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可以相信現代醫學!
醫學技術永遠滴神!!!
樹林那邊忽然傳來簌簌聲響。
紀安澈皺起眉頭。
難道這個偏僻的公園還有其他人麽?
紀安澈小心翼翼地放輕腳步, 好奇地往聲音源頭處走過去。
他撥開綿密的樹葉, 濃鬱的花香侵入鼻腔, 幾乎讓他有些迷醉。
走到聲音來源處。
看到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正在法式熱。吻。
哦, 原來是情侶啊。
紀安澈仔細一看,發現不對勁。
嗯?
為什麽兩個人都是寸頭?
現在的女孩子喜歡剪寸頭嗎?
紀安澈張開嘴, 陷入呆滯。
他擦了下眼睛, 凝神細看,頓時發現了更恐怖的東西。
女孩子為什麽會有喉結? ???變……變。性人?
他們學校竟然有變。性人?!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
紀安澈終於悟了。
臥槽,那是兩個男生!
兩個男生正在法式熱。吻!
紀安澈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過了幾秒鍾, 看到兩個男生開始脫。衣服。
紀安澈:“??????”
為什麽總讓他碰到這種事情??!!
他難道是傳說中吸引活.chun.宮的神奇體質嗎?
紀安澈心態要崩了。
請問, 你們為什麽就不能出去開個房呢?
去酒店開個房間難道很難嗎?
為了避免發生像上次在KTV衛生間那樣的人間慘劇,紀安澈連忙輕手輕腳地轉身離開, 沒敢多待一秒鍾。
回到宿舍。
紀安澈看到顧寒洲正在認真刷題。
他欣慰地點了點頭。
還是他兒子乖巧, 腦子從來只有學習, 從來不會去想那些風花雪月。
不像外面那些不知廉恥的男生,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事情。
“學累了,休息一會兒吧。”紀安澈走過去,摸了摸顧寒洲的腦袋。
“好的。”顧寒洲放下筆尖,站起身體。
紀安澈打算去倒杯枸杞烏龍茶,以此治愈他差點看到限。製級畫面的脆弱心靈。
身後忽然有人摟住他的腰,湊過去在他臉頰右側親了口。頰邊傳來溫熱的觸感。
由於剛才小公園遇到的事情,紀安澈現在對親。吻有點應激反應。
紀安澈條件反射地扼住那個人的手腕,身體前屈跨部發力。
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顧寒洲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
他迷茫地抬眸:“哥?”
紀安澈呆住了。
反應過來以後,他連忙蹲下。身去扶摔在地上的顧寒洲。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哥,好疼。”顧寒洲臉色蒼白,捂住磕疼的後背。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神經過敏。”
紀安澈將顧寒洲從地上扶起來,疑惑地問:“你剛才親我做什麽?”
顧寒洲漆黑眼眸泛著碎光,他彎起眼角,笑吟吟地說:“哥哥,剛才是晚安吻。”
“噢。”
紀安澈怔愣點頭,“晚安。”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翹起唇角,湊近問道:“晚安,哥哥不親我一下麽?”
紀安澈咽了下口水,被蠱惑到似的剛打算吻上去。
腦海中,驟然回想起那兩個男生法式熱吻的畫面。
紀安澈手臂泛起雞皮疙瘩,連忙推開顧寒洲。
顧寒洲往後踉蹌幾步站穩身體。
他黯然垂下眉眼,試探問:“哥,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事。”
紀安澈抿起嘴角,若無其事地說,“你先睡吧。”
“對了,今天我們分開睡吧。”
紀安澈身形僵硬,乾巴巴地開口道:“我今天想一個人睡覺。兩個人睡的話太熱了。”
“哥,你不要我了嗎?”顧寒洲抬起眼眸小聲問,漆黑眼眸濕漉漉的。
看到顧寒洲可憐兮兮的模樣,紀安澈忍不住心軟,幾乎快要同意了。
忽然想到他最近皮膚總是發癢,可能是患上了皮膚病。現在還沒來得及去醫院檢查,萬一他真的有皮膚病,皮膚病傳染給男主怎麽辦。
紀安澈冷下臉色,硬著心腸說:“今天先不要了,改天再要。”
“你先去床上收拾東西吧。”
“好的。”
顧寒洲聽話地去床上收拾好被褥。
他乖乖地抱著被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晚上。
紀安澈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今天下午,顧寒洲指尖劃過他腰側的畫面。當時渾身酥。麻的感覺還可以清晰回憶起來。
紀安澈趕緊遏製住腦海裡不正常的念頭。
他伸手輕輕戳了戳腰側,什麽感覺都沒有。
特意放輕動作,模仿著下午顧寒洲的動作,指尖輕柔拂過腰側皮膚。
軟軟的,還挺好玩。
除此之外依舊沒有任何感覺。
為什麽顧寒洲碰他,他反應會那麽大。
真奇怪。
紀安澈想了半天,怎麽都想不通,最後迷迷糊糊地陷入夢境。
夢境中。
所有事物都籠罩著一層曖。昧不清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