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
紀安澈眉頭緊擰,為什麽顧寒洲一直都不說話。是沒聽到他的聲音麽。
他朝顧寒洲走過去,衛生間的瓷磚地板沾了水,格外光。滑。
紀安澈腳底不小心打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反射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
他發出短。促的尖叫聲,“小洲!”
顧寒洲猝不及防被拽住衣領,來不及站穩。
兩個人頓時都摔進浴缸,嘩啦啦的水花飛濺到四周。
紀安澈後背重重磕到浴缸邊沿處。男主還重重地壓。在他身上。
紀安澈一口氣沒提上來,疼得差點昏過去。
“哥,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顧寒洲擔心的嗓音。
黑暗中,紀安澈看不清顧寒洲臉上的表情。他沒有發覺,顧寒洲眸光。欲妄翻湧,熾。熱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他身體上逡。巡。
“哪裡受傷了麽?”
紀安澈虛弱地歎了口氣:“沒…沒事。”
只不過是腰快斷了而已。
溫熱水流浸。透衣衫。
顧寒洲將少年抱在懷裡。觸感溫。熱。滑。膩,指尖不禁在少年腰際輾。轉。
“哈哈哈你別碰我。”紀安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癢。癢肉,一碰就癢得厲害,顧寒洲還偏偏要在他身上亂碰。
紀安澈推開顧寒洲的手,從浴缸坐起身。
他嚴肅地清了清嗓子,“小洲,我們先做正事。”
顧寒洲:“什麽正事?”
紀安澈蹙眉問:“你還沒告訴我,柯西不等式的那道題究竟怎麽解。”
顧寒洲:“……”
聽完問題描述後,顧寒洲直接回答道:“利用柯西不等式,t=max{a,b,2a+3b}……”
回答問題時,顧寒洲視線往四周亂瞟,唯獨不敢看向少年,“隨後利用定理可以直接得出結論。”
紀安澈奇怪道:“顧寒洲同學,你能不能看著我說話?我身上是有什麽不能看的東西嗎?”
“好的。”顧寒洲臉上泛起淺紅,漆黑眼眸宛若沁過水的黑曜石。
“f(x)為三次函數,所以可以聯想到三倍角公式……”
聽完顧寒洲的講解,紀安澈皺眉認真思考了幾秒鍾,活動了下手肘關節:“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活動關節時不小心牽扯到後背磕到的傷口,疼。痛感順著傷處彌漫開,紀安澈皺起眉頭,臉色略有些蒼白。
顧寒洲:“哥,怎麽了?”
紀安澈:“剛才不小心磕到後背了。”
“哥,讓我看一下你後背的傷口。”顧寒洲皺眉,擔心地說:“如果傷得嚴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紀安澈隨意道:“不用去醫院,沒那麽嚴重。”
顧寒洲垂下眼眸,小聲說:“哥,我擔心你。讓我看一下傷口吧。”
聽到顧寒洲關心的話,紀安澈心軟成一灘。
剛才後背磕到堅。硬的浴缸,現在估計已經青紫。
紀安澈轉過身,燈光灑在少年瓷白皮膚上。
微青的痕。跡在白皙後背上分外明顯,很像是剛做完某種事之後。
顧寒洲眸光變得晦澀,喉結微微滑動。
他探出指尖,情不自禁。地在青紫處輕輕碰了下。
“嘶……好疼。”
紀安澈疼得直抽氣,輕聲抱怨道:“顧小洲你幹什麽?!”
顧寒洲沒有向往常那樣道歉,反而嗓音沙啞地問:“很疼麽?”
“當然疼啊!”紀安澈眼尾染上氣憤的紅暈,琥珀眼眸泛起水光。
紀安澈沉下臉色,冷冷地刺了他一眼。
如果放在平時,紀安澈這種眼神確實挺唬人,但他現在渾身未著。寸。縷,這種冰冷的眼神都沾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顧寒洲心裡升起不該有的妄念。
想讓哥哥更疼一點。
艱難地洗完澡之後,
紀安澈喪眉搭眼地拿出數學書開始奮鬥。
很快又要考試了。
這次考試的要求依舊和以前一樣,如果成績達不到最低分數線,會被迫離開本班。
他初中的時候直接出國,對於國內的教材很陌生,差不多相當於重新學。不過好歹有點基礎,學得倒也不是很吃力。
學了三個小時後,
紀安澈感覺自己已經被榨。幹了。
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看著等待他臨。幸的物理卷,紀安澈第一次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腎。虛。
紀安澈抬起頭,四十五度角悲傷望天。
請問,腎。虛有辦法治嗎?
遇到一道不會做的物理題,紀安澈拿著題去問沙發上的顧寒洲,“小洲,這道題怎麽寫呀。”
“哎?小洲,你在做什麽?”
電腦屏幕上一片花花綠綠的代碼,顧寒洲指尖不斷地敲擊鍵盤。
“正在寫一些簡單的小遊戲。”
“厲害,你竟然還會用計算機代碼寫遊戲。”紀安澈讚歎道,“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會做的嗎?”
顧寒洲眉眼彎彎,乖巧溫順地笑:“我不會打架。”
“哥哥打算什麽時候教我格鬥?學會格鬥以後,我可以保護哥哥。”
差點忘記要教男主格鬥的這一茬。
紀安澈想了想,“最近考試太忙了,等過了考試這幾天我就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