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吻上男主的唇!!!
可能是瀕臨死亡,當時的感覺清晰地鑿刻在他腦海裡,如今很輕易就能回想起來。
從車廂裡被男主抱出來的那時候,他已經快要不行了。
心臟劇烈搏動,幾乎搗爛胸腔。
肺部傳來窒息感,連呼吸都是可憐的奢望。
神經不斷割裂,劇烈的痛苦自骨髓深處撕裂開。
腦袋暈暈乎乎,眼睛黏連的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所有東西都是渾渾噩噩的一片烏黑。
他清楚察覺到,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他快要熬不住了。
接吻的那一刹那。
沿著相觸的地方劈裡啪啦地在腦海中炸開璀璨焰火。
苦澀的滋味如潮水褪。去。
舒服得思維像是浸泡在溫度適中的熱水,恍若注射。了強效興奮劑。
喜歡……
好喜歡……
紀安澈蒼白臉頰染上淺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輕。顫。
好喜歡這種感覺……
和小洲接吻的感覺!
……
紀安澈垂下眼眸,眸光微微顫。動。
難道……他喜歡小洲麽?
喜歡和小洲擁抱。
喜歡和小洲親近。
甚至喜歡和小洲接吻。
所以……喜歡小洲麽……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跳動的速度愈發加快,仿佛沸騰的熱可樂在心口翻湧,綿軟。酥。麻的感覺自心底蔓延開。
“哥哥,你的臉好紅。”顧寒洲嗓音帶著清朗笑意,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頰邊的滾燙皮膚。
思緒驟然被打斷,紀安澈然恍然回神。
他匆忙捂住滾燙的臉頰,想趕快把臉頰溫度降下來。
理智漸漸回籠。
死到臨頭的時候都不忘了饞男主身子。
啊呸……lsp實錘。
小洲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他卻滿腦子都是饞小洲身子。
……小洲應該沒生氣吧?
紀安澈試探地覷了眼小洲的臉色。
發現顧寒洲的神情似乎和以前差不多,對他的態度和以前也沒有什麽區別,似乎還更加溫柔了些。
不過小洲受了委屈只會悶在心裡不吭聲,乖巧懂事得讓人心疼。
紀安澈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如果他不主動道歉,恐怕小洲也不會主動提出這件事情。
紀安澈神色猶豫,慢吞吞地開口說:“咳咳……對了,今天你把我從車廂裡救出來的時候,我是不是親你了?”
顧寒洲眉眼染上清淺笑意,笑吟吟道:“對。”
哥哥吻了他這麽多次,是喜歡他麽。
連那種生死關頭,哥哥都忍不住想和他接吻。
哥哥是有多喜歡他,才會那麽做。
心臟像是融化開清甜的蜜糖,骨髓深處都彌漫開甜意。
顧寒洲眉眼柔和,眼底漾開濃鬱的情意:“怎麽了嗎?”
紀安澈低下頭,小聲訥訥:“我想澄清一下。我本來是想親你臉頰的,不小心親錯了地方。”
顧寒洲唇角笑容微斂。
他頓了頓,眸光微沉,問:“不小心親錯了地方?”
紀安澈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忙不迭點頭:“嗯嗯!真的是不小心親錯了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紀安澈眼神微微閃爍,“當時頭暈眼花,沒看清楚位置。”
他垂下眉眼,糾結地揪住衣角,“小洲,對不起,你能不能別介意。”
紀安澈低下頭,暗自唾棄自己。
他撒謊了。
當時,他看得很清楚,想親的位置也很清楚。
頭暈眼花完全是騙人的借口。
但是他能直接告訴小洲。
爸爸對你有不。倫的念頭麽。
小洲可能會當場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他以前還想著,如果小洲敢對他抱有不正常的心思,就清理門戶,把這個不孝子逐出家門。
沒想到,先動歪心思的人竟然是他。
啪……打臉來得好快。
房間裡一片沉寂。
紀安澈不敢看男主的表情,緊張地捏住衣角,靜靜地等著他回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
顧寒洲輕聲說:“哥哥,如果我說,我介意呢?”
顧寒洲凝視著少年的眼眸,緩緩說:“我的初吻已經給了哥哥。”
紀安澈臉頰染上淺紅,嚴肅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其實,他的初吻也給了男主。
顧寒洲語調輕緩:“哥哥還吻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隨著顧寒洲的說話聲,紀安澈臉頰越來越紅,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漸漸紅透了。
真的有那麽多次嘛?
可惡,他怎麽一點都沒印象!
“哥哥吻了我這麽多次,我的清白早沒有了,全都給了哥哥。”
“以後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我。”
顧寒洲黯然垂下眉眼,嗓音泛著可憐意味:“哥哥不打算負責麽。”
聽男主這麽一說,紀安澈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拔dio無情的渣男。
親完就跑,好渣啊。
紀安澈紅著臉,磕磕絆絆地問:“怎麽……怎麽負責?”
顧寒洲掀起眼簾,翹起唇角靜靜凝視著他,笑而不語。
男主唇角噙著清淺笑意,丹鳳眼微微上揚,純黑眼眸隱約流露出濃鬱的情。愫,蜜糖絲網般纏。繞著他,幾乎讓紀安澈目眩神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