲了一口,壓下喉嚨的乾。渴。
不管怎麽樣,那時候他肯定沒碰手機。
誰給段琪燃發的消息?
霧草,他的手機不會成精了吧。
紀安澈低下頭,仔細翻閱著聊天記錄,看到那句。
[我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是顧寒洲。]
[如果我晚上和你聊天,顧寒洲會很不開心。小洲不開心了,我要去哄小洲,根本沒工夫給你講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紀安澈表情頓時繃不住了。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濃濃的炫耀和佔有欲。秀恩愛意味這麽濃的話,隻可能是顧小洲拿他的手機給段琪燃發的這些消息。
不過他倒是不怎麽生氣,只是覺得幼稚和有點想笑。
另一邊,段琪燃猶豫糾結地捏緊指節。
在思考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該不該告訴澈哥。
他說了,澈哥會相信麽。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平日裡溫和有禮的人,私底下會做出那種瘋狂血。腥的事情。
瘋子!!
顧寒洲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的聯系人是[夏學妹],紀安澈接通電話。
“學長!”
夏冰真嗓音帶著濃濃的委屈,“是我做錯什麽了嗎?學長為什麽把我的微信給刪了?”
紀安澈迷茫:“???我沒刪你呀。”
他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刪掉夏學妹。
夏冰真哭唧唧地說:“學長,我知道我昨晚突然請求你扮演我的男朋友確實很冒犯。昨天你教訓了一頓我之後,我已經知道錯了。”
“學長能不能不要拉黑我呀?我給你發了好多道歉的消息嗚嗚嗚。”
紀安澈人都傻了。
怎麽又冒出來一個受害者。
昨天短短的一個晚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這才剛確認關系一天,顧小洲就給他搞出來這麽多事情?!
紀安澈神色滄桑。
顧小洲,你還有什麽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
回到宿舍。
紀安澈剛脫下外套,掛在儲物架。
突然一個人撲過來抱住他。
紀安澈往後踉蹌地退了兩步,被男主的力道撞在房門。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黏人地抱住他輕蹭。
濕。潤綿。密的吻從眉眼落到後頸,激起一陣戰。栗的癢。意。
心臟跳動速度加快。
紀安澈害怕又擦。槍。走。火,喘著氣推開顧寒洲。
顧寒洲眼睫濕。潤,瞳孔濕漉漉地凝視著他,“我已經1個小時54分鍾3秒沒有見到哥哥了。”
“我很想念哥哥。”
不就是一個小時沒見面嗎。看顧小洲委屈可憐的神色,他還以為他們一年沒見面了。
紀安澈感覺無奈又好笑。
顧寒洲輕輕的在紀安澈後頸處嗅聞了幾下,他臉色僵住,唇角笑意凝固。
顧寒洲重新靠過去,湊近少年再次聞了聞,語調肯定地說:“哥哥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紀安澈驚呆了。
靠,男主是狗嗎??
這都能聞出來??!!
顧寒洲觀察著紀安澈臉上的神色,輕聲問:“哥哥去見哪個野男人了?段琪燃麽?”
紀安澈猛地嗆住了。
什麽叫野男人?這個描述就離譜!
他只不過是去陪段琪燃喝了杯下午茶而已,怎麽搞的他像是出去幽。會了。
後頸忽然傳來溫熱的啄。吻。
顧寒洲咬住他的後頸,齒關輕輕地碾。磨皮膚。
細密的疼痛感中帶著一絲愉悅的麻。癢,從頸側清晰傳來。
紀安澈眼尾彌漫開水霧,氣憤地推開男主。
他眼睛微紅,凶巴巴地瞪他:“你是狗麽?”
“為什麽總咬人?”
房間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操場男生打籃球的砰砰響聲。
顧寒洲可憐兮兮地垂著眉眼,抿緊唇角,安靜地注視著瓷磚地板。
臉色蒼白破碎,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他在欺負顧寒洲。
看到男主這副可憐委屈的模樣,紀安澈理智明明知道男主可能是在裝可憐,情感還是不可抑製的心軟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上前兩步抱住男主,安撫性地拍著男主的後背,“乖,小洲別難受了,哥哥不是故意的。”
“嗯。”
顧寒洲眉眼間的壓抑悲傷逐漸消散,吻上少年的唇。瓣,“哥哥以後不許凶我。”
接吻途中,
顧寒洲使壞地輕輕在少年唇珠咬一口。
仗著有人寵他,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
接吻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
紀安澈氣喘籲籲地躺在沙發,忽然回想起,他本來是想和男主談一談段琪燃的事情。
怎麽扯得這麽遠。
紀安澈冷下臉色,“顧小洲同學,我想和你談談。”
他神情變得嚴肅,面無表情地問:“昨晚是你用我的手機給段琪燃發了消息嗎?”
顧寒洲早已預料到,“是我。”
紀安澈冷聲問:“也是你拉黑了段琪燃和夏冰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