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就算是談戀愛, 難道不應該他這個大猛1在上面麽?!
男主居然想淦。他???!
梁靜茹給男主的勇氣麽???
猛1的尊嚴不容挑釁!
紀安澈視線看向男主,嘴角掠過一抹冷笑。
他按住顧寒洲的肩膀, 俯身壓製過去。
眼疾手快地將顧寒洲壓製在地板上。
紀安澈挑起顧寒洲的下頜, 輕笑道:“小洲,你恐怕對自己的認知有點誤差。”
“什麽誤差?”
顧寒洲躺在濕。漉漉的瓷磚地板上。
他眉眼深邃,暖橘色燈光柔和了矜冷的五官輪廓, 讓他看起來很乖巧。
冷白皮膚泛著緋。紅, 眸光清亮,漆黑瞳孔暈染開柔和光暈, 仿佛藏著撩。人的鉤子, 極易引人沉。淪。
紀安澈喉結上下滾動, 嗓子有點發乾。
忽然忘記了接下來打算說什麽話。
他臉頰微紅,惱羞成怒地呵斥道:“你這副模樣成何體統!快把衣服穿好。”
顧寒洲隨意躺在地板,明明他是被壓製的一方,渾身隱約流露出危險的侵略性,仿佛蟄伏於暗處的猛獸。
顧寒洲眼尾彌漫開水潤霧氣,像是勾人。精。魄的妖。精,“哥哥為什麽不繼續?”
他眉梢微挑,挑釁:“難道哥哥不行麽。”
紀安澈:“???!”
這還能忍?!
可惡,竟然懷疑他不行?!
不行的那個人明明是顧小洲!
紀安澈不屑地嗤笑道:“我怕你等會兒哭著喊著求我不要繼續。”
顧寒洲眸光澄澈:“我不哭,哥哥繼續吧。”
臨到關頭,紀安澈喉結微動,沒膽量地退縮了。
這不是慫,這只是戰略性撤退。
他需要翻閱大量的相關研究材料,做好完整的準備工作之後,挑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朗天氣,再來和男主探討怎麽做這件事情。
紀安澈松開壓製著男主的手臂,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顧寒洲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說:“乖,別鬧了。地上涼,快起來吧。”
顧寒洲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哥哥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到。”
“那我走了。”紀安澈故意嚇唬他。
“你一個人待著吧。想躺多久躺多久。我不管你了。”
濕。噠噠的衣服黏在皮膚上,紀安澈難受地皺眉,“我要去隔壁房間換衣服,濕衣服穿著太難受了。顧小洲,我走了,再見。”
“哥哥等等我。”顧寒洲用手肘撐住地板坐起身體,連忙起身跟上去。
回到臥室。
顧寒洲從衣櫃裡拿了套乾淨的襯衫褲子遞給紀安澈,擔心道:“哥哥,這是乾淨的褲子和襯衣。你快把衣服換了吧,晚上穿著濕衣服容易著涼。”
紀安澈接過乾淨的衣服,冷哼了一聲,“我的衣服還不是被某位不知名的顧小洲同學弄。髒的。”
顧寒洲耳根微紅,“我會幫哥哥洗衣服。”
“哥哥不要生氣。”
男主神情乖巧溫順,像一條黏人的大狗勾。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紀安澈忍不住伸手,rua了rua男主的腦袋。觸感毛絨絨的。
唔……摸起來好舒服!
顧寒洲眼眸彎彎,抱住他的手腕輕輕蹭了蹭,漆黑瞳孔閃著晶亮碎光,眸光眷戀繾綣。
他臉頰微紅,拿起紀安澈剛才換下的髒衣服,“我去幫哥哥洗衣服。”
看到男朋友這麽賢惠體貼,紀安澈心裡軟乎乎的,“不用了,我自己去洗吧。”
顧寒洲耳根染上薄紅,嗓音沙啞:“我的東西……還是我洗吧。”
反應過來男主的意思,紀安澈喉結上下滾動,臉頰泛紅:“也行。”
顧寒洲拿著衣服轉身走進隔壁房間。
紀安澈去換了身乾淨衣服。
換好衣服後,他抱著熊貓抱枕躺到沙發上。
房間內開著一盞小夜燈,給整個房間添了層朦朧的曖。昧感。
撩得人心臟怦怦跳。
今晚是怎麽都睡不著了。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紀安澈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不敢相信,今晚顧小洲居然主動向他表白了!!!!!
喜歡的人竟然主動向他表白了!!!!!
啊啊啊啊啊!!!!!
雖然用的詞匯有點令猛1不適,但是他心胸開闊寬宏大量,可以不在意那些微小的細節。
紀安澈臉頰泛紅地抱著熊貓抱著,恍恍惚惚地仿佛是在夢境中。
難道是他在做夢麽。
紀安澈伸手,用力掐了下臉頰邊的軟肉。
嘶……好疼!!
這絕對不是夢!
紀安澈緊緊抱住熊貓抱枕,開心地在沙發上滾了一圈。
酸酸甜甜滋味的後知後覺地在心臟彌漫開,愉悅的氣泡水打翻,心臟每個縫隙都泛著洶湧澎湃的甜意。
現在是凌晨兩點,他甚至想穿著他的小熊睡衣去樓下操場跑十圈!!!
不!!!十圈不足以表達他的激動心情!他要去跑二十圈!!!!!
甚至想坐火箭衝出地球遨遊太空!!!
紀安澈激動地在沙發滾來滾去,滿腔喜悅在心中翻湧膨脹,像是飲了度數極高的烈酒,大腦的神經細胞醉醺醺的泛著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