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到紀安澈唇角處。唇。瓣貼上去,輕輕地碾。磨。
紀安澈瑟。縮地往後躲。
自從發現這麽接吻更舒服以後,小洲仿佛不知靨。足的貓,總纏。著他索。吻。
紀安澈有時候實在招。架不住,但想一想小洲的心理問題,隻好忍耐下來。
顧寒洲輕笑道:“哥哥,不要憋氣。”
紀安澈臉頰憋。得通紅,嗓音帶著不自知地委屈撒嬌,“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會呼吸了。”
顧寒洲再次湊上去,“我教哥哥,很簡單的。”
“好哦。”紀安澈紅著臉,小幅度點頭,“那你教我吧。”
腦海炸開絢爛煙花。
喜歡的情緒仿佛膨脹的泡沫滿溢出來。
整個人都仿佛浸泡在糖水裡。
甜得暈頭轉向。
舒服得仿佛做了次全身按。摩,全身每個細胞都放松下來。
紀安澈又困又暈,疲憊的精神得到放松,實在扛不住困意,沉入醺香的夢境。
吻到一半,顧寒洲發現少年竟然睡著了。
他停下動作,無奈地歎了口氣,凝視少年的眼神寵溺縱容。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顧寒洲掀起眼簾。
視線瞥到不遠處,牆壁上有毒蟲在攀爬。
毒蟲陰森的視線注視著病床上酣睡的少年。
顧寒洲打開藥盒,將白色藥粒咽進胃裡。
最近,他的幻覺變得越來越嚴重。
藥物只能緩解這種心理症狀,不能徹底根治。
哥哥,才是他唯一的解藥。
顧寒洲不知靨。足地吻上少年早已經紅。腫的唇。瓣,汲取著清甜的滋味。
紀安澈闔上眼皮,沉入黑甜夢境。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紀安澈做了一個夢。
夢境中的景象都泛著虛妄的朦朧感。
夢裡,那天恰好是顧寒洲的生日。
他和顧小洲正在快樂地吃生日蛋糕。
面前是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燭火映照在顧寒洲臉上,氣氛溫馨和睦。
紀安澈舉起酒杯,朗聲祝賀道:“小洲,十八歲生日快樂,祝顧寒洲小朋友永遠都會開心快樂!事事心想事成!”
顧寒洲眉眼漾開喜悅,“謝謝哥哥。”
“哥哥,我有個生日願望,你能幫我實現嗎?”
紀安澈斬釘截鐵地宣布:“可以!只要不是違背法律的事情,我一定能辦到!”
顧寒洲輕聲呢。喃:“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他抬起眼眸,漆黑眼眸泛著期待的光暈,“哥哥可以作我的成年禮嗎?”
紀安澈怔住,臉頰溫度一點點升高。
白皙臉頰染上豔麗緋。紅。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麽。
顧寒洲眨了眨眼睛,“哥哥喜歡我麽。”
名為喜歡的情緒從心臟生根發芽,在荒蕪土地抽展開稚嫩枝條,盛放出熱烈的玫瑰。
紀安澈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喜……喜歡……”
“我喜歡你……”
夢境中的場景猛然轉換。
回到臥室的床上。
身側,顧寒洲乾脆利落地脫掉襯衫外套。
紀安澈臉頰泛紅,嗓音磕磕絆絆,“你、你怎麽開始脫。衣服了?”
顧寒洲眉眼乖巧,輕笑道:“哥哥不是喜歡我麽,我想把自己交給哥哥。”
“哥哥想要我嗎?”
少年眉眼泛著淺紅,漆黑眼眸泛著星星點點的碎光,幾乎讓人止不住地沉。淪。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
這這……這誰頂。得住啊。
過了十幾秒鍾,他鬼迷心竅地實在忍不住點頭同意道:“嗯,想要。”
顧寒洲主動伸手,想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作為大猛1,怎麽能讓對方一直主動。
紀安澈決定發揮一下自己大猛1的本質。
他大步跨過去,姿態霸道地將顧小洲按到床上。
顧寒洲眼睛純澈,閃過懵懂的驚訝,“哥?”
紀安澈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最頂端的紐扣,捋起襯衫袖口。
他勾起顧小洲的下頜,故意壓低嗓音,低啞嗓音泛著絲撩。人的味道,“喜歡我這樣對你麽?”
顧寒洲臉頰淺紅,害羞地低下頭,乖巧的眉眼泛起期待:“喜歡……”
“很喜歡哥哥……”
紀安澈耳垂染上紅暈,俯身吻上他的唇,呢。喃道:“哥哥也喜歡你。”
衣服扔到地上。
顧寒洲勾住他的脖頸,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滿是眷戀依賴。
進行到最後一個步驟的時候,紀安澈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男生和男生之間,是怎麽做的?
白天他看視頻的時候,覺得看著不舒服,根本沒有仔細看具體過程。
現在就尷尬了。
他明明是大猛1,如果被小洲知道他什麽都不懂。
嘶……大猛1的臉都丟光了!
紀安澈陷入呆滯,整個人都懵住了。
過了幾秒鍾,紀安澈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襯衫重新披到顧寒洲身上,和藹可親道:“小洲,你先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
顧寒洲湊過來親了他的唇角一下,嗓音仿若甜滋滋的白砂糖,“哥哥,我不怕冷。我們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