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禱告,竟然真的有人來救他了。
那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段琪燃將隱秘的喜歡埋藏在心底,剛打算收回凝視著紀安澈的視線。
忽然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
段琪燃扭過頭,恰好看到站在病床邊的顧寒洲。
顧寒洲漆黑眼眸注視著他,似乎早已看破一切。
段琪燃悚然一驚,後背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倉皇失措地站起身,磕磕巴巴地說:“澈哥,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紀安澈揮手告別:“好的,你路上慢點。”
等段琪燃離開後,紀安澈敏銳地發現男主情緒似乎有些低沉失落。
“顧小洲同學,你怎麽了。”
顧寒洲一句話都沒說,朝他走過來抱住他。
“欸,你別往後壓我。”
紀安澈用手抵住顧寒洲的肩膀,想把人推前去,但顧寒洲骨架太重,硬生生把他壓到床上不能動彈。
“?”
“顧小洲同學,你想造反麽?”
紀安澈催促道:“你好重,快從我身上起來。”
“哥。”顧寒洲將少年抱在懷裡。
他嗓音悶悶的,像是受了委屈。
“有人惹我們家顧小洲同學生氣了麽?”紀安澈躺在床上,琥珀色眼眸淌著柔軟的光。
顧寒洲埋在他頸窩,從鼻腔裡“嗯”了一聲。
“誰這麽膽大包天。”紀安澈拍了拍男主的後背,笑吟吟地調笑道,“說出來,爸爸替你揍那個人一頓。”
忽然外面傳開推門聲。
夏冰真穿著淺粉色JK裙,精致又漂亮。
她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病床中央兩個人摟在一起的景象後,夏冰真臉色僵住,隨後變得興奮起來,“你們在做什麽?”
“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不太好吧。”
紀安澈一腳將顧寒洲從他身上踹下去。
他鎮定自若地清了清嗓子:“咳,沒什麽。”
“玩鬧而已。夏學妹你怎麽來了。”
夏冰真:“聽說學長膝蓋受傷了。我實在是擔心,特地下課後來看一眼。”
“謝謝關心,我現在沒事了。”紀安澈想了下醫生說的時間,“再修養幾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夏冰真從小提包裡拿出兩張電影票,“我好不容易搶到了兩張《黎明之戰》的電影票。時間就在下周。”
“厲害,你竟然搶到票了。”紀安澈歎了口氣,“我試著搶過,但實在是搶不到,太難搶了。”
夏冰真神情激動中帶著一絲期待:“下周學長有時間嘛,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電影呀。”
“有時間。”紀安澈眉眼彎起,“下周我剛好可以出院。”
“那正好!”
夏冰真撩起耳邊秀發,轉身對顧寒洲說:“我去陪紀學長看電影,顧學長這麽寬宏大量,肯定不會介意的吧。”
“我本來也想邀請顧學長去看,但不湊巧的是,電影票只剩最後兩張了。最近這部片子很火爆,這兩張票還是我好不容易才搶到的。”
“顧學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呀。”
夏冰真試探地看了一眼顧寒洲,垂下眉眼柔弱可憐道:“顧學長不會介意吧?”
顧寒洲唇角笑容溫柔,“當然不會。”
“你們想去看電影是你們的自由,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當然不介意。”
夏冰真翹起唇角:“顧學長不介意就好。”
天色已經很晚,夏冰真待了十幾分鍾,便回家了。
等夏冰真離開後。
紀安澈去隔壁換了件乾淨的衣服。
他本來打算順便洗個澡,忽然想到現在膝蓋受傷,怎麽洗澡也是個問題。
自從他有記憶起,都是一個人洗澡。從來沒有被人幫過。
不過他和顧寒洲都是男生,也沒什麽好避諱的。實在不行,只能拜托顧寒洲幫他一把。
走到外面。
紀安澈剛想把電影票收起來保存放好,課桌上的電影票卻莫名其妙消失了。
“欸,小洲,你有看到放在這裡的電影票嗎?”
顧寒洲問:“什麽電影票?”
紀安澈解釋道:“就是夏學妹送給我的那張電影票。”
顧寒洲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如常地輕聲說:“沒有看到。”
“奇怪了,我記得剛剛電影票還在這裡。”
紀安澈迷茫地撓頭,“難道是我記錯了?”
“哥,你再好好想想,確定是放在這裡了嗎?”
紀安澈把課桌周圍,甚至連床上都翻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電影票。
他累得癱在床上,歎氣道:“唉,算了,丟就丟了吧。”
“只是很可惜,不能陪學妹去看電影了。”
顧寒洲指節微頓,嗓音乾澀地問:“你想陪夏冰真去看電影麽。”
“對啊,我想看電影。”紀安澈眉心緊蹙,陷入濃濃的憂傷,“那部電影我超級期待。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票。”
顧寒洲輕笑道:“哥,我去找一下,應該可以重新買到。”
紀安澈眼眸中泛起期待的光,“好的,那你快找找。”
顧寒洲在電腦上運行已經設置好的小程序,很快從全網檢索到剩余的電影票。
“哥,我買好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