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顧寒洲的消息,看到眼前的歐陽燁辰,紀安澈咽了下口水,頗有些坐立難安。
不知道為什麽……
他總有種背著老婆在外面和野男人偷。情的詭異感覺。
紀安澈被這種猜測嚇了一跳,他連忙搖了搖腦袋把腦子裡的水晃出去。
“歐陽燁辰,你還有事麽。”
紀安澈站起身打算離開,“沒事我就走了。”
“有事。”歐陽燁辰跟著站起身。
紀安蝻烽澈:“什麽事?”
歐陽燁辰深情道:“對你,我有說不完的話和做不完的事。”
紀安澈:“……”
他不禁開始懷疑,歐陽燁辰是想通過惡心他,來達到兵不血刃的目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歐陽燁辰無疑是成功了。
心機太深了。
不管怎麽樣,一秒鍾都不想多待。紀安澈乾脆利落地向門口走過去。
前面地板上有放置在中央的鐵質欄杆,還沒來得及收走。
紀安澈走得太急,沒看到欄杆。
他不小心被地板上的欄杆拌了一下,霎時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前面栽過去,眼看就要磕到地板上。
千鈞一發之際,歐陽燁辰恰好走過去,摟住他的腰,扶住快要摔倒的紀安澈。
歐陽燁辰勾起唇角,邪魅一笑道:“小澈,你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真實的欲。望,對本少爺投懷送抱了麽。”
“沒關系,本少爺就知道,本少爺的魅力無人可以抵擋。”
“你早就忍不住想這樣做了吧。” ?????
有病吧!!!
紀安澈氣得腦瓜子嗡嗡疼,耳膜都在震。氣血上湧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匯表達他此刻的複雜心情。
正當他想罵人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
顧寒洲穿著白襯衫站在門口,眼底的冷意結成尖銳冰棱,刺向相擁的兩個人。
“你們在做什麽?”
聽到熟悉至極的嗓音,紀安澈身體僵住,緩緩扭過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看到門口站著的少年,紀安澈磕磕絆絆地開口問道:“小洲,你怎麽來了?”
“路過。”
顧寒洲唇線繃直,眼神冷的像是冰碴子,“哥,你剛才告訴我,你正在家裡學習。”
紀安澈心虛地視線亂瞟,結巴地說:“我確實在學習。”
“呃……在餐廳學習。”
顧寒洲唇角微彎,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你和他抱在一起學習麽?”
紀安澈剛才氣蒙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他竟然還和那個神經病抱在一起。
紀安澈連忙推開歐陽燁辰,急忙說:“小洲,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歐陽燁辰攬住紀安澈肩膀,邪魅一笑道:“這不是誤會,我們兩情相悅。顧寒洲,我勸你不要繼續糾。纏阿澈。給你一百萬,快點離開阿澈身邊。”
紀安澈一腳踹開旁邊這個神經病,“小洲,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顧寒洲眉眼籠罩著悲傷,他一言未發,轉身直接離開。
走到外面喧鬧的大街。
紀安澈連忙跟上去,焦急地解釋道:“我和歐陽燁辰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顧寒洲打斷他的話,淡淡地說:“哥,我們回宿舍再談吧。”
紀安澈從來沒在顧寒洲臉上看到過這麽冷淡的神色,他頓了頓,輕聲說:“好。”
兩個人沉默無言地回到宿舍。
路上,紀安澈心情煩悶。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他不應該欺騙男主。
依照男主缺乏安全感的性格,指不定又要胡思亂想些什麽。
一回到宿舍。
紀安澈連忙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剛才騙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和歐陽燁辰接觸太多。”
“那個歐陽燁辰不是什麽好人。你別搭理他。”
顧寒洲抬起眼眸,疑惑地問:“哥,你怎麽知道歐陽燁辰不是好人。”
因為他看過原著,知道原著劇情。紀安澈隨便找了個借口,“第六感。我第一眼看他就覺得他不像好人。”
顧寒洲試探地問:“歐陽燁辰說,你們兩情相悅。這件事是真的嗎?”
“你別聽他放屁。”
紀安澈啐道:“我如果和他兩情相悅,那母豬都能上樹。”
“小洲……”紀安澈試探地問:“你不生氣了吧。”
“我本來就沒有生氣。”
顧寒洲垂下眼眸,臉色透露出脆弱感,嗓音乾澀沙啞:“我只是在害怕,害怕你有了別人以後,就不想要我了。”
顧寒洲斂去眼底晦暗,聽話懂事地說:“哥,如果你不想要我了,那你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會乖乖離開的,絕對不會糾。纏你。”
哥哥,如果你不要我了。
那我就將你鎖起來。
到時候,你只能陪著我。
紀安澈心疼地抱住男主,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別害怕,哥哥不會拋棄你。”
“哥哥會永遠陪著你。”
顧寒洲握住紀安澈手心,緩緩陳述道:“上小學的時候,同學們罵我的母親是精神病,是瘋子。他們罵我是‘小精神病’。還說‘精神病的孩子,將來也一定會是精神病’。”
“沒有人敢和我說話,也沒有人陪我玩。因為他們害怕精神病傳染到他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