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好奇……”
顧寒洲彎起眼眸,懵懂地問:“哥哥,視頻裡面那兩個男生是在做什麽?”
紀安澈臉頰發燙,“他們是在鍛煉身體!”
怕男主不相信,紀安澈特意補充道:“這是一種比較新型的鍛煉方式,能夠有效地將身體舒展開,極大程度上可以鍛煉到身體的關節和骨骼等多種部。位。”
顧寒洲眉眼彎彎,誇讚道:“聽起來這種鍛煉方式似乎不錯。”
紀安澈嚴肅地點頭,“是的,非常科學有效。”
顧寒洲眉眼單純,好奇地說:“我和哥哥也可以那樣鍛煉嗎?”
紀安澈臉頰瞬間竄紅,整張臉都紅透了。
他睜大琥珀色眼眸,神情錯愕。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將視頻裡那個瘦弱男孩替換成顧小洲,他將顧小洲壓製在身下這樣那樣的畫面。
紀安澈急忙刹住車,大喊地製止道:“不可以!!”
少年如玉臉頰染上淺粉,琥珀色的眼睛泛著水光,驚心動魄的漂亮。
顧寒洲心臟泛著酥。麻。
他壓下喉間的笑意,假裝乖巧地問:“為什麽不可以?”
“我也想和哥哥一起鍛煉身體。哥哥難道不想嗎?”
那根本就不是在鍛煉身體啊!!
紀安澈臉色漲紅,惱羞成怒道:“你住嘴!”
顧寒洲垂下眉眼,可憐兮兮地輕聲說:“對不起,哥哥不要生氣。”
紀安澈滄桑地說:“我沒生氣。我只是心情有點複雜。”
他活了兩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麽社死尷尬的事情。尷尬得讓他有點想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紀安澈躺到病床上,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森森惡意。
他掀起病床被,心如死灰地將被子蓋到自己的臉上。
以後都沒臉見男主了。
被子被人輕輕揪了揪,顧寒洲嗓音溫柔,“哥,你想吃草莓嗎?我幫哥哥切草莓。”
紀安澈將腦袋蒙在被子裡,仿佛這樣就能逃避冰冷殘酷的現實。
他甕聲甕氣地小聲喃喃:“不吃。你先出去吧。”
“我想靜靜。”
顧寒洲聽話地說:“好的。我會把草莓洗好放在床頭櫃,哥哥記得吃。”
離開房間。
顧寒洲唇角漾著愉悅笑意,走到隔壁打開電腦。
電腦上運行的程序恰好是剛才紀安澈正在瀏覽的瑟輕視頻網站。
顧寒洲關掉遠程遙控的小程序,將作案痕跡清除乾淨。
病房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顧寒洲走過去將門打開。
看到門外的段琪燃。
顧寒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漆黑眼眸藏著明晃晃的不歡迎。
嗓音冰寒,“你又來了。”
察覺到顧寒洲對他的不歡迎,段琪燃臉上明朗的笑容微微僵住。
他將手裡的果籃放到旁邊,勉強笑道:“顧學長,聽說澈哥受傷了,我實在放心不下過來看看。”
顧寒洲身高比段琪燃高一些,漆黑的眼眸如浸在冰水中,流露出幾分冷戾,“哥哥是我的,用不著你擔心。”
“管好你自己。”
段琪燃連唇角勉強的笑意都無法維持下去,後脊泛開森寒涼意。
他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顧學長。
顧寒洲對待澈哥和對別人仿佛兩個極端。
顧寒洲對待澈哥極盡溫柔繾綣,親自端茶倒水剝水果,捧在手心裡寵著。
顧寒洲對待別人,尤其是對他,臉上的嫌棄冷漠幾乎要溢出來了。
段琪燃心底忽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會不會和他一樣,顧寒洲也暗戀澈哥?所以把他當做情敵。
段琪燃從初中就知道自己是彎的,遇到過很多性。取向。為男的男人,辨別同類的時候從來沒有弄錯過。
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澈哥肯定是個直得不能再直的鋼鐵直男,絕對不可能是ga.y。
如果澈哥是ga.y的話,他早就下手了。
掰彎直男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男清奇的腦回路就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不過,澈哥知道這件事麽。
知道信賴親近的弟弟,對他抱有見不得光的心思。
反應過來顧寒洲不可告人的秘密,段琪燃輕笑道:“我和澈哥是好朋友,朋友過來看望也是人之常情。”
“顧學長佔有欲這麽強,難道是澈哥的男朋友?”
段琪燃唇角笑容清朗,藏著一絲輕蔑的諷刺,“澈哥恐怕沒有承認吧。”
顧寒洲瞳孔裡湧動著不加掩飾的惡意,唇角勾起詭譎笑意,“我和哥哥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你算什麽東西?”
這副模樣和顧寒洲平日裡溫和謙遜的模樣完全不同。段琪燃額角流下冷汗,心底陣陣發寒。
聽到響聲,紀安澈走過來,詢問:“你們聊什麽呢?”
顧寒洲眉眼陰戾轉瞬間消散,溫順地笑道:“哥,沒什麽。”
“段琪燃同學來看你了,我招待了一下。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段琪燃喉嚨發乾,眼眸裡閃過驚懼,“沒、沒冒犯。”
段琪燃放下手裡的果籃,轉過身擔心地問:“澈哥,你沒事吧?”
“現在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