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歐陽燁辰前腳忽然被紅地毯絆了下。
中世紀的貴族轟然摔倒。
他深邃俊美的五官,高挺如山的鼻梁,刀削面般的臉部輪廓頓時和地面上的紅毯來了個親密接觸。
管家嚇出一聲冷汗,連忙跑過去將歐陽燁辰扶起來。
歐陽燁辰臉色冰寒地站起身,正要發火。
城管穿著製服走過來,“您好,這裡不允許鋪紅毯。麻煩您把紅毯收回去,然後來交一下罰款。”
歐陽燁辰臉色僵住,隨後暴怒道:“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你居然讓本少爺交罰款?”
城管拍下現成的照片,作為留存證據,公事公辦道:“不交罰款也可以。請各位和我去派出所一趟。”
聽到要去派出所,歐陽燁辰冷笑道:“哼,本少爺現在要去找我的心肝小寶貝。沒功夫陪你玩。”
“本少爺心胸寬宏,這次先原諒你的不敬。管家,把罰款給他。說吧,罰款要幾個億?”
城管淡淡道:“十元錢。”
歐陽燁辰不可置信道:“豈有此理。你居然為了僅僅十元錢浪費了本少爺十分鍾,每一分鍾我可以賺一千美金。該死的,你這個愚蠢的土撥鼠究竟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
城管淡淡道:“你再說下去,我會以阻礙公務為由,將你帶到派出所進行思想教育。”
歐陽燁辰立刻閉嘴。
城管看了眼這群西裝男身後停放的恢弘闊氣的勞斯萊斯,“對了,你們這十幾輛勞斯萊斯也全都是違規停放,請來交一下罰款。”
交完全部罰款,城管終於肯放人了。
歐陽燁辰四十五度角悲傷望天,邪魅俊美的眉眼染上一絲哀傷。
可能真正的愛情,過程中總是有很多波折。
為了小東西,無論有再多的磨難,他都不會放棄。
磨。人的小東西,本少爺來找你了!
來到病房門口。
一個身影清瘦欣長的男生站在病房門口。
歐陽燁辰一眼認出來顧寒洲就是那天把小東西抱在懷裡的人。
所有阻礙他與寶貝在一起的人,都需要被消滅。
歐陽燁辰抽了口雪茄,凌厲的眼神掃過顧寒洲,吞雲吐霧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顧寒洲問:“你是誰?”
歐陽燁辰冷笑一聲,“在我面前演戲就沒意思了。”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就是看上了我們豪門世家的富貴,妄想憑借身體上位麽。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阿澈?”
顧寒洲:“?”
歐陽燁辰把支票甩到顧寒洲身上,不屑道:“給你一百萬,離開我的小東西。永遠不要再出現在阿澈面前。”
“小洲,這是誰啊?你和他聊什麽呢?”
紀安澈右手端著保溫杯,左手推開病房門,警惕地看了眼穿西裝的陌生男人。
“我不認識他。”
顧寒洲神色迷茫:“哥,他說我接近你,是想憑借身體上位。”
紀安澈端起保溫杯剛喝了口枸杞茶,頓時噴出來:“噗!!!”
“什麽玩意?”
顧寒洲低下頭,訥訥地說:“我也不理解他說的話。”
“他還給我扔了一張價值一百萬的支票,讓我離開你。”
紀安澈這才看到地板上的支票。
他撿起地上價值一百萬的鈔票,總覺得支票顏色有點不對勁。
紀安澈很快反應過來,“靠,你拿津巴布韋的鈔票蒙誰呢。”
“還一百萬,這張鈔票的價值有一元錢嗎?”
歐陽燁辰臉上露出窘迫的淺紅,“這只是個不足掛齒的小失誤。”
“本少爺隨時都能拿出來一百萬,只要這位同學肯離開我的寶貝。”
這個西裝男看著一表人才,說話怎麽神神叨叨的。
紀安澈一點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歐陽燁辰行了個紳士禮, “你好,請問是你是紀安澈嗎?”
“我是紀安澈。請問你找我有事麽?”
歐陽燁辰打了個響指,“管家!”
角落中忽然冒出來一個行如鬼魅的中年男人,“少爺,我在。”
歐陽燁辰言簡意賅,“玫瑰。”
管家恭敬道:“明白!”
很快,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送到歐陽燁辰手中。
歐陽燁辰擺了擺西裝領結,捧著玫瑰說:“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本少爺叫歐陽燁辰。”
“這是本少爺送你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昨晚從法國巴黎空運過來。寶貝,你一定要收下。”
紀安澈微微皺眉。
歐陽燁辰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歐陽燁辰似乎是歐陽魏的表弟。歐陽魏不就是劉利飛的老大,那個煞筆校霸麽。
原來大清早地來醫院找他尋仇了。
紀安澈臉上露出帶著殺氣笑容,捏了捏手腕關節。
看到紀安澈臉上“甜蜜”的笑容,歐陽燁辰心裡愈發自信。
他知道,果然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小東西看到這麽一大束玫瑰花,肯定會感動不已,然後不可自拔地愛上他。
他的魅力,無人能擋!
“小東西,不要害羞,請大方地收下這束玫瑰。”
歐陽燁辰嗓音故作深沉,帶著做作油膩的氣泡音腔調,“這束玫瑰代表了本少爺對你無窮無盡的愛意。可愛的小東西,不要不識抬舉。” |