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快樂的陀螺在沙發上翻滾,根本沒注意到沙發的邊緣。
千鈞一發之際,眼看紀安澈就要從沙發邊緣摔下去,摔在堅。硬冰冷的瓷磚地板。
顧寒洲剛洗完衣服出來,就看到哥哥在沙發上翻滾。看情況快要從沙發邊緣摔下去了。
“哥!”顧寒洲急忙衝過去,攬住少年從沙發邊緣驟然懸空的身體。
慣性太強,兩個人霎時一齊摔在地上。顧寒洲護住懷裡的少年,少年沒傷到分毫。
紀安澈懵了兩秒。
他剛才不是在沙發上麽,怎麽忽然摔在地上了。
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思緒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意識到剛才做的蠢事,紀安澈耳根微紅,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完了,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崩塌了。
嗚嗚嗚好蠢呐。
男主該不會覺得他是個傻子吧。
哦對!他現在還壓。在男主身上。
紀安澈連忙從男主身上爬起來,“小洲,對不起對不起。你沒摔傷吧。”
“我沒事,哥哥以後記得小心點。”顧寒洲嗓音泛著笑意。
膝蓋忽然被勾住,身體再度懸空。
紀安澈驚呼一聲,連忙攀住男主的肩膀,“你抱我做什麽?”
顧寒洲將少年從地上抱起來,“我怕哥哥再摔到自己,我抱哥哥去沙發。” ??離沙發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猛1不需要被人抱!
他可以飛過去!
“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意外。”紀安澈心虛地小聲解釋道。他摟住男主的脖頸,整個身體都蜷縮在男主懷裡。
紀安澈臉頰泛紅,感覺自己像是掛在男主身上的樹袋熊。
公主抱這種姿勢,不禁讓猛1感到害羞。
顧寒洲將少年輕輕放到沙發,“我知道是意外。都是沙發的錯,不怪哥哥。”
他嗓音清冽,認真地問:“哥哥考慮好要給我名分的事情了麽?”
紀安澈睜大琥珀色眼睛,驚訝道:“名分?”
這才剛確定關系在一起,男主已經要和他討論結婚的事情了嗎?!
未免進度有點太快了吧。
況且他們還沒成年,根本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
紀安澈盡量委婉地說:“現在談名分的事情,會不會有些早了。”
顧寒洲埋進他的肩窩,嗓音帶著委屈:“難道我是哥哥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麽?我們之間是冷漠的身體關系,我只能用來滿足哥哥的yu望。”
顧寒洲黯然垂下眼眸,“哥哥每次爽。完就跑,留下我一個人冰冷淒涼地躺在床上,悲傷地思念著哥哥。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仍舊喜歡哥哥。”
眼看顧寒洲越說越離譜,紀安澈紅著臉,連忙打斷他的話,“你住嘴!”
他們之間哪裡有那種見不得人的交易。
紀安澈清了清嗓子,鄭重嚴肅地說:“結婚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不用太著急。”
顧寒洲眼底掠過錯愕,“結婚?”
他眉眼漾開笑意,“原來哥哥是想和我結婚嗎?”
紀安澈神色怔忪,呆呆地凝視著男主。
男主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看著少年傻乎乎的表情,顧寒洲吻上他的唇珠,忍俊不禁道:“哥哥,我指的名分是說,我想當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可以向不懷好意的人宣示主權。”
過了兩秒,紀安澈慢吞吞地終於反應過來。
隨後,他臉頰霎時全紅了。
淦,這是什麽社死事件。
自閉了。
“我有幸成為哥哥的男朋友嗎?”顧寒洲親昵地勾住他的指節,嗓音帶著清淺笑意。
那一瞬間,時鍾的秒針似乎都停止轉動。
空間窗外梧桐樹的落葉靜止在半空中,心臟似乎停跳了。
紀安澈呼吸微窒,臉頰浮現淺紅。
梧桐樹的樹葉隨風飄動,窗外璀璨星河搖曳。
心臟開始撲通撲通亂跳,跳得耳膜都在震顫。
紀安澈凝望著顧寒洲泛著繾綣迷戀的眼眸,嗓音沙啞地回答:“男朋友,你好呀。”
“現在是八月十九日凌晨兩點五十四分,很高興遇到你,我的男朋友。”
“以後的時間,請多多關照。”
說完這些話,紀安澈感覺心跳得更加快了。
心臟像是融化開清甜的蜜糖,砰砰砰跳個不停。
腦袋甜滋滋地犯暈。
作為大猛1,不能讓弱小可憐無助的男主一直主動。他應該佔據主導地位,主動向男主娚蘴表露熱烈的心意。
紀安澈捂住狂跳的胸腔,清了清嗓子,主動問:“咳……小洲,聽說你喜歡我。”
顧寒洲眸光純澈清亮,湊到他唇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嗯,喜歡哥哥。”
紀安澈耳垂染上紅暈,他垂下泛紅的眉眼,嗓音很輕,也很認真:“我也有點喜歡顧小洲同學。”
“只是有點喜歡嗎?”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黯然垂下眉眼。他嗓音帶著委屈,特意咬重了“有點”兩個字,“原來哥哥只是‘有點’喜歡我。”
顧寒洲緊緊抱住他,埋進他的肩窩中,嗓音沉悶,“可是,我不是‘有點’喜歡哥哥。”
“我很喜歡、非常喜歡、特別喜歡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