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澈穿著和顧寒洲同款的情侶服,正在遊樂園亂逛。
遊樂園人群熙熙攘攘,他和顧寒洲牽著手走在一起。
顧寒洲眸光泛著期待神色,輕聲問:“哥,我們可以去玩摩天輪嗎?”
紀安澈神色寵溺:“你想玩的話,我們就去玩。”
他們坐上摩天輪。
摩天輪緩緩升起。
從窗戶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星星點點的璀璨燈火散落在四處。
顧寒洲漆黑眼眸中泛著碎光,摟住他的腰輕聲呢。喃道:“哥,聽說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紀安澈愣住:“接……接吻?”
耳邊傳來鞭炮劈裡啪啦的脆響聲。
璀璨的煙火自半空中升起,點燃了漆黑死寂的夜空。
摩天輪狹窄的車廂內,頓時變得明亮動人。
紀安澈能清楚看到,顧寒洲漆黑眼底沁著微光,暗處深藏著濃鬱的喜歡和愛戀。
濃鬱的幾乎快要灼傷他。
腰部被掐住,後背貼上冰冷的鐵皮。
冰涼的觸感從鐵皮滲透到皮膚,可紀安澈絲毫感覺不到冷意,他渾身都燙的驚人。
“小洲……”
紀安澈被顧寒洲抵在摩天輪的牆壁上,只能被迫昂起頭,喉結微微滑動,琥珀色眼眸泛著濕。淋。淋的水光。他緊張地揪緊襯衫衣擺,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期待又惶恐。
顧寒洲眸光晦暗不明地凝視著少年,如同盯上獵物的狼犬,隨時準備將美味的獵物叼回家裡拆吃入腹。
他從口袋拿出一塊檸檬糖,用牙齒乾脆利落地撕開糖果包裝。
“哥。”
紀安澈臉頰沾染著淺紅,眼尾氤氳開水色,小聲問:“怎麽了。”
顧寒洲嗓音含著繾綣笑意。
“我喂哥哥吃糖好不好?”
糖果是半透明的淺橘色。
顧寒洲唇。齒叼著檸檬糖,俯身緩緩湊近他。
紀安澈沒聽清自己回答了什麽,耳邊只剩下鼓。噪的心跳聲。
他們鼻尖抵著鼻尖,溫熱呼吸交。融在一起。
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清甜愉悅的滋味在骨骼中蔓延開。
紀安澈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像是浸。泡在溫度適中的熱水,輕揚舒。服的感覺自四肢百。骸彌漫開,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抑製不住地戰。栗。
唇。齒間品嘗到檸檬糖的酸冽清甜。
清甜的滋味滲進心臟深處。心臟跳動的速度不斷加快。
刹那間,失重感從腳底傳來。
整個摩天輪化成亮晶晶的碎片,很快消散無蹤。
深夜,紀安澈從床上猛然驚醒。
他滿頭冷汗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夢境中的一切就像是真實發生的,舌。尖似乎還殘留著糖果甘甜的味道。
紀安澈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走下床,給自己倒了杯冷水。
冷水灌進喉嚨,冰冰涼涼的冷意浸入骨髓,將心底的燥。意勉強平息。
為什麽他會做這種夢?!
竟然夢到了……他和顧寒洲接吻……
紀安澈頭疼地捏住鼻梁,臉頰剛平息下去的熱度再次升騰起來。
難道是平常和顧寒洲太過於親近,潛意識中把顧寒洲當成了女朋友?
就離譜!!!
紀安澈攥緊拳頭,憤恨地捶打旁邊牆壁。
不小心太用力,劇烈的疼痛感從小拇指交界處的骨骼傳來。
紀安澈疼得弓下腰,五官皺成一團,眼尾都忍不住浸出生。理性淚水。
嗚……好疼!
疼痛讓他神智變得更加清醒。
紀安澈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情。
就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出事!!!
他反思了一下,平常他和男主確實有點過於親近。
正常的兄弟之間似乎不會這麽親近。
以後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原本他心疼男主的遭遇,想用熾熱的父愛彌補男主曾經遭遇的傷害。
現在看來,他根本做不到。
對不起,是他沒用。
他實在是給不了男主熾熱的父愛。
再這麽熾熱下去……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腦子一抽一抽地泛著疼。
他擔心,父愛快要變質了!!
第二天。
教室。
紀安澈擺開課本,默默開始訂正昨天的錯題。
旁邊的板凳被拉開。課桌上放了一個白色塑料袋,塑料袋裡面裝著小籠包。
“哥,早上好呀。”
顧寒洲露出明亮溫暖的笑容,“我給你帶了小籠包,還是熱乎的,你快趁熱吃。”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推開面前熱騰騰的小籠包。
他冷漠道:“我今天胃口不太好,不想吃。”
“你自己吃吧。”
“哥,你最喜歡的那家喜記小籠包。”
顧寒洲軟這嗓音說,“我排了半個小時隊,哥哥真的不吃嗎?”
以前聽到顧寒洲這樣說,紀安澈肯定毫不猶豫接過小籠包。
可是昨晚做了那樣的夢,他總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別扭和尷尬。
紀安澈狠下心,咬牙說:“不用了,你吃吧。”
顧寒洲擔心地問:“哥,你胃不舒服嗎?很難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